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先生现在每天逗鸟下棋听小曲,压根不想掺和这些事情。
但是既然梁浅开口了,那他肯定会帮忙。
只不过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很重要的人……不是应该是泽深那小子吗?
段先生思索一番,反而幸灾乐祸地笑了。
“你也有今天!”
“先生,什么事这么高兴呐?”副手很有眼力见地询问一句。
“外孙媳妇打来的。”段先生摇了摇手机,满是炫耀,“比我的亲外孙还亲。”
老爷子这话又含沙射影,不过副手相信,就算孟少知道了也不会怎样。
毕竟他们爷孙俩的关系一直都在冰期和间冰期左右摇摆。
有段先生出手,梁浅知道这把稳了。
在阳台站久了,她甚至觉得有点冷,本来打算回房间,没想到最后竟然走到了厨房。
本来想随便煮点东西吃,但是梁浅转悠了一圈后,放弃了。
孟泽深平时什么都亲力亲为,让她本就不怎么样的厨艺,直接退化到谷底了。
梁浅一筹莫展,忽然绝对背后凉飕飕的。
一转身,只见孟泽深静悄悄地靠在门框上。
梁浅突然觉得自己是个会发疯的女人。
尤其是在老公喜欢玩神秘感的情况下。
“你为什么要突然出现啊,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疯啊!”梁浅碎碎念道,开始‘发疯文学’,“好狠的心呐好狠的心呐!”
“……”
孟泽深拿起锅铲和勺子轻轻碰撞,发出几声脆响。
“现在有声了。”
他缓缓靠近。
“饿了?”
“有点。”
“想吃什么?”
“你怎么不问我刚才给谁打电话了?”
“谁?”
“我想吃麻辣烫。”
“微辣的。”孟泽深又问,“谁?”
“中辣可以吗?”梁浅故意吊着他胃口。
“不行。”孟泽深凑得更近了,“谁嘛?”
“段先生。”
闻言,孟泽深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下。
“怎么突然联系他了?”
“我和他做了个交易,你不会生气吧?”梁浅抚着他的衣领问,“老公?”
“不会,我怎么会呢?”孟泽深立刻沉迷了,“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
“那我就放心了。”梁浅像是掌握了情绪密码,“老公你真好。”
孟泽深的中毒程度简直到了需要防沉迷系统的地步。
他早就心猿意马地到极乐之境里面去了,完全忘了手里还在做东西。
不久后一份甜得发齁的“甜辣烫”上桌,梁浅尝了一口,表情像是冻在了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
“怎么了?”孟泽深的表情也变了,“不好吃吗?”
“不不不,好吃好吃。”梁浅立刻说,“我只是有点感慨,这味道……太像爱情了。”
孟泽深觉得很奇怪。
梁浅以前吃东西时都不会理他的。
他立刻夺过碗尝了一口,一向镇定自若的表情差点裂成两半。
立刻倒了杯水,转眼一看,梁浅已经在剥柠檬了。
“我觉得有点不妙。”梁浅说,“这柠檬有点上瘾。”
“昨晚我梦见我们有了个女儿。”孟泽深立刻说,“特别可爱。”
梁浅缓缓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肚子,半是威胁地说:“你最好是。”
温和的一夜过去,翌日大雪纷飞。
梁浅呆坐在院子里,面前是一个小火炉,暖洋洋的火光映出来,她看见孟泽深在不远处扫雪。
这样的场面很是温馨,但她心里却一直记挂着另一个人。
段先生的办事效率很高,派出的人已经到了R地区,甚至找到了那位神使。
上次和他作对的人,现在都凉透了。
神使不屑一顾地冷笑一番,说:“不想死就赶紧滚,告诉你们上面的人,别妄想和伟大的乌比干神作对!”
为首的人理都没理他,一铁棍扬过去,面前的泥像顿时被削断了脖子。
泥头滚到神使旁边,他眼睛都绿了。
“你说我敢不敢?”
一阵利落的上膛声响起,神使一抬头,面前有十几个枪头瞄准着他。
“你们……你们……”
“你的乌比干神,挡得住子弹么?”
“你们要干什么?”
“带我们去找一个人。”
听见他这么说,神使松了口气。
找人,这简单!
凭他的能力,不可能有找不到的人。
“我首先声明我们老板的意思……”男人阴恻恻地开口,“要是找不到,你就会被枪子儿打成筛子,懂了么?”
神使脸色一白,全身瘫软地被人架着。
“您说,您说。”
“荀默。”男人递上一张照片。
神使一看,差点昏死过去。
这人……这人早就死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没有?”
“不不不!”神使摇头道,“我见过他,这个小伙子,我见过的。”
“见过的就好,记清楚了,后天之前,带我们找到他。”
什么……
神使傻眼了,已经在想象自己的死法了。
而林慕几经辗转,终于也找到了桓依的踪迹,竟然是在赵家!
这个赵家来头不小,相传是江城最早起家的豪门,可以和孟家相提并论。
后来业务越做越大,举家出国,最近的消息是赵家千金回国结婚,而新郎就是江自衡。
“这就奇怪了,桓依她们和赵家八竿子打不着,赵易彤来凑什么热闹?”
消息传回江城,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孟泽深二话不说,直接带人上门要人了。
即使是山雨欲来,赵易彤还是不慌不忙地扭着腰出来,矜贵地问:“什么事啊?”
“回夫人,孟先生专程上门拜访的。”
女佣这么提醒一句,赵易彤像是才看到孟泽深似的。
“孟先生啊。”赵易彤笑道,“不好意思,工作上的事情我不清楚,还是等自衡回来跟您聊吧?”
“我今天来不是和你说官话的。”孟泽深声线冰冷,“赵女士不要耽误我的时间,把桓依交出来。”
“什么桓依?”赵易彤不解地看向女佣,“谁是桓依?”
孟泽深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我从不认识桓依这号人物,孟先生有什么事吗?”
“赵女士,我要先给你明确一点。”孟泽深幽幽开口,“我们是想网开一面,不然,就是我夫人亲自来解决了,你要考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