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秦宴的故意所为,蔺星潮被吓走了。
一连两天,他都没有再来蒋放家。
在这两天里,嘉宾在各自借住的房子里休息。
节目组有意给他们时间放松,只因节目组临时给所有嘉宾来了个大的。
原本角色扮演需要按照泥田游戏的获胜排名选角。
但嘉宾中有人恶意举报,说是不公平。
为了保证节目组名声,导演连夜想出一个好办法。
线上抽签。
谁能抽到好角色,完全凭借运气。
“铃铃铃……”
云心颜的闹钟突然响了。
她睡的沉,没有听到闹钟响动。
再过五分钟,就到男嘉宾抽签的时间。
男女角色分开抽,男嘉宾抽完,就可以安排女嘉宾抽签。
这时,沈词已经抽上了。
抽签界面只能看到自己的角色,要等全部男嘉宾抽完后,其他人的角色才会显示出来。
沈词第一个抽,他借住的屋子信号很好,完全不担心卡。
不过一会儿,开了网络后,沈词立马就抽中了。
狂热收藏石像的东洋画师。
沈词面露难色,屏幕弹出妆造原型
一个挺着大肚子,手拿孔雀扇的老男人。
最重要一点,东洋画师,满脸络腮胡是怎么回事???
东洋画师,听起来就应该是属于宫远驰的角色。
莫名其妙到他手里,抽签难道也有节目组动手脚!
小宝家——
家里人去干农活,留了小宝和小宝妈在家,屋子里安安静静,只除了某一个房间。
当初闻野找上阮抚枝,要求她住进小宝家,小宝明确表示过,家中没有多余房间。
虞铃浅中途加入,节目组为她准备了其他家好房子住,但虞铃浅就是要缠着闻野。
小宝家没地方了,那就让闻野打地铺。
幸好是夏季,打地铺对闻野来说并不算难受。
抽签时间到了,闻野躺在地铺上懒得动,身子软塌塌裹着被子。
面容憔悴,像是被掏空精气,他四肢无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跟个搁浅在岸上的死鱼一样。
虞铃浅在床上刷手机,导演发来信息催促她叫闻野抽签。
男嘉宾没有抽,就会影响女嘉宾抽签时间。
虞铃浅拿起背靠枕头,一个丢越过去,靠枕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当当落在闻野脸上,把闻野给砸蒙了。
“小鬼,你不想抽签,是要等着我来抽你吗?”
虞铃浅说的勾引意味十足,此抽非抽,二人都是老手,一语秒懂。
闻野本没打算抽那么快,可虞铃浅都暗戳戳提醒他,再不要抽就要再次经历一番戏耍。
他着实无力,身子虚的很。
他点开手机抽签页面,上面显示已有一人抽了签。
抽签是匿名进行,闻野看不到第一个抽的人是谁。
他内心想了想,觉得是秦宴的可能性大。
他点击屏幕,弹出一个观音信徒。
“信徒。”闻野把手机举给虞铃浅看。
虞铃浅跳下床去,发现真是观音信徒。
她皱了皱眉头,都说是信徒了,观音游街后,信徒肯定是要跟着观音走,她要是没有抽中观音,不就和闻野走散了。
“好吧!我去找导演说说。”
抽签不一定能抽中,但打电话总会没错。
虞铃浅进了洗手间,看样子是要与导演通话。
在幕后吃着热腾腾早饭的导演,突然被一通电话惊吓到,手里的茶水淋湿两腿,热粥洒在地面上,一团乱糟糟。
“喂,谁呀?”
导演不耐烦的接通,甚至没有看来电是谁。
“我,观音角色,我要了。”
简短的霸气女声,导演一下子就明白是谁。
天娱公司背后董事长,虞铃浅。
找他要角色来了,这哪能成,剧本想了好几天才定好,角色安排完全公平自愿,不能给她打乱。
“喂,喂……咋听不见呢!会不会是山里信号不好,喂……”
导演手疾眼快。“啪”一声挂断。
当做从来没有接过这通电话。
搞笑,他精心设计的节目卖点,哪能她想要就一定要给。
起码给他些好处!
导演没有当面回绝,等节目结束后,虞铃浅找他麻烦也好有说辞。
“废物。”
虞铃浅气急,手机都不要了,对着墙就砸,屏幕碎裂,渣渣都碎出来了。
闻野在外听的心惊肉跳,自从心动台那晚回来后,他一夜未眠。
既然注定要与虞铃浅纠缠,不如先把她哄好,将自己不堪的照片拿回,她没有了照片威胁,以后的日子,他都不用害怕破事败露。
闻野动了动身,他来到洗手间,敲了敲门,“我可以进来吗?”
“进。”
闻野看了眼地上碎掉的手机,她刚洗过脸,毛巾未擦干,下颌滴着水。
闻野取下挂着的毛巾递给虞铃浅,她偏过头,不动。
闻野眼里闪过厌烦,再次抬眼时,挂起充满活力的笑容。
“我帮你。”
闻野就像一个刚结婚的丈夫,在为自己闹脾气的妻子擦脸。
虞铃浅怒气不减,在爆发的边缘徘徊。
闻野十分上道,抱着她抚平暴躁情绪。
虞铃浅心空落落,触及他担忧目光,她顿时生出心思。
“小鬼,要不,我们走吧!”
“走?去哪。”
“我带你回到W市,你不是想演戏吗?我捧你。”
“你想红,我为你铺路。”
相同的话,在之前他就听虞铃浅说过。
他出道有几年,一直不温不火,直到被虞铃浅看上,参加了一个男团选秀节目,最后以优异成绩胜出,作为团员成功出道。
这是他最红的一次,当时虞铃浅就是用爆红的话语引诱他,以至于他想逃却逃不出来。
“不用了,现在就挺好,我们在市区里买一套房,就我们两个人住。”
“再买一只小狗和小猫,你白日去公司,我就在家里照顾宠物。”
闻野话语中暗藏期待,他描述的温馨画面一度触及虞铃浅内心。
“你今天这么乖,想通了还是想要算计我。”虞铃浅勾起他下巴,眼里不加眼神的凶狠。
“我没有任何目的,我想走你也不会放过我,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不许带人回我们的家。”
闻野说的平淡,但唯独最后一句话,他语气透露出生硬,许是虞铃浅先前的疯狂令他害怕,以至于留下心理阴影。
虞铃浅挑眉,夺走他手里毛巾,放入水里打湿。
“放心,你不喜欢他们,我可以不带他们见你。”
闻野垂下的手握紧,虞铃浅看样子不肯死心,有他一个不满足,还要在外面包养多少男人。
“我要的是独一无二,你戒掉三人行,我可以答应你现在回到W市。”
虞铃浅挺直腰背,借助镜子看到身后的闻野一脸深仇大恨。
她蓦然好笑的弯起唇,“这么不喜欢三个人玩。”
“那好,我答应你。”
三个人玩不了,那就四个人玩咯!
反正不在他们的小家搞,闻野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