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以为兄长外出治水是受了陛下指派,但面见皇后之时,潇贵妃的冷嘲热讽让公孙凝嗅到了不对劲。
直到寻人查了后才知,公孙羽同柱国公有过节。
公孙羽是被有人心弄走的,纵使左仆射想搭救,也抵抗不了三重施压。
皇帝不喜公孙羽,没有皇后和柱国公在,公孙羽也留不住京城。
“臣妾许久未见亲人,多谢陛下开恩。”
公孙凝福了福身,端起桌面上的酒倒入玉杯中。
“陛下见笑了,这杯,臣妾敬你。”
说完,公孙凝豪爽的将酒一饮而尽。
浓烈酒香味刺鼻,但皇帝却不厌恶。
反而盯着公孙凝修长的脖颈,眼露觊觎。
商椴胥咽了咽口水,意识混沌发散,只想春宵一刻,好好疼爱美人。
先前总被燕充容勾住,只往燕充容的宫殿去。
妖魅的燕充容看久了,来来去去都是那张脸,难免生厌。
皇帝就想寻点刺激,玩点不一样的极致情事。
“公孙昭仪可在?”
“公孙姐姐!”
在皇帝要控制不住巨龙扑向公孙凝时,燕充容不合时宜出现了。
“呀!陛下也在。”
“臣妾似乎打扰陛下好事了呢!”
燕充容嘟着嘴,一脸天真无邪。
浴火难消的皇帝忽然被燕充容身上的浓烈的香气吸引,脚尖不自觉转向她。
玉山沟如雪,晃眼心弦。
皇帝的眼睛变得呆滞色气,身下肿的厉害,简直把他脑浆都要爆出。
迷糊之间,皇帝再也克制不住,放荡的抱住燕充容不停嗅闻。
“美人,好香。”
“朕的小燕儿用的什么香料,叫朕的龙头都扛不住了。”
公孙凝目瞪口呆,皇帝说荤段子真是一点都不看场合。
燕充容习以为常,像哄小孩似的拍着皇帝的后背,“陛下,回臣妾寝宫如何,今个臣妾寻了银托…子,助陛下大展雄风。”
“臣妾还命人寻了鹿血酒,喝了保准陛下生龙活虎,再创极乐。”
听到有宝物助威,皇帝抱起燕充容急匆匆往外去。
留在殿外的太监甩着拂尘追上去,蒹葭宫暂时恢复平静。
公孙凝嘴角抽搐,皇帝欲望深重,那玩意可不得把两人玩,死。
送走了不速之客。
公孙凝手撑着头,慢慢的闭眼小睡。
轩窗外,热风忽起,微燥的风含着水汽涌入蒹葭宫。
一朵粉中带橘的扶桑花落在公孙凝鬓间。
女人睁眼,轩辕檀之就托腮注视着她,歪头一脸懵懂。
“阿凝真美。”
公孙凝脸蛋酡红,真想把这话原封不动送给轩辕檀之。
他长的才叫精致,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
就该叫轩辕檀之多照照镜子,不能浪费美貌。
“昨夜,你去哪了?”
公孙凝不该问起的,她不该问的。
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
在乎一个人,就是想要时时刻刻关注他。
轩辕檀之嘴角疯狂上扬,眼里化不开的深情。
他就知道,娘子放心不下他,并不是真的厌弃他。
“去皇宫寻了个人。”
公孙凝追问:“何人?”
轩辕檀之耸肩,瘪嘴摇头。
他不想说。
“阿凝别误会,宫里没死人。”
轩辕檀之轻笑,捉住她发间的扶桑花。
摘下一片花瓣,将花瓣按在公孙凝唇上。
公孙凝满头雾水,他要干嘛。
轩辕檀之坏笑的捂住她的眼,隔着花瓣吻上去。
“唔……”
公孙凝猝不及防吃了一嘴花瓣。
他咬的凶,将她的唇瓣舔了个遍,咬扯花瓣加重深吻捣入蜜津。
公孙凝接不住他的猛烈,连连后退。
轩辕檀之长臂一揽,把人往自己腰上揽,两臂交叉,将美人腰狠狠锁住。
轩辕檀之只有一个想法。……
把她困在怀中,狠狠宠爱。
最好日日下不来床。
“你,你怎么敢!”
