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到了晚上九点半。
见秦宴没有来找她,阮抚枝就主动过去了。
她来到秦宴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
她敲了敲门,没有人应,想着或许秦宴在忙。
她就站在原地等待,掏出手机准备给他发信息。
突然,门打开了,编辑信息的手还没来得及点击发送,手腕一疼,就被人拉进屋子。
男人黑瞳如炬,两手抓住她纤细手腕,动作称不上温柔,将她两手向上举,高过头顶,手掌往门背上扣住。
他欺身压上,紧随而来的危险气压迫使她抬起下巴,眼神与他对视。
“秦、秦宴。”阮抚枝紧张的含住下唇,眼里惊恐外露,像只即将被凶恶野兽捕捉吞进肚里的小白兔。
秦宴的房间没有开灯,比外面还要黑。
黑暗中,秦宴的下颚碰到她微冷的锁骨,男人钻过她的发间,轻轻嗅着独属于她的气味。
“我不喜欢他碰你。”
秦宴压着嗓音,静谧的狭小空间中,他突然来了这样一句话。
“我、秦宴你在说什么?”
“阮抚枝,我不喜欢闻野碰你,就算是游戏也不可以。”
积压许久的情绪在黑暗中爆发,他的眼神愈发阴狠戾气,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磨砺她细嫩的手腕,粗鲁的动作要把她手腕搓红,用力按住的血管使得阮抚枝难受的想逃离秦宴的禁锢。
“秦宴,别这样,我害怕。”
她认识的秦宴彬彬有礼,成熟稳重,待人接物处处游刃有余,断不会突然化身恶魔恐吓她。
阮抚枝的肩膀抖到不行,她眼中的害怕促使秦宴暴躁的大脑有了几分清明。
秦宴捧着她脸颊,固执说着:“别怕我。”
阮抚枝稍微推开秦宴,男人的神色就要变,试探过后,阮抚枝不敢轻举妄动。
“好,我不怕你,秦宴,我好热,可以放开我吗?”
阮抚枝说话柔声柔气,渐渐抚平男人内心的不安躁动。
这时,阮抚枝口袋里的手机发生震动,阮抚枝戳了戳秦宴,“手机响了,我看看。”
秦宴嗯一声,却是自己从她口袋里拿出手机。
点开屏幕,好巧不巧是蔺星潮发来的消息。
“阮抚枝,我找你有些事说,可以方便出来见一面吗?我在你房间门口。”
秦宴又恢复吃人摸样,从牙缝冰冷抛出几字,“追人追到家门口了。”
当他不存在!!!
阮抚枝趁他愣神,赶紧抢过手机,“我去和他说清楚。”
不知道蔺星潮目的是什么,但是现在要离开秦宴,蔺星潮就是最好的借口。
“不用,我来解释。”
阮抚枝不解,秦宴要对蔺星潮解释什么。
下一秒,男人湿润的吻袭来,他轻轻吸着她上唇,连流忘返的步步前进,与舌尖共舞嬉戏。
“唔……蔺……”
阮抚枝拍着秦宴手臂,不断想提醒他,蔺星潮还在外面等着。
奈何她模糊不清说了一个蔺字,秦宴当场原地发疯。
吻的又凶又狠,嘴皮子都要被他咬掉。
接吻之际,她懵懂无措的睁着眼,秦安不喜欢她不专心,直接上手蒙住她双眼。
“不专心,就留在这里,陪我。”
!!!
“扣扣扣。”
“阮抚枝你在吗?”
对面房间的门被蔺星潮敲响,发现里面没有人回答,他就转了个身,在对面门徘徊。
“扣扣扣。”
“阮抚枝?”
不知道她住哪个屋,就两个屋子都敲了一遍。
阮抚枝心跳加速,左心房的心脏砰砰直跳,就像是在高速公路上疯狂飙车,刺激极了。
“停、停下……”
秦宴的大脑袋慢慢向下,男人的薄唇离开她蹂躏不成样的唇瓣,转移到她白嫩的天鹅颈。
秦宴不知疲倦的四处惹火,煽动她内心渴望,带着蛊惑地说:“宝宝,告诉他,你没空。”
阮抚枝:“???”
我没空,忙着接吻?
这般羞人的话,阮抚枝自动在脑海浮现。
迟了一会儿,蔺星潮再次敲门,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渐渐带着不耐烦。
一门之隔,阮抚枝在与秦宴激情热吻。
她伸手圈住秦宴的脖子,放任自己沉沦于他制造的情海中。
木门前,蔺星潮耐心渐渐被磨去。
原本就是无心来找阮抚枝,对方既然不想见他。
他倒也好与顾若光坦白。
就在临走之际,门突然动了动,发出不小动静。
蔺星潮眼露怀疑,手伸过去摸上门把柄。
突然,带着情欲的嘤咛声溢出,蔺星潮覆上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女人欢愉的媚音穿透木门,传到蔺星潮耳中。
蔺星潮脸色难看极了,愤愤甩袖离开,刚从心动台出来的蒋放叫住他,蔺星潮都没回头。
听到远走的脚步声,秦宴高兴了。
他低声笑了笑,奖励似的亲亲她额头。
“宝宝,真棒!”
二人方才翻身换了个位置,如今秦宴靠在门后。
阮抚枝一掌拍在他胸前,用了不少力气。
“又整这死出。”
秦宴抓住她手,在手背虔诚留下醉心一吻。
“就这一次。”
“以后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