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抽完签后,去往屋外的水井给阮抚枝打洗脸水。
打水过程中,蒋放做好早饭放桌上,他在屋外平台透透气。
忽然,一辆低调奢华的豪车开过蒋放家外。
离开的方向,像是出村的样子。
这车,蒋放没见谁家有。
“秦宴,你们当中,谁走了?”
秦宴闻言,抬起头来,只瞧见黑车子离开的尾巴,与一股股汽车尾气。
“不知。”
节目组没有发信息告知,同行嘉宾也没有人说要离开。
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有嘉宾无缘无故离开的情况。
秦宴担心节目有变,念及导演于他奶奶有交情,秦宴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一直在拨打中。
不知导演那边发生了什么事,电话总是打不通。
“早啊!各位。”
轻快明亮的女声从门口传来,阮抚枝对着他们招手。
今日她扎了高马尾,浅浅画了个淡妆。
最近不用去干活,她特意穿了青春活力的校园风短裙,上身是修身短上衣。
一整套下来,就跟个水灵灵的女学生似的,朝气蓬勃,全身上下都透着生机活力。
“早?快中午了。”蒋放眉眼间尽是玩味。
超过十点半,蒋放统称为中午。
阮抚枝瘪嘴,指着桌上早饭。
“那你干嘛还要做早饭。”
直接做午饭不就好了。
蒋放嘴硬道:“你们城里人金贵,我可不想你们生个大病讹上我。”
阮抚枝噗呲一笑。
“我看你就挺有病,幻想症严重,病入膏肓。”
秦宴对阮抚枝招呼,把干净的毛巾拿过来。
“水打好了。”
阮抚枝说着好,突然想起男嘉宾应该抽过签了。
她问:“你抽到什么?”
秦宴离开的脚步一顿,手抵住下颚,尴尬咳了咳,不自然说道:“满身铜臭味的当铺掌柜。”
“噗!”
阮抚枝漱口的水,从嘴里一个猛烈扑洒出来。
“哈哈哈~”
“鉴定完毕,和你形象符合。”
蒋放捧腹大笑,两指翘起,打着响指。
当直视秦宴面孔时,蒋放不自觉在脑海里幻想秦宴装扮上掌柜的摸样。
满身挂铜钱,头上顶个大元宝金帽子。
蒋放笑声更大了,笑的动作幅度太大,前仰后合。
蒋放感觉自己的肚子在抽搐,难受极了,脸上更是笑到抽筋,僵硬无比。
阮抚枝闪躲秦宴投来的视线,心虚地转回身背对他们。
她装作若无其事,嘟起嘴刷牙,洁白的毛巾在她小臂上来回甩动。
等到阮抚枝洗漱完毕,三人坐在小桌上。
相顾无言,两男人静静看着她吃早饭。
蒋放一向早醒,醒了就做早饭,一直等到现在。
秦宴同样不会懒床,也比阮抚枝先用过早饭。
只有阮抚枝,等到快中午才起。
当然,最晚的当属云心颜。
想起抽签还在继续,阮抚枝赶快拿出手机一看。
女嘉宾抽签的时间开始了,她晚了快十分钟。
但奇怪的是,只有一个人抽了签。
阮抚枝摸着发尾,呢喃两句:“大家都喜欢懒床吗?”
她点下屏幕,抽签画面跳转,一会儿屏幕闪白光,一会儿闪蓝光。
跳转画面,不染尘埃的仙人出现。
阮抚枝一看,图片底下有一排字。
普度众生,怜悯世人的观音真神。
“水月观音。”
得知自己的角色,阮抚枝点点头,把手机收起,安静吃着早饭。
蒋放眼睛瞄过她手机,抠着裤兜,表情拽拽。
“运气不错。”
阮抚枝谦虚两秒。“哪里,哪里。”
“嘟嘟嘟。”
阮抚枝与秦宴手机同时响起。
[闻野与虞铃浅走了。]
导演的手机终于有用了,能发出消息了。
阮抚枝震惊,两眼睁的圆溜溜的,好似树上垂挂又圆又大的黑紫葡萄。
“我说是谁,原来是他俩。”
蒋放毫不意外。
就连秦宴也不惊讶,好像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他们走了?”
秦宴给她倒了杯热水,慢悠悠说道:“你起床前。”
这下好了,虞铃浅的临时决定把导演给逼疯了。
少了他们两人,之后的庙会要重新安排。
顾若光等人同样收到信息,惊讶的同时夹杂担忧。
几人虽然相处不久,但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离开,未免太无情。
蔺星潮递了一杯水过去,轻轻揉着顾若光肩头。
顾若光侧头过去,眼里划过厌恶,移开方位,躲过他抵过来的头。
“没什么。”
她拿过桌上的本子,冷漠甩给蔺星潮。
“这是剧本,导演要求我们熟记于心。”
蔺星潮受伤的眼神直勾勾盯着顾若光,好像做错事的人是她一样。
像是逃避似的,顾若光丢下一句,“你自己看”,匆匆离开。
蔺星潮回到自己房间,落寞的低头沉思。
他觉得,自己总要做些什么。
把自己脱离纠结的漩涡,一整天,他都在调解情绪。
他要以最好的状态面对顾若光。
面对心底的声音。
木门后的惊天动地,他怎么可能听不出。
蔺星潮双手交叉,目光呆滞地落在地板上。
“秦宴,遇上她。”
“你真的变了。”
或许,变的不只秦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