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挑战继续。
小兔子糖人,依旧是一人一头。
没有宫远驰干扰,吃糖人的过程很安静,安静到细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顾若光坐在一旁看着,似乎毫不担心阮抚枝会赢。
蔺星潮就没好耐心,他背对其他人,在角落把带有“毒”的药水抹在手心。
想要把阮抚枝“毒”出局。
只有她死了,杀手才能离开村庄。
他受够了山里清苦生活,顾若光对他若即若离,阮抚枝身边有秦宴。
无论他怎么做,似乎都不能让自己开心。
与其自己痛苦,不如主动离开痛苦的边缘。
“吱呀。”小兔子糖人从中间裂开一条缝,碎渣掉进盘子里,在盘子里跳动敲打,声音清脆。
摊主唉声叹气,认命的回到摊位上干活,“我给你们再画块小兔子糖人。”
摊主是不抱希望了,但阮抚枝一向不服输,她手轻轻颤抖,保持着一个姿势久了,手臂发麻。
秦宴空出一手,包裹住她手背,轻轻带动她无力的手腕。
秦宴在告诉阮抚枝,他不会让她一个人承受。
小兔子糖人画的差不多了,但未吃完的糖人岌岌可危。
吃到兔子的肚子一半,碎裂的痕迹越来越大,糖渣掉下的频率变多了。
阮抚枝急了,手里动作加快,心紧张到开始祈求,希望在画完之前,糖人不要掉进盘子。
忽然,摊主欣喜一声,拿着新做好的糖人走过来,“咦!糖人怎么还没有掉?”
就是这一声呼喊,把阮抚枝给惊了,她手抖了抖。
突然,没吃完的糖人嘎吱一声,裂开的糖人彻底碎掉。
秦宴一个极速,向阮抚枝方向凑近。
他放开支撑糖人的木签,单手搂住她,两人之间相隔一个木桌。
在糖人掉落的一刻,秦宴吻住了阮抚枝,将断掉的糖人吃进嘴。
蒋放给网友放的糖没嗑完,新糖就喂到了嘴边。
网友又炸开锅了。
抚宴cp上大分:[哇!牛牛牛,抚宴真亲上了,结婚!原地结婚!]
请叫我美女谢谢:[百年好合,祝有情人终成眷属。]
谢谢惠顾,再来一杯:[话说,办结婚喜酒时,cp粉能坐上坐吗?(期待ing)]
秦宴投入在甜蜜的吻中,糖人化成碎渣在口腔中一点点融化,水遇糖,甜度爆表。
无声诱惑着他继续深入,犹如一条霸道无比想要占据领地的毒蛇,所到之处,尽是他的气息。
阮抚枝自知秦宴吻她是为了游戏,所以她一刻不敢松懈,颤颤巍巍的手落下最后一滴糖水。
小兔子糖人,大功告成。
阮抚枝想说话,但秦宴不肯让她出声,强势的吸着她上唇甜渣,将糖人遗留下的渣渣,一扫殆尽。
阮抚枝微睁着眼,瞧见槐树下看她的蒋放愁眉苦脸,眼里一闪而过受伤。
蔺星潮比他要冷静许多,只是冷眼旁观看着。
阮抚枝推了推秦宴,语无伦次说着:“秦宴,小兔子……糖人,做、做好了。”
最终,秦宴恋恋不舍的送松开她,嘴角残留糖渍,阮抚枝上手给弄了下来。
摊主见状,笑的嘴角裂开,久久合不拢嘴,嗑cp嗑的上头。
秦宴见她指尖留糖渣,眼神变暗。
他低头,吮吸上她指尖。
阮抚枝眼皮子直跳,害怕秦宴的行为会被网友审判,主动为他挡去镜头。
可晚了一秒,网友都看到了。
好想吃掉你的心脏:[cp感果然是个玄学,吸个手指,隔着屏幕都能感到秦宴荷尔蒙爆棚,欲望满满。]
我的cp天下第一甜:[好涩!哈嘶哈嘶流口水,嘻嘻嘻,好看爱看,多来点!(爱心攻击)]
我的枝无可替代:[救命啊!这两人好尴,互动一点都不自然,建议拍个婚纱照熟悉熟悉。]
秦宴的枝:[楼上,差点激情开喷!还好我看完了。]
秦宴不知,他给阮抚枝吸手指,居然被cp粉送上热搜。
#惊!身价过亿的秦氏总裁恋综遇真爱,卑躬屈膝吻指尖,是正缘还是女方蓄谋已久的孽缘!
