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的地方,即是线索。
三人寻着有水的地方一路而去。
村里井水旁,水池边上,小溪附近,就连摘野菜的沟渠都去了。
陆续找到好几张信封,线索也差不多凑齐了。
可惜,至今为止,他们都没有找到复活卡。
之前的槐树休息站,换上了新摊位。
阮抚枝挑眉,节目组真够速度!
“呦!公子买个糖人给娘子吧!”卖糖人的摊主是个年轻姑娘,穿着唐制齐胸一片式对襟汉服。
她笑脸盈盈,脸上肉嘟嘟,十分有亲和力
摊主取下小兔子糖人递给蒋放,目光在蒋放和阮抚枝身上来回扫视,
“别误会,我和她没关系。”
蒋放没接过糖人,反而对糖人边上白乎乎的棉花糖感兴趣。
“微微最喜欢棉花糖,给她带一支回去。”
蒋放伸了手过去想拿棉花糖,身后另一只手比他更快。
“娘子喜欢,吃一个又何妨。”秦宴眼里闪着光,忽视掉蒋放投来的目光,转手将夺来的棉花糖给阮抚枝。
卖糖人的小姐姐这才意识到,她喊错人了,秦宴才是女嘉宾的官配。
“瞧我这眼神,拙的很,竟瞧不出贵人,险些把侍卫当成主子。”
秦宴:“……”
他不像贵人吗?满身铜钱环绕,铜臭味不够重?
蒋放:“……”
我是侍卫???
阮抚枝想笑又不敢明目张胆笑出声来,她比了一个手势,对小姐姐赞叹道:“佩服!”
小姑娘摸了摸鬓间金钗,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
“我们是来找线索的,还请摊主给我们说说,需要我们做什么?”两男人生闷气,只好阮抚枝出面问规则。
“简单,吃两块糖的事情。”
摊主再次把小兔子糖人拿了过来,说道:“你们把小兔子糖人吃完,再给我做一个差不多的,给我看过,糖人合格了,线索就是你们的。”
阮抚枝:“这么简单吗?”
摊主玩心重,眉眼带笑,戏谑说道:“当然不可能给你们轻易拿到线索,你们得……一边吃,一边画糖人,对哦!糖人不可以掉下一大半哦!”
若是两人吃糖人时,糖人断掉,掉在盘子的糖渣超过一定数量,就要重新开始挑战。
阮抚枝的表情像喝了一口苦苦的中药,闷在嘴里咽不下去,憋屈的难受。
摊主口里的简单?吃两块糖的事!请问呢?
不许糖掉,又要画出模样大差不差的小兔子,哪里有那么容易。
“秦宴,我们换个地方吧!”
说不定能找到另一个摊位。
没等秦宴回话,有人抢先叫住了他们。
“你们在这啊!”
三人看去,瞧见另外的三人组,放松的心瞬间变警惕。
阳光下,宫远驰在远处朝他们招手。
他小跑着向摊位跑来,混血的脸庞被太阳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白皙的皮肤在眼光下可以看到细小的绒毛。
一双蓝眸子,清晰明亮,足以令万物失色。
顾若光与蔺星潮在后面缓步走来,他俩盯着摊位,一心想要夺取线索,目光变得贪婪。
相由心生,顾若光的面容变得不再柔和,垂涎的表情使人想要后退。
“先来后到。”
阮抚枝把蒋放和秦宴挡在身后,张开双臂像老鸡护仔似的拦住宫远驰。
宫远驰伤心咬唇,皱着眉说:“枝枝,我们不是来抢摊位,你怎么能误会我们。”
阮抚枝不以为意,“你是好人,但他们……不一定。”
蔺星潮百分百是杀手。
她不会蠢到主动接近蔺星潮。
“枝枝,你在怕什么?”顾若光好笑的看着她,凝视的目光中藏着探究。
阮抚枝明面上的角色是观音,但第二层身份未知。
“奈莉,你也不想被网友审判吧!”
摄像头前的红灯亮了,现在摊位上六个嘉宾都在。
直播不播他们,难道播云心颜卖糖葫芦?
