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台的电话还在继续。
在阮抚枝与虞铃浅谈话时,闻野选择弃权,他不想进心动台打电话。
他不选虞铃浅,虞铃浅就选他。
两人一同进心动台,在里面捣鼓半天,偶尔有细微的嘤咛声传出,伴随着男人的低吼声,众人脸色微变,大概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过了好几分钟,闻野嘴角破的厉害,狼狈掀开心动台布帘。
面对其他嘉宾的探究,闻野表情麻木,呆滞的回到自己位置上。
虞铃浅神清气爽,欢声大笑,对看着他们的人说:“下一位是谁,快进去吧。”
下一位,该到阮抚枝了。
“秦宴。”她转头看向秦宴。
男人牵着她手走进去。
一路走来,二人全程锁死。
拿起电话半天,阮抚枝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秦宴先开口:“九点半,我来找你。”
???
她不就站在他面前,九点半节目录制完毕,秦宴找她做什么?
她心里的疑虑摆在脸上,秦宴移开电话,隔空对她笑着说:“想见你,不可以吗?”
此话一落,阮抚枝羞得抬不起头。
忽然之间,趴在秦宴腰上做俯卧撑的回忆倒转。
她脸贴在秦宴背上,偷偷摸了他胸肌好几次。
揩油大王,实乃铁板钉钉称号。
回忆至此,阮抚枝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在惩罚环节,我不知道会摸到那里。”
“秦宴,我真不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你是有意的。”
得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你之前说,你比蛋糕还甜,现在,我想尝一尝可以吗?”
秦宴一本正经的说出调戏话语。
阮抚枝捂着脸,脸颊两侧泛起团团酡红。
“哈!不、不可以。”
柔柔软软的声调,压根不像在拒绝,反倒是刻意引诱秦宴更进一步。
“真的不行吗?”
“呜呜呜,秦宴你快别说了。”
她脸快要红透了,比蒸锅里熟透的小龙虾还要红。
秦宴略带意犹未尽,不忍心逗阮抚枝玩。
他把电话放下,抬眼望向女人。
“走吧!”
等他们出去后,下一组嘉宾续上。
宫远驰扶着情绪不佳的顾若光进去。
宫远驰中文不好,可面对喜欢的人,铆足劲想逗她开心。
二人在里面聊半天,比任何一组时间都长。
进去时顾若光神情落寞,出来后却笑容满面。
沈词由于接了节目组的电话,他不能继续参与下去。
轮到云心颜选搭档,她连男嘉宾都没看,坚持指定要秦宴与她进去,碍于游戏规则在,秦宴只能随云心颜进心动台接电话。
不知是不是谈的不顺利,进去没到两分钟。
云心颜顶着一张臭脸出来,高跟鞋狠狠踩在地上,哒哒声听的人耳朵不舒服。
云心颜剜了阮抚枝一眼,嘴上被炮仗炸过一样,不耐烦说着“烦死了”。
秦宴则是没有理会她,泰然处之,漫不经心扫视周围,寻找阮抚枝的身影。
不管云心颜如何抱怨,他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直朝阮抚枝方位而去。
心动台环节到此结束。
嘉宾各回各家。
蒋放不知哪里找到的牙签,没形象的边剔牙边在水井旁打水。
“夜深了,还不去睡,等帅哥抱你回房?”蒋放好笑的打趣阮抚枝。
帅哥?蒋放?
算了吧!
她怕牙签上有没吃干净的野菜。
阮抚枝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时间在九点二十分。
秦宴在心动台说的话,意味深长。
想她,所以想见她。
大晚上,想见她……
就在阮抚枝与秦宴相继进屋后,打完水的蒋放借着月色进入心动台。
两个电话摆在面前,玻璃隔板镶嵌在圆桌中间。
蒋放失声笑了笑,撸起袖子把玻璃隔板撤下,小心翼翼放于地上。
他拿起电话,没有拨动号码,就着拿起的电话说起来。
“喂,请问电话那头是阮抚枝吗?我是蒋放……”
他一个人在里面对着另一头空电话叭叭叭说了很多话。
无人回应。
没有人应他,蒋放反而自在许多。
他自言自语说起日常,有时说到精彩地方,不自觉脸上挂着笑容。
在没有关上黑帐篷的门外,蔺星潮紧了紧手里拳头,从他的方位可以看到蒋放。
很显然,蔺星潮听到了蒋放说的所有话。
他眼里透着淡漠,把黑夜当做与世隔绝的产物。
蔺星潮悄无声息离开,装作没有发现蒋放的秘密,脚下转了个方位,他回眸向平台下看去。
顾若光站在远处,双手环抱等着他。
心动台结束后,本该离开的二人在下土坡上谈了两句。
顾若光说,如果他是诚心追她回心转意,就要与阮抚枝划定界限。
无论蔺星潮如何解释,嘴巴都说脱皮了,顾若光执意要让他去与阮抚枝说清楚。
这怎么说?
阮抚枝压根不知道蔺星潮怎么想的。
就连蔺星潮自己都迷茫,说他喜欢顾若光,至少内心是认定她的。
若是说他暗恋阮抚枝,蔺星潮觉得不可能,但要他亲自说出不喜欢,他心底莫名排斥,甚至隐隐期待阮抚枝得知他心思不纯正的一刹那是何表情。
蔺星潮不屑地笑了,他是个矛盾的人。
一个人,会同时喜欢上两个人吗?
蔺星潮放平心态,孤身走进蒋放家。
屋子里好像关上了一个灯,变得比之前要暗许多。
他不知道阮抚枝在哪个房间,就向着后头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