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颜耍赖,就是不肯接受惩罚。
她撒泼打滚,吵吵闹闹。把一哭二闹三上吊玩的贼溜。
其他嘉宾拿她没办法,大道理挨个讲。
在他们集体抵制云心颜时,秦宴就已经开始弯下腰做俯卧。
阮抚枝颤颤巍巍不敢坐下去,生怕自己坐下后把秦宴压倒。
她对自己的体重没自信。
秦宴手撑在地面,腰上迟迟没有落下重量。
他轻轻挺腰,回过头去,嘴角微微上挑,“阮抚枝,你在等什么?”
大伙目光在云心颜身上,一时半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我……”阮抚枝眼里闪过犹豫,她朝云心颜那组望去,云心颜气鼓鼓,被嘉宾们说的脸色爆红。
各位嘉宾都在劝云心颜消停,只有蔺星潮站在顾若光身后,一秒与阮抚枝目光对视上。
他默默移开目光,寻着摄影的灯光望向门外。
阮抚枝踱步到秦宴旁边,蹲下身假意为秦宴整理头发,实则小声问他:“秦宴,你要是累了,不行和我说一声。”
这样,她也好偷偷抬起身,减轻秦宴身上的重量,让他轻松点。
秦宴何等的骄傲,他尽管平日不显山露水,但绝不是柔弱无骨的草包。
男人没吭声,打定主意让她亲眼所见属于男人的“威猛”。
阮抚枝先试探性按住他后背,隔着衣服,阮抚枝能感觉到秦宴动了一下。
随后,另一只手摸上去,她屁股刚落下,秦宴像是等的久了,单手撑地,他一个回头挺身,腰向上动了动,阮抚枝“啊”一声尖叫。
她身子猝不及防倒下,正脸贴在男人背上。
秦宴的大掌按住她后背,故意暗中使力,两人身子紧密贴在一起。
“抱紧。”
阮抚枝欲哭无言,害怕从他背上掉下,两手穿插过他腋下抱住他前胸。
秦宴深吸一口气,背上的重量还没他举铁重,轻飘飘的跟天上快要飘走的云朵似的。
下节目后,一定要给她多吃点。
秦宴心里想着。
俯卧撑开始。
阮抚枝的尖叫成功把嘉宾的目光转移过来,镜头直对准他们。
在黑夜里,蒋放抽完烟回到屋子,他站在门口,就看到两人亲密无间进行游戏惩罚。
他自嘲的笑了笑,摸了摸口袋,口袋里藏的烟还有剩。
“我还是出去抽根烟吧!”
他烟瘾并不大,只是最近频繁了许多。
大概是因为某个介入因素的到来。
屋内,气温在升高,热到某人脸红的像煮熟的猪蹄。
男人手臂上的肌肉全显现出来,线条美感十足,不会让人感到害怕。
俯卧撑一个接着一个,等到二十五个时,秦宴身上明显热起来。
阮抚枝趴在他后背上,感觉身下像贴着一块石头,硬邦邦的,全是他肌肉绷起来的状态。
食色性也,她心里想入非非。
她想看看,秦宴的肌肉是否货真价实。
于是,搭放在他胸前圈起的手慢慢松开,移到她不该移去的位置。
秦宴的眉心在跳动,感受到胸前有只手在到处煽风点火。
他暗暗警告,“阮抚枝,该停下了。”
游戏,快结束了。
阮抚枝脸贴在他后背,热乎乎的。
她眸子暗藏狡黠,“不还没结结束么!”
“秦宴,有没有听过一句老话。”
“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捉弄自己时,怎么就没想到她会以其人之道,换其人之身。
为了不错失良机,阮抚枝的手在他胸前一阵摩挲,又是摸他胸肌,又是拧他衣服。
突然,她碰到一个凸起的,有些硬硬的小豆。
阮抚枝上手捏了捏,秦宴喉中溢出嘶哑之声,最后几个俯卧撑,秦宴做的动作更快了,翻江倒海的快感像浪潮卷上岸来。
吓得阮抚枝立马老实,紧紧抱住他不放。
俯卧撑结束,秦宴除了头发有些凌乱,眼尾微红,看不出喘息厉害,状态很好。
手臂上的肱二头肌也因为刚运动过暴起,实打实的好身材。
宫远驰心里有疑问,不假思索的问出来:“枝枝,做俯卧撑的是秦宴,为什么你的脸这么红!”
