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
梁浅还没来得及询问她,那几个男人已经把他们团团围住了。
糟糕!
一老一弱再加上她这个不中用的混子……
梁浅战战兢兢,现在呼叫孟泽深还来得及吗?
“少管闲事!”
“把这个女人交出来。”
虽然不清楚他们要干什么,但是能够看出来的是,他们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这女人欠我们老大不少钱,不想惹祸上身就赶快滚!”
“欺负一个女孩,算什么本事?”段先生缓缓开口。
“关你屁事!”
为首那人话音刚落,便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倒在地上。
段先生悄无声息地闪现到一边,刚才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花拳绣腿!”
一个男人喊了一声壮胆,和剩下几人一同出招。
段先生不慌不忙地挽了挽袖子,丝毫不慌地出手,三两下就将那帮人打倒在地。
即使是这样,他们还是不死心。
“你是哪条道上的?!”
段先生不语,给了他一张名片。
“有事给我打电话,医药费我出。”
“你特么等着挨揍吧死老头!”
那人放下一句狠话,随后就带着他那帮兄弟落荒而逃。
“好了,没事了。”
梁浅扶着她到一旁坐下,女人仍然是心有余悸,不停地抽搐着。
梁浅递上一方手帕,段先生又将自己的外套脱给了她。
“姑娘看上去是正派人家的小姐,怎么会和那种渣滓扯上关系?”
段先生的声音总是不怒自威,女人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没有关系,我们送你下山吧。”
“没用的没用的!”她泣不成声地说,“无论我走到哪里,他们都会发现我。”
“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啊?”
“我父亲在外面欠了高利贷,后来又莫名其妙失踪了,这么帮人就找到我,要把我……卖到国外去……”
她说得十分隐晦,但梁浅明白,真实情况只会比这惨千倍万倍。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还得起这么多钱。”
“你父亲欠了他们多少?”
“一千万。”
“你父亲是个赌徒?”段先生追问。
“不是的,他不是这样的!”女人似乎在承受极大的痛苦,“我生了一场重病,父亲变卖了所有家产,最终还是没办法,找到吴二爷借了20万。”
“借了20万就要还他们一千万?”梁浅瞠目结舌。
这是哪里的黑道这么黑?
但是她没注意到的是,自从女人说出“吴二爷”这三个字之后,段先生平和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起来。
“20万,我们是还得起的,但是我父亲去还款之后,却再也没有回来过。”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在一家画廊打工,能还一点就是一点吧。”女人说着,突然攥紧了拳头,“我宋巧就是死,也绝不让这帮人渣得逞!”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梁浅听见段先生这么说,心中立刻明白了什么。
“宋高阳。”
“我认识一个搞刑侦的朋友,或许能帮你想想办法。”
“我陪你去报警,这段时间会有人保护你的。”
段先生和梁浅给她出了主意,随后就带着她下山。
孟泽深还没忙完工作,突然有人传话说段先生要见他。
“一会儿再说。”
段先生缠了梁浅一上午,这事他这个正牌男友都还没说什么!
“是关于梁小姐的事。”
孟泽深这次没有犹豫了,立刻起身去见他。
然而这一次,段先生却没有开玩笑的耐心,将一沓资料拍到桌上。
“你自己看吧。”
孟泽深拿起来翻了翻。
这是一沓账本。
来源是一家信贷公司,压根看不出来和孟泽深有什么联系。
“区区一个内鬼都快闹得无法无天了。”
“我明白了。”
“还造过不少孽,你自己查吧。”
“这一次到Y城的货,帮我看一下,分你一成。”
“一成?就一成?”段先生笑不可遏,“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讨口的?”
“这一批药物要投入研发,尽快出结论。”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件事早就过去了,你为什么还是揪着不放。”
“因为是我的错。”孟泽深说,“我就应该对此负责,哪怕穷尽一生,我也要把正确的那条路找出来。”
“罢了罢了。”段先生也不劝他了,“只要你不缺胳膊少腿的,我以后就不念叨你了。”
“林慕也不行。”孟泽深斩钉截铁地说,“到时可能多有得罪,我来赔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孟泽深没有回答他,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梁浅陪宋巧报了案,离开派出所时,发现一辆迈巴赫堵在门口。
孟泽深摇下车窗。
“美女打车吗?”
“包车。”
梁浅拉开车门让宋巧上车,宋巧看了看孟泽深,有点怕。
“他是……”
“是司机师傅。”梁浅淡定地解释。
“我已经派人在你的住宅周围进行保护了。”
宋巧猜孟泽深这句话是对她说的,但是他冷着一张脸,她也不敢多问,只好看向梁浅。
梁浅眨眨眼睛,安慰她道:“不怕了,没事的。”
“谢谢。”宋巧小声地开口。
她下车后,孟泽深才开始说话。
“我送你到海滨别墅,今晚我可能要晚点回来了。”
“要应酬吗?”
“是……”
孟泽深咬咬牙,眼底有不明的情愫划过。
入夜,罪恶不断滋生。
一家不起眼的公司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听说今天大老板亲自下场抓内鬼,几个高管在屋内,其他人都在门外守着,不敢抬头。
这简直是死亡之夜!
传说这位老板杀伐果断,毫不留情,只要是触到他逆鳞,简直能被折磨得后悔来人间一趟。
屋内,孟泽深没耐心地将手中的纸张朝面前几人砸去,无言地捏了捏眉心。
“自己做的事等着我来说?”
几个字眼从他嘴里砸出来,面前几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敢开口。
最终,有一人唯唯诺诺地开口:“不知孟总……说的是哪件事?”
“宋高阳……做的脏事太多记不得了?”
“孟总……这个人……我记得。”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