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很快,梁浅就意识到自己好像是有点玩大了。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工作没有做完。”
“不要紧。”
夏熙雅你听听,这话可是孟泽深说的,不是我码字不努力噢!
“我和璇璇约好了出去数月亮!”梁浅直接开始口出狂言,“诗情画意,懂吗!”
“我让人去帮你数。”
“不要,不要——”
梁浅发现自己果真没有退路了,孟泽深,你不要逼我噢!
“我知道错了,不敢了,不敢了!”
“晚了。”
翌日,梁浅一瘸一拐地进了公司。
孟泽深远远地跟着她,梁浅说了,必须离她十米远。
同事看见,纷纷来关心她这是这是怎么了。
梁浅豪爽地摆摆手,说:“别提了别提了,不值一提的小事,只是摔了一跤而已。”
“摔跤了?严重吗?”
“直立行走是没有问题的,过几天就好了,谢谢大家关心。”
梁浅说完,立刻躲进了办公室。
真特喵的丢人现眼!
梁浅立刻收起脸上的勉强笑容,已经在心里把孟泽深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骂了十万八千次了!
孟泽深特意从办公区路过,就是为了看梁浅一眼。
不过大家看见他的表演如此严肃,心照不宣地明白了!
梁助理的伤一定是……非常严重吧!
不久后丁文瑶也来了,看见梁浅懊恼地抱头,一言不发,立刻害怕起来。
“小浅,你是不是在担心昨天的事?”
梁浅抬头,疑惑地出声:“哈?”
“我知道你为我们承受了太多。”她上前,感恩地握住她的手,“但是他们看上去可不像好人,这件事一定很难收场,让你多费心了!”
“什么意思?”
“丽华公司派人来找孟总了,你不知道吗?”
梁浅后知后觉地点点头:“啊……噢……哦……”
“有什么问题吗?”
梁浅出神地盯着桌面,突然诡异地笑起来了。
“恶人先告状?”
“怎么看都是我们更像恶人啊。”丁文瑶小声地说。
没过多久,梁浅的确听见了动静。
听说他们将昨天的伤员全都抬到了恒瑞门口,他们的总裁吴雄,带上几个高管,直奔孟泽深的办公室。
但是因为没有预约,被赶出来了。
梁浅快笑疯了,问吕叶霖:“他在干嘛?”
“孟总吗?孟总正在开股东大会。”吕叶霖说,“最近恒瑞的股价情况有些波动,股东们有意见。”
“特意挑这个时候来闹,很容易留下不好的印象啊。”
梁浅面色严肃,却不慌不忙地吃完了孟泽深送来的点心。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看来她要亲自出马帮孟泽深摆平这件事了!
“表姐,咱们怎么办啊!”吕叶霖急得跳脚。
“急什么急?”梁浅淡定地说,“先去把总结表写了给我。”
“但是……”
“没什么但是的。”她接着说,“给楼下几位送杯茶水下去,让吴雄上来见我就行。”
“可是他不是要见孟总吗?”
“见孟总?”梁浅笑了,“孟总是他说见就能见的?让他来见我委屈他了?”
“不委屈,不委屈。”
吕叶霖连连答应,立刻去将吴雄请上来了。
吴雄一推门,一股仿佛来自万年冰窟的寒气扑面而来,梁浅坐在椅子上,像极了黑帮大姐头。
他原本不可一世的气焰,似乎瞬间就被冻结了。
“你就是吴先生?”
“是我。”他自觉地坐在远处的沙发上,问,“您哪位?”
“梁……浅。”她字正腔圆地报上名来,“我这个人天生比较高冷,您没问题吧?”
吴雄看了看被调到18度的空调,说:“没什么问题。”
“所以你今天来见我,有什么问题?”梁浅学着孟泽深的语气说话。
“我并不是要见你,我是要……”
“恒瑞我说了算。”梁浅嫣然一笑,“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商量。”
“你?”吴雄显然很怀疑。
“嗯。”
“那你可以让孟总出来见我吗?”
“……”
“有事直说。”梁浅的耐心简直要消耗殆尽了。
她终于明白孟泽深为什么总是看上去很冷漠了。
因为这样的表情可以少听很多废话!
毕竟——大佬都是不苟言笑的!
“是这样的。”吴雄说,“你们公司的人暴力催债,把我们公司的员工打伤了。”
“打伤了几个人?”
“二十个!”
“他们几个人打的?”
“两个……一个……不!很多个!”
“噢……原来如此。”梁浅明白了,“所以您今天是来赔偿的吗?”
说到钱的事,梁浅都加上了敬语。
“赔偿?”吴雄混道这么久,没见过这种人,“我是来让你们赔偿的!”
“哈?”梁浅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换上一副暗中磨牙的表情,“我没听错吧,你刚才是要求我们赔偿?”
“有问题吗?”吴雄冷笑,“我们的伤员可全都在你们恒瑞门口摆着,要是赔偿金没有到位,这事可没那么容易解决。”
“嗯……你会把我们怎么样?”
“我让你们霸屏各大媒体的头条三天三夜,曝光你们这种禽兽不如、道貌岸然的公司!”吴雄凶狠地说,“还有这些伤员,你们什么时候给钱,我们就什么时候走。”
“你们要多少钱?”
“一人一百万,一共两千万。”
“我靠?”梁浅听到都惊了,“敲诈都已经这么理直气壮了吗?20个人来打我们这边两个人,你还好意思来要赔偿?我们还没给你发律师函,你就该回去躲在房间里哭了。”
吴雄万万没想到这女人说话竟然这么毒,他接着说:“伤都是真的,你还想抵赖?”
“只能证明那些人真是废物,这样的小弟你也收?”梁浅真是看不起他,“要不你来当我的小弟吧?”
“你们后来还叫人!听说是个女人带着一帮打手过来了,要是被我抓到,我一定让她生不如死。”
“噢,对了,你提醒我了。”梁浅悠悠说道,“你要找的人,就是我。”
“你说什么?!”
“我这种级别的美女,应该是过目难忘吧。”梁浅不满地说,“那帮人是怎么给你描述我的美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