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水灵,给爷摸摸。”
“呸,不要脸。”
咸猪手从女子下颚摸到光滑白嫩的锁骨。
陆妤身子抖的厉害,直打寒颤。
恶心在胃里翻涌,恨不能立马吐在胡人身上,去去脏气。
“呵,臭婊子,给脸不要脸。”胡人倒竖粗眉,面容扭曲。
美人越挣扎,他就越兴奋。
陆妤还在扭,胡人一巴掌扇过去,陆妤姣好的脸蛋立马肿起来。
胡人凶着脸,黑手不断作恶,想要陆妤学乖,跪地求饶。
陆妤面露难堪,红眼怒视。
身体的不适令她格外想呕吐。
与陆妤一同被绑的,还有楚柔。
在木架子旁,京城中有名有姓的贵女也在。
同为女子,见到陆妤被当众糟蹋,纵使她们看不起陆妤,心里也忍不住为她捏了一把汗。
贵女们纷纷低头,默不作声盯着脚尖,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尽管楚柔成了阶下囚,但她依旧不改傲气,故意在胡人面前激怒陆妤。
楚柔愤恨一笑,长腿踢她脚脖。
“陆妤,没想到吧,你也有今日,楚长梨不是自诩与你情深义重吗?如今你落难,楚长梨躲在外面逍遥快活都不来救你。”
“这样的手帕交,真是令我好生羡慕,可惜我福薄,遇不上这样的知心好友。”
楚柔的话仿佛如尖刀利刺,直穿陆妤的心口。
随着胡人不断侵犯,陆妤的自尊被踩在脚下狠狠践踏。
心理已经扭曲。
是啊。
楚长梨不是把她当好朋友吗?为什么不来救她。
胸口震痛,陆妤承受不住。
“啊啊啊。”陆妤难受的落了泪,扬起水光淋淋的脖颈疯狂尖叫。
胡人野蛮,竟把她的衣裳拉下,吸红了眼,将完好的皮肉咬掉。
穿破云霄的痛意顶上天灵盖。
陆妤感觉自己快死了。
“口下留人!”
萧诏胤墨发飞扬,在关键时刻呵住行凶的胡人。
胡人嘴里含血,不满怒视,“你是何人?”
萧诏胤讥笑,手举令牌,“本王乃左贤王盟友,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边说着,萧诏胤掏出一块青白色的帕子丢在陆妤出血的伤口处。
“捂住,别死了,晦气。”
萧诏胤目光鄙夷,发现陆妤身上的掐痕,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顿时,他毫无兴致欣赏美人肌肤。
陆妤视线朦胧,双眸被泪水糊住,脖颈的汗水一直流,多到能打湿楚诏胤的亵裤。
楚诏胤冷哼,知晓她也是动情的,只是苦于压身之人是蛮夷。
心中不快,逞强说着不愿胡人碰。
胡人见是君聿的令牌,只好忍住腹中邪火,不悦地扇了她两巴掌泄愤。
“今日有贵人相助,他日我看谁还救的了你。”
胡人收拾好衣物,冷冷扫视陆妤几眼后离开。
待营帐中的胡人退离后,贵女们冷汗簌簌,压力消下,松了心中紧绷的弦。
陆妤不做声,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拉起被撕裂的衣裳。
心中万般屈辱,都将一切归结到楚长梨头上。
若是楚长梨喝下那杯酒,与君聿一夜欢好,嫁去偏远边境。
哪里会多生事端。
陆妤想法天真,殊不知,君聿未曾表明和亲意愿,就是想吞并凤仪国。
取得了江山,何愁美人不入怀。
陆妤掩藏痕迹的动作被楚诏胤看在一眼。
他冷哼一声,“残花败柳。”
陆妤顿了一会儿,继续拉衣盖住。
楚诏胤冷眼睨去,手用力扯裂薄衫,“破烂货,穿了衣裳也是人人骑的贱人。”
陆妤仰头,猩红着眼瞪他。
敢瞪他!