“阮抚枝,说话给我注意点。”蔺星潮看不下去,冲着阮抚枝横了两句。
秦宴握住她手,阮抚枝看了过去,秦宴朝她点点头,示意她宽心。
秦宴眸底无色,冷漠直视蔺星潮。
“该客气的人是你们,新摊位有人,按照节目组规定,下一组需停留五分钟,难道,你们要违规?”
秦宴硬气回怼,甩出游戏规则。
“你、你们没有做游戏,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占领摊位。”蔺星潮金发耀眼,小麦色的皮肤却显黑,不加分反而减分。
蔺星潮巧舌如簧,钻空子说的理直气壮,试图为顾若光争取到摊位线索,不知是想讨好顾若光,还是想以这种方式引起阮抚枝注意。
“谁说我们不做。”
阮抚枝回头,对上摊主小姐姐,“小兔子糖人,我们画定了。”
小姐姐也是一脸尴尬,五个摊位,她这里最小,道具简陋,摊位寒酸。
咋嘉宾都喜欢往她这挤。
“好。”
秉持先来后到原则。
摊主拿了一块干净的白布平铺在桌面上,中间放了一个小盘子。
“先说好了,糖人一人吃一头,掉下的糖渣超过盘子边缘或者堆积起来有一小拇指高,就算失败。”
一次挑战有三次机会。
三次都失败了,就需要离开摊位,等五分钟过后,下一组上。
“来吧!”阮抚枝握拳打气,信心满满。
顾若光只是一味盯着,时不时从头上的簪花上扯出假花。
蒋放对着空气吸了吸,动了动嘴唇。
“阴谋的味道。”
挑战正式开始。
小兔子糖人,阮抚枝吃兔头,秦宴吃兔尾。
他握住支撑糖人的木签,她专心作画。
就在紧张的时刻,大气都不敢呼吸一声,宫远驰鼻子发痒,揉了好几次,终于憋不住了。
“啊、啊切!”
一个超级无敌大喷嚏吹起桌上铺垫的白布,白布受风吹,向上倦了个角,刚好粘住阮抚枝画的糖人上。
阮抚枝狠狠咬住糖人一角,把糖块吃进嘴里,恶狠狠瞥了宫远驰一眼。
“你是故意的吧!”
摊主扯了两三张纸巾递给宫远驰,宫远驰擦了擦鼻子,不好意思的说:“枝枝,我真不是故意捣乱。”
阮抚枝给蒋放使了个眼神,“把他绑了。”
绑人肯定是不行,那抱住总没错。
蒋放身高186,铁板钉钉的大高个,他从正面抱住宫远驰,宫远驰脚尖离地,大声呼叫不是故意,没人搭理他。
就这样,宫远驰被拖到槐树下面壁思过。
直播间热闹起来。
飞机飞飞飞,火箭咻咻咻,轮船游游游。
红的黄的白的粉的刷满屏幕,一排排五颜六色弹幕划过,看不清,根本看不清。
谁谁谁分享了直播间,谁谁谁关注了节目账号。
再叫,暴打你狗头:[惊!节目疑似出现断袖,目标已锁定,蒋放大人……嘟嘟嘟。]
只剩我一人看海:[之前一直get不到宫远驰,现在看来,他比较适合受,我真是太装了]
求你别离开,我把命都给你:[求求了,下一季恋综邀请蒋放参加,节目绝对爆!]
不会街舞只会鸡舞:[诶诶诶!你们快看,奈莉小姐姐在干什么?]
阮抚枝挑战失败一次,顾若光好心拿过白布给铺上,再此期间,她头上的簪花,悄悄塞进阮抚枝腰带。
阮抚枝低头,很快就看到了不属于她的东西,急急忙忙拒绝顾若光好心。
“奈莉,你偷偷摸摸往我腰上塞假花,安的什么心,说,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你是杀手!”
阮抚枝声调提高,害怕的往后退,时刻保护好自己。
顾若光嘴角勾起耐人寻味的笑容,做做样子为自己解释,“不是我,枝枝,你要相信我。”
顾若光太刻意了,阮抚枝心里百分百认定是她。
“少唬我,就算你下毒,我也不会死。”
替死卡在她手里,杀手杀不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