好不容易得了歇息的空隙,公孙凝气喘吁吁,发钗凌乱,长指点在轩辕檀之的眉心,指控他故意欺负人。
公孙凝的红唇被蹂躏的肿了起来,水光潋滟,醉人心神。
轩辕檀之下腹一紧,按住她的长腿锁住他的腰身。
“阿凝,你要知道,我还能更卑鄙。”
“温水葬花,深径取蜜,娘子猜猜,可会把花瓣捣碎娇吟喂我。”
……!!!
轩辕檀之说的什么浑话!!!
一夜不见,跟变了个人似的。
公孙凝气的胸脯此起彼伏,呼吸声在他耳中格外清晰。
轩辕檀之轻挑地把玩着她的发梢,当着公孙凝的面,他把头发往手腕缠绕。
黑发圈住他苍白的手,小臂向上看去,公孙凝的脸红到脖子,慢慢延伸下去。
黑发缠着手腕,有点像缠在他的……
公孙凝不敢再幻想下去,生怕轩辕檀之看透她的龌龊想法。
剩余的扶桑花瓣再次被轩辕檀之摘下。
男人嗓音沙哑,勾着她的小指,“娘子想将它置于何处,我都听娘子的。”
轩辕檀之眸光深暗,把花瓣交到公孙凝手中。
主动权在她手里,轩辕檀之是个听命的死士。
她想让他吃何处,他就往何处攻击。
公孙凝揉捏着花瓣使其枯碎,半推半就,“轩辕檀之,你过分了。”
公孙凝像小猫一样只能趴在他胸口瞪着他,毫无招架之力。
轩辕檀之心痒痒的,只想把燕充容提议的玩具都给公孙凝试试。
画本上不都说,姿势练的好,夫妻离不了。
轩辕檀之抱着公孙凝往内殿走去。
床幔被风影拉动,潮湿气息弥漫宫殿。
风雨欲来,湿雨打娇花,声声颤。
“娘娘,徐婕妤来了。”小桃的声音突然响起。
公孙凝衣裳都脱了,连忙拉起被子盖住。
小桃是看不见轩辕檀之。
但能看见她呀!
公孙凝恶狠狠瞥了轩辕檀之一眼,差点害她出丑。
公孙凝扬起脖子,冲着外头说:“让她等着。”
小桃觉得奇怪,公孙凝不是刚醒不久吗。
怎么又回到床榻上去了。
小桃后脚刚走,轩辕檀之就趴在她肚子上不肯放人。
“起开。”公孙凝推他。
轩辕檀之纹丝不动。
只要他想,没人推的开他。
“阿凝,它需要你。”
轩辕檀之眨巴眼,狗狗眼湿漉漉,像极了被大雨淋湿无家可归的可怜小狗。
“蒹葭宫来人了,我总得去见见。”公孙凝好声好气和轩辕檀之说。
最晚被刺激狠了,轩辕檀之非要讨回利息。
“阿凝还讨厌我吗?”
讨厌?她何时讨厌轩辕檀之。
顶多是对他感到害怕。
“傻子,我怎么会讨厌你。”
“我们,可是拜了天地的……结发夫妻。”
黑嫁衣可没有白穿,棺材也不是白睡的。
轩辕檀之欣喜溢于言表,抱住公孙凝狂亲。
“娘子不讨厌我,便让我亲亲,至于外人,让她等等也无妨。”
公孙凝没折了,陪他多留了会儿。
徐婕妤在前殿等了许久,除了蒹葭宫的婢女侍奉,就没见公孙凝。
在徐婕妤要起身离去之时,林美人来了。
蒹葭宫,突然就多了两个外人。
今个,蒹葭宫格外热闹。
也不知是何吸引,各个都往蒹葭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