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的黑布下,虞铃浅重重咬住他浅薄唇角,深入探进。
细细地温柔爱抚,闻野左右挣扎,想要逃离女人的束缚,可闻野被压在下面,再往下动就是浑浊泥水,他毫无还手之力。
快要窒息的亲吻还在持续,他舌尖发麻,被她吸的难受。
情急之下,闻野疯批劲上来,他张嘴就是对着虞铃浅的红唇撕咬,下唇给咬出血,铁腥味蔓延在口腔,无意识钻进鼻尖。
女人嘤咛唔了声,媚意透过黑布笼罩传到众人耳中。
沈词离的最近,他抽起坐在田里的云心颜。
“过去看看。”
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使得闻野被困在黑布里,云心颜没有反对。
“闻野,我们来帮你。”
沈词拔腿出泥潭的声音像是敲鼓,又像是倒计时快要终止。
闻野眉头紧锁,瞬间汗流浃背。
他奋力推开虞铃浅,单手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倏忽间,“砰……”
闻野身子一软,重重掉进泥潭,虞铃浅想要拉他起身,再一次被他狠劲咬住下唇。
唇上的伤口接二连三,虞铃浅眼里闪过不耐烦,疼痛使她蓦然松口。
得到空隙时刻,闻野腿在泥潭里四处乱动。
但有人在朝他们走来,闻野的神经绷紧,后脑勺就像悬着一把刀,时刻要砍下他的脑袋,叫人害怕。
“你疯了,他们要过来了。”
闻野神色紧张,他一后退,虞铃浅就上前欺压。
她耳朵动了动,周围人在朝她们靠近,很快就要揭开黑布。
黑布若是被揭开,他们就会看见被欺负红了眼的闻野。
想到这,虞铃浅的目光更热切了,蠢蠢欲动的渴望促使她邪念激发,想要把闻野摧残的可怜兮兮。
女人故意箍住他腰身,强势扣住他后脑勺,身子下移,短暂瞬间来了个粗鲁热吻。
“不……不行。”
不能被人看到,枝枝会伤心的。
不能让枝枝误会。
闻野凭借最后力气把穿着连体衣的虞铃浅拽下泥田,虞铃浅刚起的兴致被浑浊的泥土水气味打散。
“不想让她看见,我偏不如你意。”
虞铃浅打定注意要让闻野臣服,压根不在意此时在录节目。
“闻野,我们来了。”
沈词携着云心颜来到他们所在的泥田。
“心颜,拉住那个角。”
“这个吗?”
黑布的角拉开了一小块,外面的阳光透了进去。
闻野害怕极了,连大口的呼吸都不敢,全身上下都在发抖,而虞铃浅竟然死咬他的胳膊,差点脱了一块皮,她趁势借机再次压上。
“闻野,听到我们说话了吗?”
沈词呼了一声,没有听到闻野回应,他有些担心,在他们这些人中,闻野年纪最小,他多照顾闻野也是应该。
黑布越来越往上抬,沈词上臂用力,侧面的肌肉蓬勃起来,分明的肌肉纹理瞧着就让人感觉他身材精壮。
他两手抬着黑布,云心颜没有那么大力气,只好在底下拉起没有抬起的黑布。
里面的光线越来越充足,沈词低头下去,瞧见了两人倒在泥田里面。
虞铃浅的脸塞在闻野怀里,她没有反应,而闻野跪在泥田里,连体衣遮挡住她身体,虞铃浅好像睡着了,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她怎么了?”云心颜显然也看到了。
闻野抿嘴,抬手遮挡他们的目光。
同时,为她拂去头发上沾着的泥土。
“她刚刚摔倒了,不小心敲到脑袋。”
“骗人。”云心颜鄙夷笑了,明显不信闻野,她想过去看看虞铃浅,但是被沈词拉住胳膊。
沈词:“不想赢了?”
经过沈词提醒,云心颜跳起,一惊一乍,“完蛋了,我们快去追阮抚枝,不能让他们获胜。”
见闻野没事,沈词朝黑布里的人点点头,“快出来。”
闻野低头,语气凝重,“你们先走,我可以带她出去。”
“好。”
云心颜等不及,她一抬眼就见秦宴抱着阮抚枝,他们即将抵达终点,只差最后一块泥田障碍物。
“快走。”云心颜拉着沈词想飞奔过去,却忘了脚下不是平地,她忽然“呀”一声,脚底打滑,又摔了个脚朝天。
“无语。”沈词扶额,没见过那么笨的人。
“沈词。”云心颜在求救,伸出左手等待沈词拉她一把。
云心颜一而再再而三的倒霉,这泥田她是走不了了,只好眼巴巴看着沈词,高傲的小公主想求人,但她就是不直说。
沈词眼神微动,心底盘算几日相处,阮抚枝从始至终都没有给过他一个眼神。
他背一次云心颜,她会吃醋吗?
“上来。”沈词蹲下身子,打算背着麻烦精过去。
云心颜才不矫情,立马就上背了,她身上衣服脏的要死,把沈词干净的衣服一起给染成土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