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来了。”云心颜再一次来晚。
在众人淡漠的视线中,她并没有来晚的羞怯。
只有起太早的抱怨。
众人到齐,游戏开始。
有了新嘉宾的加入,分组被打乱。
秦宴与阮抚枝,闻野与她,沈词与云心颜,蔺星潮与顾若光,宫远驰落单。
不要问分组怎么来的,因为新嘉宾加入有特权,蔺星潮选了顾若光,虞铃浅选了闻野。
下来按照找到新嘉宾的顺序来,阮抚枝选择秦宴,宫远驰只想与顾若光接触,所以他没有选云心颜。
因此,云心颜与沈词自动组成一队。
“田园热恋对对碰。”
泥田中央插有节目组标志性的旗子,率先抢到旗子的第一队获胜,获胜后有神秘大奖。
嘉宾需要穿连体衣,两个人一队,一队里有一颗手工做的小球,只要小球掉下泥田则失去资格争夺旗子。
大棚突然被工作人员围起来,用隔板挡住,每一格子有一个隔间,专门给嘉宾换连体衣。
连体衣分为左右两边,每组的颜色都不一样。
阮抚枝这组,颜色是粉色,
“秦宴,小球我来拿。”
秦宴看她一眼,忽而想起她坐着机车来到大棚时,与蔺星潮的亲密接触,一个陌生的词充斥他的大脑,嫉妒
阮抚枝见他不语,只一味盯着自己,眼神就如昏暗山洞里被惊醒的毒蛇般冰冷,盯得她毛骨悚然。
“我脸上有什么吗?”她手捧着脸,想要撤掉落在脸上的目光。
“烟花,好看吗?”
秦宴答非所问,忽而靠近她脖颈,为她翻动竖起来的领口,他侧头与她目光擦肩而过。
“我……”阮抚枝想要和他解释些什么,但是秦宴又退开她身侧,牵着她的手腕出了小隔间。
小球也被他拿在手里。
而她的解释,暂时被封住。
几位嘉宾都准备好了,大家都站在不同方位,等待指示。
“比赛正式开始。”
每组的人都开始下田,小球在谁手里其他组各不知晓。
旗子放在中央,但是泥田很大,底泥也很滑,一大片农田是由许多块小泥田拼接而成。
想要奔跑过去拿到旗子,并不简单。
闻野不情愿的牵着虞铃浅,泥田很滑,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掉下去,即使他再讨厌她,为了赢只能放下芥蒂。
闻野想赢,可有人就是故意想输掉比赛。
相比之下,蔺星潮那组与闻野这组情况相同。
顾若光别扭死了,她上恋综,前男友找上门死缠烂打,偏偏在她有想要接触的人的情况下。
“宝宝,原谅我好不好。”
各队站的远,蔺星潮手肘推了推她,委屈的叫着顾若光宝宝,就和三年前他们在M国热恋时一样。
“蔺星潮,你拿到了冠军,现在还想回头拾起那段破败的感情,我告诉你,晚了。”
他们的分手从来都只是顾若光单面提出。
现在,他终于完成自己机车大满贯的奖项,可惜身边人被他伤透心。
既要又要,哪里有那么好的事等着他。
女人的青春耗不起。
“宝宝,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
机车是他的梦想,但顾若光是他的全世界。
为什么二者不能兼得,他非要一同拥有呢!
