东桑游仁来到洞蛮国一个多月了,他从来自东桑国的商船上接收到金银珠宝和上百名的忍者。
他花巨资买通大将军,顺利以门客身份住进了大将军府。
在东桑游仁不断灌输下,大将军同意建立同盟对抗陈国。
后来,山林族全面入侵陈国,东桑游仁又怂恿大将军提出不干涉不参与的主张,其实他包藏祸心。
洞蛮国坐山观虎斗,让山林族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倾尽全力侵入陈国。
如果陈国最终战胜山林族,一定会对洞蛮国降罪,这样就会迫使洞蛮国和陈国全面开战。
只要在陈国南边打的不可开交,陈国的注意力不可避免会注意到洞蛮国,而东桑国的下马舰队趁机偷袭于越府,成功几率就会大大增加。
现在听说大将军要召见,东桑游仁猜想,洞蛮国的廷议可能有了最终结果。
东桑游仁立刻到大将军的书房,刚见面就问吴廷最后的决定是什么。
没想到大将军满腹牢骚,痛骂宰相要置他于死地。
听了半天,东桑游仁才知道,国王吴廷还没有做最后的决定。
“这位宰相很有意思,为什么他对陈国如此惧怕?”
东桑游仁看似无心,却话里有话地问。
大将军愤愤地说:“洞蛮国这些文官都痴迷陈国,巴不得被陈国吞并,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成了天 朝上国的官吏,其实都是些卖国贼。”
东桑游仁笑着挑拨离间:“以陈国之强大,培养出若干内奸,毫不意外。像大将军这样热爱洞蛮国的大臣,更加令人钦佩。”
大将军被吹捧地心里舒坦,道德感瞬间达到巅峰。
“可惜我手里没有兵权,要不然我要除尽所有奸臣,重塑洞蛮国朝纲。”
大将军恨恨地拔出宝剑,拿出一块皮革,擦拭着锋利的剑锋。
东桑游仁意有所指地说:“杀几个奸贼不需要动用军队,一个人就能办妥。”
大将军擦剑的手顿时停住。
“那个人是谁?”他的眼中已经有了杀气。
“你的门客,湛卢。”东桑游仁平静地说,“湛卢的武功高深莫测,而且最重要的是,湛卢是陈国人。”
“湛卢的武功确实匪夷所思。”大将军点头承认,但他不解地问,“刺杀和他是陈国人有关系吗?”
东桑游仁笑着解释道:“湛卢能刺杀成功当然很好,如果被人抓住,因为他是陈国人,肯定会被认为是陈国派来的刺客,想要杀重臣,为灭掉洞蛮国做准备。”
大将军笑了:“此计甚妙,我这就叫他来布置任务。”
湛卢正在房间里打包行李。
听说大将军有情,他遗憾地叹口气。
因为陈国和洞蛮国正在交战,湛卢知道大将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用他杀人,因此他想趁机先跑路,结果还是没来得及走。
吃人家嘴软,那人家手短。
湛卢在大将军呆了两个月,如果被召唤前已经离开,他心中无愧。
但现在他还在大将军府,被召唤办事,就不可能耍赖。
“参见大将军。”
湛卢看到大将军,立刻抱拳寒暄。
“不必多礼,先生请坐。”大将军客气地指了指身旁的座位。
湛卢没有动。
“大将军单独传我,一定有大事相托。咱不必客套,请直说吧。”
湛卢直截了当地说。
大将军知道湛卢很直率,也没有再跟他客套。
“我想请先生替我办三件事。”
大将军递给他一张纸。
纸上写的是,包括宰相在内,三个朝中大臣的名字和地址。
虽然他什么也没有说,但目的不言自明——
他要让湛卢将这三个人从世界上抹去。
湛卢面无表情看完所写的内容,把纸还给大将军。
“我明晚办妥差事,不再回府,会直接离开洞蛮国。”
湛卢不能不答应去行刺,但他只打算做这一次,不想再被当杀人工具。
大将军求之不得,杀了人赶紧走的越远越好。
他走到桌子前,拍了拍一个麻布包:“这里有一百两黄金送给壮士,权且当作路费盘缠。”
湛卢也没有感谢,拎起布包走出房门。
东桑游仁从屏风后出来,惊奇地问:“这么快就搞定了?”
大将军露出得意的神情:“我非常了解湛卢这样的人,他们知道被养就要付出,从不废话,做事也不拖泥带水。”
东桑游仁不放心地说:“他什么也没干,你就把黄金都给了他,不怕他见财起意逃跑吗?”
大将军自信地说:“湛卢虽然作恶不少,但他不是小人,言必信行必果,在我眼里,他是侠客,这样的人是不会砸自己的招牌。”
东桑游仁是阴险多疑的小人,他不理解有这样的人,但相信大将军判断的不会有错。
回到门客住的院落,他秘密召集几个忍者头目开会。
“明晚有刺客行刺朝中大臣,洞蛮国可能要大乱。”东桑游仁微笑着介绍情况,“咱们需要再添一把柴,让洞蛮国的大火烧的更旺一些。”
他命令所有忍者明晚也开始行动,分几路潜入皇宫,杀掉国王、皇后和几个皇子。
“注意,六皇子不能杀,而且还要暗中保护他的安全。”
东桑游仁的胃口很大,他要趁着大将军行刺之时,干脆连锅端掉皇室成员,只留下年仅三岁的六皇子,方便他操控洞蛮国的朝局。
这些刺杀行动,未来都会算在大将军身上,让他洗都洗不掉乱臣贼子的骂名。
东桑游仁最后补充一句:“盯住那个刺杀宰相的刺客,只要他刺杀成功,立刻把他抓起来。我要用刺客威胁大将军,逼迫他乖乖听我的指挥。”
第二天夜晚,湛卢斜背黄金,外罩夜行衣,窜入目标大臣府邸,几乎没有费劲就逐一完成刺杀任务。
湛卢杀宰相时,只听他临死之前断断续续说了一句:“大将军别得意,我不会让他得逞”。湛卢来不及多想,跳出宰相府围墙,沿着小路向海边码头飞奔。
突然,他停下脚步,深呼吸一口气,说:“此地甚好,你们也不用躲着了,都出来见个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