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男子出走一事。
缈缈饭也不吃了,立马跑出门去追男人。
“喂,你别走啊!”
恨意冲上脑门的男人闻所未闻,抄上家里的大斧头就去镇上砍人。
男人气势汹汹,人高马大的,看这架势,绝对会弄出人命。
缈缈也不管了,躺地哀嚎。
“哎呦,我的肚子好疼,疼死我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有没有人啊!快来救救我。”
离开家门的男子忽然听见家中传出求救声,他一急,丢下斧头匆匆跑来。
“姐姐!”
缈缈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等到人跑回来了,她心虚的伸出手,装作虚弱的样子继续哄骗,“救救我。”
男人连忙抱起她,大步往屋外走。
“姐姐,你放心吧,我现在就送你去镇上看大夫。”
看大夫,那不就露馅了。
缈缈窝在他怀里,挣扎抖着腿,“诶诶诶,我好像好了,不用看大夫。”
男子脚步顿住,低头复杂看她,语气滞涩,“姐姐,别骗我了,我知道你伤的很重,我有银子,你别担心钱,我们有钱。”
缈缈搂着他的脖子,懊恼极了。
为了阻止男人离开家,她继续大动作抖腿,“我不是,我没有,我真好了!”
缈缈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下来,转了个圈圈。
“看吧,我没事。”
男人慧眼如炬,语气微沉:“你骗我。”
缈缈眼神闪躲,手捂着脑袋,心虚瞄他,“哎呦,头好像还有些疼,也不知道是不是饿的。”
“好弟弟,扶着姐姐点。”
害怕他跑出去乱砍人,缈缈扯着他的袖子,不由分说把人往屋里带。
“弟弟乖,咱们先吃饭,吃了饭才有力气砍人不是吗!”
男人就像一只温顺的大狗狗被她牵着绳子走。
等到回到屋子,缈缈把门一关,门后上栓,锁紧。
她站在门后,双手环胸,姿态高高在上,问道:“说吧,为什么出去砍人?”
又被她骗到了,男人懊悔低头,不肯讲。
“唉,先吃饭吧。”
她好歹还吃了两口,男人可是一口没动。
缈缈吃的有滋有味,对面之人却是心不在焉。
“姐姐,你真忘了我?”
缈缈点头,含糊不清说道:“嗯,记不清了。”
都怪系统没有给她剧情,她现在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男子长叹一口气,徐徐道:“姐姐既然记不得了,我再说与姐姐听就是。”
“姐姐名唤姒情,父母双亡,以采药为生。”
“一个月前,姐姐在山里捡到受伤的我,把我带回了家,取名青萝。”
就这样,二人开始相依为命,互相取暖。
缈缈吃着嘴里饭,越发觉得不对劲。
姒情,这个名字,好耳熟。
“你都这么大了,还赖在我家不肯走?”缈缈语出惊人。
第一句话,就是在撵男人走。
男人也惊了,姐姐怎么变了个人。
男人泪眼汪汪,啪一下又跪在她脚下,“呜呜呜,姐姐不要赶我走,我离家许久,已经不记得家在何处,也不记得家中还有何人。”
简单来说,失忆的人,是他!
缈缈晕死,两个没有从前记忆的人凑到一起,也算共患难了。
“行了,赶紧起来,一言不合就下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缈缈没好气的拉他起来。
男人破涕而笑,“青萝就知道姐姐最疼我。”
缈缈:“停停停!别整那些肉麻的,话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取女子的名字?”
青萝眼神黯淡,幽怨瞥她。
缈缈鼻子痒痒的,心底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姐姐取的名字,青萝不敢不喜。”
缈缈捂脸,还真猜对了。
“绿竹入幽径,青萝拂行衣。”
“青为灵动,萝为坚强,姐姐希望我聪慧灵敏,勇敢坚强,姐姐不喜欢这个名字吗?”
缈缈叹气,她可以说不喜欢吗。
“咳咳,你要不……换个名字。”
总感觉对着一个俊美的少年郎叫青萝,就像在处姐妹一样。
有些……怪怪的感觉
难以言齿。
男人肉眼可见的欣喜,主动倒茶给她递去,“好啊好啊,全凭姐姐做主。”
缈缈哭笑不得,看来他对自己名字也不满意。
“草不谢荣于春风,木不怨落于秋天。”
“唤你谢落可好?”
男人寻着声就从后背搂住她,脑袋贴在她的肩骨背上磨蹭。
“喜欢,我喜欢这个名字。”
男人尾音上扬,带着未谙世事的单纯,少年郎的声音有股淡淡的魔力,不自觉让人沉浸到他的世界里,体会他此刻无以言表的喜悦。
他半个身子压上来,肩膀有些沉。
缈缈身子酥麻一片,脸渐渐红了起来。
他们是不是太过亲密了!
缈缈:“来,我们先吃饭吧。”
缈缈拍着肩头的大脑袋,把饭菜移到离他最近的地方。
有了新名字的男人嘴角就不曾压下过。
他端着碗,动作优雅,吃的慢条斯理。
一边偷看她,一边抱着饭碗傻笑。
缈缈心情不错,平白无故多了美男弟弟,以后的家务活,都不用她干了。
想到这儿,缈缈环视周围一圈。
屋子古色古香,虽然简朴,但地方还挺大。
方才出门时,院子外还有一棵桂花树,树下不远处有口水井。
墙角边长满了花花草草,看起来还不错。
靠在屋檐下,还摆着晒药材的架子。
等到太阳出来时,还能晒草药。
缈缈咬唇,垂眸思索。
她不知什么原因进入了小世界。
在这里,她联系不到系统,只能靠着姒情的身份活下去。
男女主是谁,暂时不知。
没有系统摆布的日子,她不如和谢落过一段平淡的生活。
采采药,种种花,品尝美食,躺在睡椅晒太阳。
日子清闲,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