每队的小田块上设有障碍,秦宴在前面为她扫平拦路的树木枝条,但因为穿的是连体衣,秦宴在前面走,若是步伐快了些,阮抚枝没有跟上,极易会使他们其中一个人失去平衡。
秦宴拨开挡在脚下的树枝,艰难拔出腿,他们脚下穿着防水的靴子,脚底全是沉重的黄泥巴。
“把手给我。”秦宴回过头去,他伸出手想要拉住阮抚枝,尽量使她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
女人太过柔弱,脚下的沉重令她寸步难行,秦宴知道她身体不平衡,干脆二人搀扶着走过去。
阮抚枝心里担心秦宴多想,怯生生把手放在他手心,她说道:“我是想和你一起去看烟花。”
“海边烟花。”
她急忙再次补了一句。
前些日子,沈词问过她是不是喜欢海边,她说喜欢。
但她更想在海边看一次日落,看一场绚丽烟火,感受海风吹拂,爱人在身侧的感觉。
然而这些,她想和秦宴一起做。
“好,会有机会。”
男人说的轻柔,听不出语气是否有样,可手背上的轻柔触摸,是那样的真实温热。
阮抚枝忽然就不忐忑了。
其他组中,有人心不在焉,有人心怀鬼胎。
走的都没有秦宴这组快,当秦宴这组跨过第一块小泥田时,云心颜还在起点没动。
“不行,这么脏的泥水,本公主不下去。”
要下,也得有人背她。
“你,背我过去。”
云心颜指着沈词,趾高气昂的指使他。
沈词冷笑一声,被她牵连,他也在起点逗留了好一会儿,“不想下去,你就自己呆在这。”
说完,沈词拔腿就往田正中央走去。
沈词一动,竟然顺带拉动穿着连体衣的云心颜,她身子朝左边快速倾斜,头发都要沾上田里的泥土。
“喂,你慢点!”
云心颜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抓住沈词结实的胳膊,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
“本公主要是掉田里了,定叫你好看。”
云心颜气急败坏,她才说不下田,沈词就跟她反着来,真是气煞她也!
沈词不在乎云心颜口中狠话,他抬眼望去,扫视到阮抚枝这组。
阮抚枝抱着秦宴的腰身,她贴在秦宴的胸膛笑的灿烂,阳光下,她的睫毛在微闪,沈词看的不是滋味。。
他眯起眼,抓住云心颜的手臂用力,无形中渗入危险。
“第二次了。”
云心颜昏头晕脑,“什么第二次?”
沈词在说什么?
沈词一点也不温柔的提起她手臂,与自己拉开距离,“不关你的事,别问。”
阮抚枝再一次选择秦宴,给沈词沉重一击
难道,她真的忘了他们的初见,忘了逛超市的心动瞬间……
他不相信,阮抚枝会突然转变心动对象。
明明她说过,心动的人一直未变。
云心颜卷着衣摆,骂骂咧咧,“别自作多情,我对你没想法,谁在意你。”
云心颜扫视秦宴的背影,见他没有扶着阮抚枝,反而是抱着她过去。
这还得了,秦宴只能是她的。
“我们快走。”她得去捣乱,不能让阮抚枝得到第一名。
云心颜拔腿一阵乱跑,刚起步到一半,脚下泥土太沉,她拔不起脚,身子不稳给摔了个狗吃屎。
泥巴下的水跟黄河下的泥浆似的,全压在她脸上,免费做了个黄泥面膜。
“啊啊啊!沈词,快救我。”
云心颜身子一半倒在泥田,连带沈词一同双膝跪在田里。
“云心颜,你够了。”沈词忍着怒气,脖子上青筋显露,尽是被她给气的。
但还在游戏中,他们一体同枝,沈词只能隐而不发。
“我都摔倒了,你还说我。”云心颜头发脏了,紫色队服被黄泥水给染色了,她破罐子破摔。
抓起田里的泥巴向上扬起,丢向闻野那组所在方位,“本公主不玩了。”
不料,她抓起的泥巴里横着一根白线,她一拉动,闻野那边瞬间从田地里爆出一个类似帐篷的东西把闻野和虞铃浅罩住。
一个黑布把他二人盖起来,谁也看不见他们。
“我天,我干了什么!”云心颜坐在田里,眨巴眼睛不知所措。
阮抚枝看过去,云心颜推沈词过去挡目光,嘟着嘴装作没事人,“不是我干的。”
她只是丢了块湿泥巴过去,至于闻野那组为什么被圈住。
云心颜表示,她不知道。
“闻野,需要帮忙吗?”阮抚枝拍了拍秦宴肩膀,想让秦宴把她放下,但秦宴低声说:“抱着舒服。”
阮抚枝老脸一红,脚下踩着黏糊糊的田泥,哪里舒服了。
帐篷黑布盖着的闻野屏住呼吸,“我没事,不用管我们。”
他声音颤抖不已,掩盖住他内心喷发的欲火,双手死死撑在田泥里,而女人却是压在他胸膛上。
她红甲修长,慢慢从喉头划到他唇瓣上,勾引似的说:“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在干什么。”
“小鬼,别跑了。”
你,注定跑不出主人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