#爆爆爆!秦宴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原来是她!
#她说不要,他说爱,额头吻过时了,走在时尚尖端的新晋宠儿:指尖吻。
摊主是个年轻的小姐姐,恋爱都没谈几段,看别人谈恋爱,羞得面红耳赤。
她拿起阮抚枝画好的糖人,与自己手里的小兔子糖人对比。
基本上没有出错。
“你们过关了。”
摊主给了阮抚枝一个锦囊,没有信封。
摊主把小兔子糖人插好,转身对顾若光等人说:“你们要比赛的话,五分钟后开始。”
阮抚枝朝蒋放招手,“走了。”
凶手不是顾若光就是蔺星潮,此地不宜久留。
“等等,你东西掉了。”
蔺星潮手里多了一颗玉珠。
阮抚枝摇头,“不是我的。”
蔺星潮坚决说就是她的,他亲眼所见,珠子从她身上掉下。
“我们几人身上都没有珠子,不是你的,难道是我和宫远驰的?”
宫远驰摆手说不是自己的,而蔺星潮一身黑衣,压根没有白玉珠装饰。
“好吧!”
阮抚枝见自己袖子上掉了一颗珠子,以为真是自己的,她拿起珠子跟着秦宴走了。
直播画面突转。
此时,云心颜扛着糖葫芦道具鬼鬼祟祟来到观音殿。
沈词站在外面等她。
他们刚做了一个游戏,给对方互画自画像,直到双方满意为止,方能完成任务。
满意为止虽然是主观认为,但若是随意一张都满意,节目组就会把自画像上传到社交平台。
这下,满意也将变得慎重。
沈词画了许多张云心颜,但她都不满意。
一直说丑,反观云心颜,把沈词画成糟老头子,连眼睛都是大小眼,嘴唇像鸡蛋。
他一句抱怨没说,云心颜要求一个接一个提。
最后弄了半天,他们终于顺利完成任务。
得到线索,来到观音殿。
在沈词有意无意的试探下,云心颜真观音的身份暴露。
说要小心谨慎,结果糖葫芦道具太重,压的她脑子变迷糊了。
沈词说自己是好人,她就相信了。
好在,沈词真是好人。
观音殿里,村长神出鬼没。
“小姑娘,拜观音啊!”
“不是,还有,别叫小姑娘,叫我大美女,嗯,谢谢!”
村长:客气一声,真把自己当根葱!
村长捋着胡须,清了清嗓子,“大美女,找线索?”
“你知道线索?快告诉我。”云心颜化身强盗,说话都是带着命令式。
“咳咳……拜拜观音吧!心诚则灵。”
拜拜拜,她哪里来那么多时间。
云心颜恼怒的白村长一眼,怨气的话没说出口,沈词进来了。
“还没找到?”沈词皱眉问道。
他在外面等了那么久,太阳太大,晒的皮肤发痒红肿,脑子都开始头晕目眩,云心颜还在里面磨磨蹭蹭。
成何体统!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干脆进殿找云心颜。
云心颜脸色微红,窘迫的把锅甩给村长。
“都怪这臭老头,一直叫我拜观音,我都说了没空。”
听了云心颜的解释,沈词心累的揉着眉峰。
村长是npc,云心颜这都看不出来,服了。
“叫你拜,你就拜。”
“可是……”
“没有可是,再不拜,杀手就要来了。”
“好吧!”
三炷香,一弯腰,三连拜,稳当的插在香炉里。
村长满意的点了点头。
“观音座下,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云心颜蹲下身,往莲花底座看了一眼,有个透明袋子。
但香案摆在面前,她穿着裙子不方便。
云心颜眼珠转了转,坏心思起了。
她推着沈词,头头是道:“你是我的信徒,我命令你,去给我把线索拿出来。”
沈词喉咙憋着一口气,想吐又吐不出来。
“云心颜,你再作,我就把你身份公之于众。”
“沈词,你敢!我回不去小别墅,你也走不了。”
“嗯,我皮糙肉厚,不打紧。”
“我也不怕,我……”
细皮嫩肉,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