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的远了,与观音庙拉开距离。
陆续见到不同房屋,老村长指着一红砖房的屋子,“就那,小宝家,你们的伙伴就在里面。”
听到阮抚枝对蒋放称赞连连,老村长爱犊子的心起来了,碍于秦宴守护在阮抚枝身侧,老村长把牵姻缘的心思暂时放下。
等秦宴不在她身边时,他再提一提。
恰巧路过小宝家,给他们提个醒。
“村长,不用了,闻野应该不想我们去打扰他。”
今天的游戏,阮抚枝能瞧出一丝蛛丝马迹。
有了蔺星潮与顾若光的前车之鉴,阮抚枝再也不相信节目组好心。
闻野与虞铃浅,一定关系匪浅。
不是前男女朋友,那就是娱乐圈常见的潜规则。
金主与情人。
至于谁是金主,谁是情人。
答案显而易见。
阮抚枝可不管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不影响她完成任务就好。
三人路过小宝家没有进去,但二楼上有人透过窗户看到了阮抚枝与秦宴。
闻野站在窗子边上,窗子没有窗帘遮挡,由于经常没有人清洗窗子,上面结了好几层挂丝的蜘蛛网,以及小爬虫干瘪的尸体。
厚厚的玻璃窗变得模糊,以至于从外面瞧,则不清里面情况,但透过里面一小块干净玻璃,还是能看见窗外景象。
闻野收回视线,他心情烦闷,若有若无的难受。
不想眼睁睁目视阮抚枝路过自己,不闻不问。
他背靠在墙上,两手背对撑着墙体,白墙冰冷,却不及他心寒,身子忽一下慢慢靠墙滑落。
他蹲在墙角,难以释怀的沉重情绪快要把他逼疯,神经在脑子里跳舞,嘈杂声在逼迫他就范。
难受的很想摧毁,想把房间东西全砸了。
他极力克制疯魔,尽管头疼欲裂,眦目爆裂,他不停给自己做心理防设。
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
闻野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虞铃浅的出现打破一切平静。
他抱着头,小声啜泣,无助的渴望出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既能摆脱虞铃浅,又能防止他的丑事曝光。
房间内,虞铃浅呼吸平稳,她安静的躺在床上,迟迟未醒。
若不是他及时把虞铃浅打晕,恐怕现在晕的就是他。
在泥田的黑布里,他灵机一动,靠着麻木的手把虞铃浅敲晕,幸而躲过了沈词和云心颜的追问。
不然,他与虞铃浅激吻的场面就显露在所有人面前,他被包养的事就会无止境传出去。
最后,公之于众,名声破败。
闻野暴躁的抓着头发,红发被他揉搓的乱糟糟,掉了好几根红毛,紫色耳钉颜色变得暗淡,就好像他的生命在渐渐倒退。
虞铃浅来了,他再也没有办法追求阮抚枝。
曾经不堪的他,随时会暴露在众人面前。
届时,节目播出去,网友谩骂他,他的粉丝对他感到失望。
阮抚枝知道了,大概也会嫌弃自己身体不干净。
做了那等子腌臜事,龌龊的不敢对她坦白。
说白了,闻野就是懦弱,害怕一切超出他控制范围的事,他都不敢赌。
虞铃浅就是他的恶魔,深渊罪孽源头所在。
快要到村长家时,几个小孩在门槛玩耍。
其中一小男孩瞧见村长回家,小短腿跑来,童声稚嫩,“阿爷,抱!”
老村长蹲下老腰,抱起他的大胖孙子,“来,阿爷抱抱。”
“我也要!”小孙女不服气地跺脚,掐腰道:“不准抱!”
村长对她招手,“娇娇乖。”
被唤娇娇的小女孩,瞬间被抚平炸毛情绪,伸出两肥嘟嘟胖手跑来,赌气的踩了村长一脚,很是不满村长只抱哥哥一人。
“我的娇娇,来来来!”老村长真是忙坏了,两小孩就喜欢捉弄他。
村长略带抱歉的把拐杖给阮抚枝,“麻烦了。”
阮抚枝俯视着小女孩,小女孩第一次见漂亮姐姐来家里,凑近身抱住阮抚枝细腰,软软说着:“姐姐,香香。”
村长哭笑不得,小孙女刚还说要他抱,转眼就投入他人怀抱。
“娇娇,过来。”村长对小孙女招招手,小女孩咯吱咯吱的笑。
“阿爷。”小肥手搂住村长胳膊。
村长老当益壮,没有拐杖柱地,他照样一手一个胖娃娃。
一中年妇女捧着一篮子洗好的菜走过来,见村长抱着两个小孩,神情焦急。
几步路就走到他们面前,“爸,我来,你身体不好,赶紧进屋歇着,孩子大了,不能惯着他们。”
女人从村长手里接过男孩,又说教两句,“你多大人了,还要阿爷抱。”
“等你阿爸回来,非要给你打两抽子扫把。”
小男孩一听,怕极了。
噘着嘴跑进屋子去。
小女孩见状,麻利的从老村长胳膊上下来,趁妇女不注意偷偷跑掉。
妇女看了眼两个外来人,像是早预料到有人今天会来,她语气和缓,亲切道:“饭做好了,进来坐坐。”
阮抚枝一听,当下就要拉着秦宴离开,人家正要要吃饭,等村长家吃完饭他们再来。
村长像是事先洞明,夺过阮抚枝手里拐杖就横在他们身前,不准两人提前走。
村长哼了声,奸笑浮于表面,手臂大张。
“来了,就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