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天门守将被打的节节败退。
那人一袭黑衣,面容阴翳,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侧立上界。
他仅凭一把天魔剑,一人一剑,单枪匹马冲上三十三重天。
小天门共三重包围,全被他逐一击破。
“姒情在何处?把人交出来。”
魔头满身血腥,杀戮之气十分阴重。
天降守卫嘴角溢出血来,凶恶眼神睨他,“魔头犯我天界,其罪当诛。”,守卫手腕横握长剑,怒吼发令:“众天兵听我号令,诛杀魔头,降服余孽。”
谢落冷哼,没把他放眼里。
天魔剑感受到主人魔气的暴涨,剑身的剑气强了不下半倍。
“找死。”
谢落手挥长剑,于半空旋转,天魔剑释放出强大的剑气震退四方守卫。
己渊入场,腾在半空中。
在他脚下,飞来一众天兵天将。
“嘭,”一声,云雾散去。
将士鼻青脸肿倒在己渊面前。
“火重,发生了何事?”
昔日好友倒在己渊脚下,顿时让他产生了危机。
守将火重半仰脖颈,无法起身,话声哑的紧,“己渊上神,魔族已闯入三十三重天,快去禀告天帝,派兵增援。”
己渊试图扶起火重,满身血腥的天魔剑从天直降,稳稳立在他们缝隙之间。
剑身反光,己渊从长剑的剑面上看到了谢落的脸。
男子面容阴狠,眼神犀利如鹰隼。
己渊不由得心头一颤,半垂下的手收了回去。
谢落直勾勾盯着己渊,两指挥动,天魔剑自动回归于他手中。
“我上天界,只为一人。”
“姒情。”
己渊拧着眉,他就是姒情在人间认的弟弟,魔头谢落。
己渊:“姒情是上界神女,你乃魔域尊主,正邪不两立,何谈要人一说。”
己渊讥笑,再次发声刺激谢落,“她不会跟你走的。”
己渊拂开云雾,天帝亲笔下令的婚书显现在谢落眼前。
己渊扬手,接过婚书,得意的朝谢落摇了摇。
“我和她,乃命中注定的缘分。”
“天帝御赐姻缘,任何人无法更改。”
“你不过是她在人间的一个意外,人间短暂,光阴无法言论,魔头与神女,永远不可能。”
己渊小人得志的表情令人作呕,以光阴论长短,谢落不信,姒情对他毫无感觉。
“冥顽不灵,本座不会再手下留情。”
谢落腕上暴起青筋,利用天魔剑的威力震退四方守将。
己渊不肯让路,那好,照杀不误。
谢落心魔受影响,修复好的血魔石愈渐发黑。
魔域地动山摇,魔族的人被异象吓的魂飞。
天界之上,谢落赤目如血,烈火红莲汲取魔气,为他提升百倍魔功。
天地变化,纤云白雾成了黑压压一片。
狂风呼啸,己渊的袖袍在后飘摇,长长的披袖就着风远去。
倒地的兵卒无法控制妖风,无力的身子被妖风吹远。
落在天门之外。
己渊眼看大事不好,赶紧唤出自己的本命法器,容水八角镜。
“魔头,受我一击。”
己渊高举容水八角镜,镜相反面,强大的仙力吸收魔气入镜。
己渊一个侧转身,容水八角镜显灵,同时分幻出八个己渊。
谢落轻扯嘴角,敛下眸子,“丢人现眼。”
魔天剑起,分化出千剑万剑。
谢落甚至没有睁眼,单凭挥舞两指控制魔天剑方向。
片刻之间,己渊识破他想要闯出结界的想法,手拨镜面,作弹琴样式。
镜面幻出层层水涟漪,水柱束缚长龙,带着无法抵抗的冲击力朝谢落袭来。
“砰砰,嘭。”
容水八角镜破裂,镜子的残骸散落,碎了彻底。
“这,这不可能!”己渊抱头,不可置信尖声道。
“你不是想破界,你从一开始就想诛碎八角镜。”
己渊横眉怒目,直指谢落。
谢落轻笑,脚踩过容水八角镜的碎渣,“不毁镜,留着给你这种祸害?”
己渊急了,抬起右手欲要施法。
谢落嘲讽地勾起唇,嘴角上弯弧度的片刻擒住己渊的手腕。
“不告诉我她在哪里,你便去死吧。”
谢落眼睛不眨,五指反方向扭转,扣卸。
“啊啊啊!”己渊天灵盖暴痛,神魂差点被吸走了。
“住手。”
天上飘来青莲台,飞下一男一女两位上神。
他们身后跟着无数仙家,皆是奉命前来捉弄谢落的。
……
瑶池仙境内,姒情魂不守舍。
瑶池水冷,洗净她身上残留的魔气。
再浸泡一日,她就可以离开了。
但不知何种原因,姒情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眼皮直跳,心像空了一块,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
姒情沉下身子,让瑶池的水漫过她的头顶。
灵水恣意灌入,姒情的心逐渐静了下来。
突然,瑶池玉石壁边涟漪晕染,一股不属于她的仙力蔓延开来。
姒情腰间的手微动,五指张开。
水流哗啦啦落下,女人从水下破面而出。
她仰着脖子,任由水滴亲吻她纤长白皙的脖颈。
“己渊,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姒情从玉壁面上抓住了一条灵蛇。
灵蛇受她仙力影响,像是枯萎的花朵一般蔫了气,死气沉沉的垂着蛇头,了无生息。
己渊惯会使用小把戏监视她,这回给她逮住把柄,饶是他嘴里有千言万语也无法否认。
姒情用时光镜记下这一幕。
她赤脚踩上白玉阶,身上的霓裳羽衣沾染水光,波光粼粼的。
若仔细看,羽衣袖口处,绣了人间独有的珍珠。
那是谢落曾经送给她的。
姒情抚摸着袖口的珍珠,第一次感到彷徨。
躲避不是事,或许,她该找谢落好好谈一谈,彻底和过去告别。
二人桥归桥,路归路。
这样想着,姒情打算先去找天帝说明退婚一事。
之后再去寻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