!!!
阮抚枝心里一万个吐槽,宫远驰你玩什么天真无邪。
她就不能是天气给热的!
天知道,她摸到了秦宴胸前的……
“她喝了酒,微醺。”秦宴卷起袖子,见她实在脸红的很,方才一瞬的颤栗变成玩味的笑。
阮抚枝鬼迷心窍道出:“我不是。”
大伙都看她,阮抚枝咬着唇,热烈的眼神要把她盯出黑窟窿来。
她妥协,两手摸着脸颊,弱弱地道:“我,微醺哈!”
喝酒最多的是秦宴,哪能是她!
再说一两杯酒,哪里会醉人,就算会也是她装的。
“好了,我们接着玩游戏吧!”为了和女神能正大光明玩一次游戏,宫远驰在线邀请大伙再玩几局。
众人都不想再继续游戏,推迟的话又说不出,想提议去外面走走,但奈何心动台没有到开启的时间,不能先一步离开蒋放家。
在蒋放家待着也不是个办法,没有思绪下,几人再次玩游戏。
抽牌几次,有好几回大小牌都抽到方块和梅花。
这就表示要再次洗牌,重新抽大小。
下一轮游戏中,顾若光与秦宴是幸运儿。
一红心,一黑桃。
玩的是最后一个游戏,画背猜字。
二人之间冷冷清清,客客气气。
显然,顾若光没有全身心投入到秦宴身上,旅程过了一半,她转向就在宫远驰和蔺星潮身上徘徊。
毕竟与蔺星潮曾经爱过,就算她不选蔺星潮,也决不能让他视线停在别人身上。
游戏猜的词很简单,单字一个枝。
仿佛秦宴在心里写过无数遍,顾若光一下手,枝的最后一撇没有落下。
秦宴就脱口而出,“枝叶的枝。”
阮抚枝的枝。
说完,秦宴目光对上远处的阮抚枝。
两人心有灵犀,相视一笑。
到了换位置猜字环节,像是节目组搞鬼,故意设计。
秦宴要写的字是蔺。
旁人或许猜不中,但顾若光怎么能猜不对。
大肠包小肠,世事无常。
顾若光猜了三分钟,愣是猜不出。
连云心颜都开口讽刺,“宫远驰,你们天生就该是一对。”
宫远驰与顾若光半斤八两,脑子都不好使。
宫远驰第一次见有人嗑他和顾若光CP,笑的脸歪嘴斜,“心颜,多谢支持。”
云心颜木讷一怔,轻蔑地勾唇,“不客气。”
当事人蔺星潮一开始就是为追前女友而来。
顾若光没有猜中蔺字,蔺星潮心里居然没有难受失落。
面对顾若光投来抱歉的眼神,蔺星潮宽慰她道:“猜不出来很正常,别放在心上。”
蔺字不常见,顾若光与他分别三年,会陌生不奇怪。
顾若光垂下眸子,语气有些失落,“好。”
几轮游戏下来,大家都累了。
时间慢慢在黑夜里淌过,抽完全部烟的蒋放再次进屋。
这回,没有弥漫粉红泡泡刺激他。
“心动台,现在开始。”
短心发到所有人手机里。
“铃铃铃……”
心动台里的老式电话响起来。
没有人过去接,没有规则说,谁要去接电话。
“有什么好担心,本公主去。”
云心颜没有摸透节目组惯用伎俩,身先士卒踏步而去。
沈词见她手摸到电话线,话没有说出口就走到她身边,凶神恶煞道:“我来。”
“凭什么?”
“凭你笨。”
云心颜:“……”
服了,沈词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