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柔跑了,但营帐里还有贵女。
楚柔跑的再远,还是会被抓回来。
楚诏胤一点也不在意,反正他又不是楚柔的亲兄长。
楚诏胤面容阴鸷,食指竖起,贴在唇中,“嘘!秘密听进了耳朵里,可别把它记牢了。”
“不然,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贵女们害怕极了,相互抱在一起,谁也不敢出声。
皇家秘闻被她们听了去,虽然皇帝无法下令砍了她们的头。
但她们也身陷囹圄,无法逃跑。
楚柔提着剑狂奔。
一百八十斤的重量没两步就累了。
肚子有些疼,捂着肚子前仰后合,气喘吁吁。
不一会儿,楚诏胤带着两位贵女走出营帐。
冰凉凉的大刀架在楚柔脖子上,一个黑影落下。
满脸胡须的胡人冷笑,掰开她的嘴,掐着齿上牙肉,“贱人,往哪里跑。”
“再敢跑,砍了手脚泡酒给兄弟们喝。”
楚柔听后冷汗涔涔。
她忘了外头有胡人把手,悔恨自己一时疏忽大意了。
楚柔丢下长剑,颤巍举手,她咽着喉咙,弱声道:“皇兄,尚嫣错了,你再给尚嫣一次机会,我、我可以伺候你。”
楚诏胤眼睛都不抬,大掌摸着美人臀肉,一手一个,逍遥的很。
贵女身子微震,相互看一眼,自知无法抵抗,低头噤声。
楚诏胤享受着手心温软,懒得看楚柔粗陋的脸。
因不在意她的生死,他就朝胡人随意开口:“此女好生养,肚里藏着阉人种,好生“伺候”,别把人弄死了。”
楚诏胤肆意大笑,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携着贵女离开。
对于楚长,他完全没有怜悯之心。
楚柔是他同父血脉的皇妹,俗话说,血浓于水。
对于亲人,楚诏胤见死不救,甚至将她交给胡人玩弄。
简直枉为皇家楚姓,枉为人兄。
楚柔被胡人蛮狠拖走,地上的碎石磨的她肚子疼,疼到鞋里的脚趾蜷缩,浑身痉挛。
楚柔今后的生死,就看她的造化了。
营帐中,流血不止的陆妤奄奄一息。
她快死了,但她尚存一丝意志。
她不想死。
苦心经营那么久,她只想要一个巫马玹月。
陆妤的眼皮好沉,沉到她出现了幻觉。
幼年时,她们相互依偎,报团取暖,约定永远不背叛彼此。
与皇家人走近,注定陆妤一声不会平静。
一个是商贾之女,生来低贱。
一个是丧母的蛮横公主,蛮狠无礼,自私自利。
风评不好的两人走到一处。
每每总要拿出来攀比,楚长梨是公主,身份尊贵,旁人再是看不起她,再是嘲笑她,都只是私底下说玩。
像当面堵人,当面踢打的事根本不会出现在楚长梨世界里。
楚长梨比她美,陆妤认。
楚长梨身份尊贵,陆妤认。
可她万万不能接受,一眼倾心的国师大人竟将楚长梨当做心上人。
她一辈子都活在楚长梨的影子下。
她只想要巫马玹月。
如今,再也不可能了。
身子没了,玹月再也不是她的了。
血流尽,陆妤的生命快走到尽头了。
在胡人交换守岗之际,一位胡人装扮的瘦弱男子闯入营帐,快速解开绑着贵女的粗绳。
在几人离开之时,陆妤气声求教,“救救……我。”
瘦弱男子眼神一暗,听到营帐外传来马儿的嘶叫,立马会意是援军赶到了。
于是,男子将快死的陆妤背起,带着贵女们悄悄寻暗道离开。
打斗的动静大了起来,逐渐传到主营帐中。
突颚厥此刻左拥右抱,亲吻着香喷喷的贵女。
楚诏胤一脸淡定,气定神闲喝着茶,仿佛外头的动静再大都扰乱不了他的思绪。
突颚厥精虫上脑,抱着美人猛吸,猴急解衣,却怎么都解不下来。
“美人,好香。”
“给我,快给我。”
突颚厥还在寻找解衣的法子,不想惊了美人泪。
忽然,尖锐之器穿发丝而过。
“啪。”
长缨枪戳在营帐中的龙图腾上。
吓得突颚厥抱美人的手一松,女子青丝散开,没有阻挡物拦住,狼狈倒地。
“大胆胡人,胆敢扰我凤仪安危。”
“胡人拿命来。”
这个声音!
楚诏胤定睛一看。
来人居然是手握兵权的五皇子,楚铮枭。
“五弟,不可无礼。”楚诏胤豁然站起。
楚铮枭冷冷一瞥,见大皇子与胡人勾结。
他目光苍凉,握剑的手紧了紧。
“楚诏胤,你身为皇子不护国守家,勾结外邦破城,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楚铮枭拔出长剑,直指二人。
多年学武,若不是有皇子身份压着,他早该去边塞一展身手。
今天,势必要胡人血债血偿。
一时间,三人混战。
外头的胡人兵力不足,很快被楚铮枭的人打败。
巫马玹月一身月牙袍款步而来。
身后伏尸遍野,他却衣袍整洁,不染尘埃。
四下搜寻无果。
找不到楚长梨。
巫马玹月的心冷如冰窟。
若在胡人的营帐中找到了楚长梨,他可能会疯。
找不到,他亦心如死灰。
“阿梨,你如今身处何处?”
“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