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攘大街上,打扮淳朴的百姓来来往往。
医馆门前,涌出了不少人。
一不小心,姒情撞到了人。
“哟,姒情丫头,又来卖药材?”刚出医馆门槛的王叔打趣道。
姒情揉着肩膀,把背篓向上提了提,“是啊,王叔,你身子不舒服吗?需不需要上我家拿药?”
王叔手一伸,在她面前晃荡着草药包,“我医馆抓了药,你啊,就别活菩萨现世了,大伙都不容易,你家还有个弟弟照顾,药材省着点,留着卖钱。”
王叔说着,止不住为她感到心酸。
“姒情姑娘来了!”医馆的小童送病人出门,正好瞧见了闲聊的姒情。
王叔摆手,“得了,叔先回了,你刘婶子还等我回去做饭。”
说罢,王叔先走一步。
姒情卸下背篓,双手捧着递给小童,“近日刚采的药材,帮我瞧瞧,能卖多少钱。”
“得嘞!”
小童朝内喊了一声,一位穿衣打扮似商人的老头走了出来。
“原来是姒情姑娘,好些日子没见了。”
老头接过药材,先是寒暄两句,最后才低下头仔细观察药材。
“福叔,前两日我病重,这不耽误了些日子。”
姒情不好意思笑了笑。
跨过门槛,她背着手绕有兴致的围着医馆转了一圈,四处观察。
老头拨着算盘,口中念念有词。
“甘草3两,茯苓5两,共60钱。”
福叔把算盘交到小童手里,在钱袋子里取出铜板,笑意盈盈交到姒情手里。
“多谢了。”
掂量着手里的铜板,瞬间感觉自己有钱了,姒情腰板都挺直了。
在要走时,福叔叫住了她。
“姒情姑娘,等等。”
福叔弓着背走来,从钱袋里又掏出几枚铜板。
“姑娘还请等等,听福叔把话说完,姒情姑娘每次卖药材都以堂济医馆为先,与堂济医馆渊源颇深,今日我福叔就做个主,多给你十钱。”
什么!多给钱!
还有这种好事。
姒情生怕他反悔,一把抢过铜板。
“谢谢福叔,过几日我还来卖药材,届时便拜托福叔多多照拂一二。”
福叔摸着长须,眼神中透着慈爱,“自然,姒情姑娘想卖药材,随时可来堂济医馆。”
姒情喜滋滋出了医馆的门。
走了大约百米,进入了繁华街道。
拐角处,谢落手提着袋子等她。
男人跨步走来,“姐姐,药材可卖好了?。”
谢落顺手就把她肩上的背篓取下,背在自己身上。
姒情点了点头,将20钱塞进他手心。
姒情:“今日福叔多给了些,想买什么自己去买。”
谢落攥紧手心铜钱,小心翼翼把钱装入钱袋子栓在裤腰上,用外衣把钱袋子盖住,可别让小偷摸走了。
谢落满心欢喜,上前牵住姒情,“姐姐真好,有钱了也没忘记我。”
姒情象征性摸着他的脑袋,像给狗狗顺毛一般,“苟富贵勿相忘!”
“你我既是姐弟,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谢落牵着她是手不断收紧,借助身高差优势,男人高出一截,侧目凝视她。
黑墨般深沉的眸子愈渐寒冷,不似他表面展现的那样单纯。
“姑娘,看看吧,上好的胭脂。”
“糖人,卖糖人咯,比心上人的嘴还甜!”
“恶犬,买一送一!”
街上叫卖声四起,时辰还早,围在街道两旁的人还挺多。
姒情一路走过好几个摊位,最后停在卖恶犬的摊位。
“姐姐,喜欢?”
谢落嫌弃瞥了眼笼子里的黑犬,丑不拉几的。
好像腿伤着了,流着血,摊贩也不给擦擦。
姒情努了努嘴,感觉小家还是太空了。
添个小伙伴,好像还不错。
况且买一赠一,划算!
姒情回头,和谢落打着商量,“我们买一只回去怎么样?”
男人歪着头,有些不情不愿,“姐姐喜欢就好。”
姒情咂嘴,看样子,谢落不喜欢小动物。
她还想着让恶犬看门呢,既然谢落不喜欢。
那么,就他来看门吧!
“让让,都让让,宁康镇小霸王来也。”
前方一阵骚动,百姓纷纷朝两旁散开。
“老不死的,起开。”
身高不足五尺,长相老成的男子满脸嫌恶,用力推开当道的老头。
“哎呦,我的腰。”老头年过半百,倒在地上无人搀扶,拐杖也不知滚到哪里去了。
“小霸王来了,我们快走。”
“诶,真是晦气,不知哪家姑娘又要被他嚯嚯。”
“别说了,还不赶紧走,想被抓进衙门受刑吗?”
一时间,人满为患的街道突然变得空荡。
摆摊的商贩自认倒霉,纷纷收摊回家。
姒情还理不清状况,谢落就拉着她往后跑。
姒情耳畔风声呼呼,她侧头,入眼就是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颚,以及微微凸起的性感喉结。
莫名的,姒情口干舌燥。
想舔,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