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牌局结束,梁浅竟然输了200块。
她愣愣地坐着,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
李问萍见她没有反应,也不说话,心里咯噔一下。
不说话装高手?
她就还不信梁浅能把她怎么样。
梁浅沉默地起身,说:“既然事已至此,那我就不说废话了。”
可恶!
她今天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竟然输了两百块!
那可是……两百块啊!
梁浅没想到自己经过特训竟然出师不利,麻将没有新手保护期吗?
李问萍不明白她这些奇奇怪怪的心路历程,压根也读不懂梁浅此刻的想法。
“喂!你到底有什么事啊?”
梁浅不慌不忙地甩出一袋文件,说:“您好好看看,等下我有几个问题要请您回答。”
李问萍将信将疑地将里面的文件取出来,看见当头一行大字,瞬间被吓得面无血色。
“你……你怎么……怎么拿到的?”
“您甭管我怎么拿到的,我想查,您在苏氏以投资为由挪用走的资金,一分一文我都能查清楚。”
李问萍立刻就吓得半死,但一想到有人替她撑腰,她立刻又硬气起来。
“梁小姐,你别用那些三脚猫伎俩吓唬我了,有什么事你就和我的律师谈吧。”
“嗯……”梁浅饱含深意地点点头,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您先生是怎么中风的,我听说是因为酒精中毒?”
“这是我们苏家的家事,不允许恶意揣测。”
“我可没有恶意揣测噢,我是真心祝愿苏先生能早日康复。”
和李问萍谈完后,梁浅看这个时间点,孟泽深也应该回去了。
“好嘞,回家!”
梁浅走到门口,发现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她弯腰,车窗也被摇了下来,孟泽深在里面朝她挥挥手。
梁浅趴在车窗上,调戏他:“这位先生,我坐你的副驾驶,你女朋友知道不会生气吧?”
孟泽深想了想,点点头说:“会。”
“你女朋友真好。”梁浅感动地说,“那我可以给你的女朋友当保安吗?”
“不行。”孟泽深语气坚定,“你休想跟我抢。”
“你真好,我的宝。”
“我的什么?”
“宝~”梁浅更是放柔了声音。
孟泽深觉得自己快被酥死过去了,梁浅上车,他意犹未尽地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的宝。”梁浅语气正常地出声。
即便如此,孟泽深还是一本满足。
“我刚才看到李问萍了。”孟泽深说,“和她的两个男宠。”
听见他这么描述,梁浅简直要笑疯了。
“咳咳……我刚才和她进行了一番商务会谈。”
“谈崩了?”孟泽深接着问,“她脸色不是很好。”
“怎么可能!”梁浅炸毛了,“我还输给她两百块呢!”
“倒赔两百?”
梁浅感觉孟泽深快要绷不住了。
她气愤不已地侧首:“你也笑我!”
“没。”孟泽深立刻止住笑意,说,“不是你不行,是对方太狡猾。”
“我下次让沈煜文好好教我。”
孟泽深彻底收住笑意,当场拒绝:“不行。”
“为什么?”
“你说呢!反正就是不行。”
“……”
“我教你。”
“孟总真是爱好广泛。”梁浅有些意外,“麻将你也会?”
“可以学。”孟泽深说,“我让沈煜文教我,然后我再教你。”
“……”梁浅寻思道,“这么说,你不就是中间商了吗?”
“不是,你不用给我学费。”孟泽深说,“我要另外的东西。”
“咳咳……”梁浅握拳轻咳一声,转头看窗外的风景去了。
当晚,慕璇璇收到了梁浅给她的“经验包”。
慕璇璇将自己锁在房间内,心惊胆战地浏览着那些东西。
“没想到李问萍还真在自掘坟墓。”她冷笑一声,将里面的东西拷贝出来。
“璇璇,你打算怎么做?”梁浅问她,“我们手上还没有充足的资料,所以要想给她定罪,估计是一件很难的事。”
“没有关系。”慕璇璇胸有成竹地说,“我已经成功地打入了苏氏集团内部,早晚会找到证据,亲手把他们送进监狱!”
“还有,我已经联系好了国外的人,等你把恩怨结了,就尽快过去吧。”
“浅浅,谢谢你。”
梁浅听见她的语气里染上了哭腔,便不想继续谈这种伤感的话题。
她一边销毁传输记录,一边和她聊着一些琐碎的事情。
“对了,我听苏喻说,江氏的总部要挪到国外了。”慕璇璇说,“他们这几年在江城的势头这么大,怎么会轻易放弃这么好的资源?”
慕璇璇突然提起江自衡,梁浅倒是突然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也不知道江自衡近况如何。
自从他那次离开江城后,就彻底没有任何音讯了,就连一向“喜爱”他的媒体,都没有发布过任何有关他的报道。
“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了。”
“听见谁的消息?嗯?”
孟泽深从她身后伸手抱住她,梁浅被吓了一跳。
慕璇璇听见他的声音,立刻挂断了电话,偷笑一声。
梁浅反而放轻了呼吸。
房间很安静,孟泽深站在她身后,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
梁浅全身都酥麻了,朝后倒在他怀中。
“我和璇璇,在聊江自衡。”
孟泽深没想到她竟然真敢说出来,轻笑一声:“他怎么了?”
“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我还准备给他打个电话来着。”
“打电话?”孟泽深这次直接咬住了她的下唇,在梁浅轻喘的间隙,丢下一句,“不可以。”
“朋友之间聊聊天而已。”梁浅继续不怕死地撩拨他。
孟泽深也不与她多言语,打算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到底该不该和江自衡聊天。
“不许在我面前提到他,怎么都不行!”
“行啊。”梁浅的指尖轻拂过他的喉结,若即若离,“那我就悄悄地和他聊,这样行吗?”
“嘶拉——”
一声脆响后,梁浅感觉到他手掌的温热贴得更近了。
孟泽深竟然撕开了她的睡裙。
“孟泽深!这是我新买的。”她嗔怪地朝他的胸膛捶了一拳。
这个败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