楚诏胤来气了,俯身扣住她的下巴,“不服气?陆妤,你看看你现在的惨样,哪里还有半分陆家大小姐的样子。”
“啧啧,胡人的力气真不小,瞧瞧这圆滑小肩,都啃红了,脱了皮露出血肉很疼吧,你说要是当初跟了我,今日不就没事了。”
楚诏胤感叹陆妤倔强,不肯从了他,舒舒服服当皇子妃。
要是在酒楼那回,陆妤乖乖就范,哪里会多生出事端。
陆妤抵着后槽牙,口中漫出血腥气,血稠粘着牙,怒骂道:“庶出就是庶出,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呸。”
“啪啪。”楚诏胤狠狠扇陆妤两巴掌。
楚诏胤眼球猩红,头上暴起经脉,抓着她的头发嘶吼:“本王看你是不想活了。”
楚诏胤抽出虎皮架子上的剑,一剑刺进她心口。
“本王是大皇子,是长,是尊,是天下之主!”楚诏胤高声狂吼。
他这辈子最讨厌听见的一个词,庶出。
就因为他娘身份上不了台面,在老皇帝没登位前就是暗娼,生下他后就被人指着鼻子骂。
不是正室所生,庶子不得宠。
陆妤一声激怒,彻底把楚诏胤最后的善心气没了。
突然瞧见血淋淋的一幕,楚柔吓傻了。
手脚被绑着,但不妨碍她滚到楚诏胤脚下。
楚柔:“皇兄,救救我,我不想留在这。”
平日里善于伪装贤良淑德的楚柔也成功放下身段,开始摇尾乞怜。
陆妤倒在地上,身下一滩血,要死不活。
楚诏胤居高临下睨着楚柔,长靴踢了踢她沉甸甸的胸脯,目光淫乱:“听说你有了身孕,阉人残缺,你是如何怀上的?”
楚柔羞愤,不肯说,只是想糊弄过去,“皇兄勿要污蔑尚嫣,没、没孩子。”
楚诏胤眯眼,大掌按住她凸出的肥肚,软肉嫩的荡漾,瞧不出是否怀了身孕。
楚诏胤不肯放过楚柔,再次羞辱,揉着她的肚子,一下轻一下重,“告诉皇兄,怀了,还是没怀?”
楚柔泪眼汪汪,摇着头说没有。
楚诏胤失望的收回手,“尚嫣不乖,对皇兄也不肯说实话。”
“既是如此,你便留在营帐供胡人玩弄吧。”
楚诏胤无视楚柔求饶,指着两三个身段妖娆的贵女,“你、还有你,跟本王出来。”
贵女以为楚诏胤要救她们,脸色一喜,“多谢大皇子殿下。”
楚柔心死了,匍匐在地,扒着楚诏胤的裤腿,“皇兄,别、别丢下尚嫣。”
楚柔虽相貌丑陋,但一身胖肉还是软乎乎的,摸起来软弹,若是蒙住她的脸,楚诏胤还是能勉强下嘴。
解开贵女的粗绳后,楚诏胤面色柔和,低声问道:“告诉我,怀了否?”
楚柔怯怯嘤了一声,“怀,怀了。”
被逼无奈,楚柔只好承认。
楚诏胤一听,喉咙振笑,爽快解开她的绳子,“皇妹既将自己托付给本王,本王便帮你好好照顾阉人之子。”
“届时麟儿落地,本王就说此子乃尚嫣公主与其亲兄所生,将孩子带到三弟面前,以阉人之子冠以三弟名义,有了这层皇室血脉在,三弟他定是欣喜的。”
楚诏胤顽劣,故意拿此事羞辱楚柔。
将自己托付与他,楚柔何时说过。
阉人之子,怎么可能,她若是怀了,也是因为耐不住寂寞与侍卫私通。
怀着侍卫之子给楚诏胤当禁脔,楚柔做不到。
要将她与侍卫私通的孩子冠以亲皇兄头上,楚柔更做不到。
楚柔不堪受辱,解开粗绳后,她拾起地上沾了陆妤鲜血的剑就往营帐外跑。
只要能逃出去,她一定会杀了楚诏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