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吕叶霖一路嚎叫着跑了,路过总裁办公室时,他撕心裂肺地喊道:“丁秘书——快跑——”
丁文瑶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吕叶霖便不由分说地攥住她的手腕,起飞似的往外跑。
“站住!”门口那帮人不知不觉地追上去,“吴总,账本被抢了!”
“什么?!”吴雄气得掀桌,“快追,快追!!”
恒瑞来查账的方式他们假设过很多种,万万没想到竟然是明抢!
吕叶霖带着丁文瑶跑出大楼,速度渐渐减慢。
“我……我跑不动了……”丁文瑶喘着粗气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快走!回公司再说!”
吕叶霖与她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最终跑进了一条破旧的巷子里。
“怎么办,没路了。”丁文瑶吓得快哭起来,“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吧?”
“找到了!”为首那人阴恻恻地出声,带人抄着家伙,乌压压地堵在巷口。
“你最好是乖乖地把账本交出来,求我们饶你一条狗命。”其中一人用铁棍指着吕叶霖,恶狠狠地放话。
吕叶霖更是将账本抱紧了,匪夷所思地说:“这是法治社会,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他们突然哄笑起来,其中一人说,“当然是把你打成残废,然后丢进海里喂鱼!”
“你们不会得逞的,我绝不会向你们这种黑恶势力低头!”
“少特么在这里废话,赶紧把账本交出来!”
“我作为正义的伙伴,孟总最信赖的人。”吕叶霖将账本交给丁文瑶,摘下眼镜后冷笑一声,“我啊,是不会认输的。”
“叶霖哥……”
“丁秘书,请你站在我身后。”吕叶霖低着头,伸手拦住她,“你们要打,我奉陪,不过是真男人就别对女人动手,懂?”
“叶霖哥不要!”丁文瑶抓住他的衣摆。
“没关系的,我小时候学过散打。”说着,吕叶霖稳当地摆出起势,“我很快就能摆平他们。”
“猪鼻子插葱你装哪门子蒜!”为首的男人不屑地出声,“给我上,弄死他!”
不是吧不是吧,他刚才说什么?
弄……弄死……死吗?
等等……是弄死……死他吗?
罢了,没有退路了!
吕叶霖嘶吼一声,义无反顾地冲进人堆。
不出五招,他便由微弱的进攻转为实在的挨打了。
“叶霖哥!”丁文瑶感动哭了,“加油啊!”
“我是不会输的!”
吕叶霖再次燃起来,撂倒面前的男人后,继续被揍得鼻青脸肿。
一个男人攥着铁棍用力地朝他面前砍下来,吕叶霖偏过头去,紧闭上双眼。
接着是一声闷响,铁棍掉落在一旁,显得这声音更加可怕。
“喂……”
巷口传来一道冷冽的女声,吕叶霖看过去,发现竟然是梁浅提着铁棍站在巷口,而她身后还站着十几个压迫感十足的专业保镖。
刚才揍他的那帮人,瞬间噤声了。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不合适吧?”
没有人敢回她的话,梁浅环顾四周,嗤笑一声。
“你,来和我单挑?”她指着一个男人。
那人立刻眼睛一闭,装死去了。
“那你来?”她换了一个。
男人主动扔了铁棍,面壁站好。
面前这女人一看就不好认,傻子才会去和她单挑。
“那就是一个敢打的都没有咯?”梁浅失望地掂量着铁棍,命令一声,“那就把这些废物全都给我揍趴下!”
只是一转眼的工夫,刚才还嚣张至极的人一个个被安排得老老实实。
梁浅从他们面前挨个走过,一人踹一脚“补刀”,嘴里还教育道:“知道错了吗?还敢不敢了?”
她走到吕叶霖面前,伸手将他拉起来。
吕叶霖大大咧咧地抹了一把鼻血,欲哭无泪:“表姐你怎么才来。”
“我这不是要给你表现的机会吗?”
“表现什么?我快被他们打死了。”
“好了好了,没什么大问题吧?”
“没。”吕叶霖想起来,“对了,账本!”
丁文瑶立刻上前,将账本交到梁浅手中。
“两本都在这里。”
梁浅大致翻了翻,轻轻地踢了踢脚边的人。
“学别人做假账?”她玩味地说,“很勇嘛,不知道恒瑞有我这么正义的顶级金融顾问。”
“表姐,你不是行政秘书吗?”吕叶霖小声地提醒。
“闭嘴!”
拿到了证据后,梁浅继续追查,打算去和这家公司的“金主爸爸”见一面。
当晚,她去了阔太太们最喜欢的茶楼。
经理替她将那位夫人约了出来,梁浅坐在那位夫人常去的包厢内,静静地等待着贵客的到来。
“是谁约我打麻将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门外的女人与服务生调侃了几句,进屋时脸上都带着笑。
梁浅起身,打了个招呼。
“怎么是你?”
李问萍的脸色瞬间垮下来了,转身欲走。
“见到夫人您这么开心,我也就放心了。”
“你想干什么?”
“这几天夫人一定忙得晕头转向,都没有好好地消遣过吧?”梁浅笑着说,“我今天就是专程来陪夫人消遣的。”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不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放过慕璇璇的!”
“今天不说别的事,我是来陪你打麻将的。”
面对梁浅,李问萍打人的心都有了,怎么还能心平气和地和她一起打麻将?
她还没答应,梁浅便叫来了和她比较熟的两个服务生。
“夫人坐。”
事发突然一定有诈,如今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李问萍坐下来,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梁浅身上。
牌局正式开始,梁浅摸牌的动作看上去十分老道,其实她对这些东西根本一窍不通。
沈煜文说三个一样花色的叫啥来着?
李问萍像个毫无感情的打牌机器,语气平平地说:“碰。”
她拿了张二筒出来,梁浅思索了一下,出了三张一样的二筒。
“炸弹。”
李问萍:“?”
有诈,这一定是有诈!
梁浅做出如此古怪的举动,一定是因为她知道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李问萍在心里挣扎一下,提心吊胆地开口:“你也别和我玩这种花样了,你想干什么,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