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落:“新铺子三日后置办好,姐姐空闲三日,是该放松些。”
“明晚,镇上有傩戏,姐姐要不要去看看。”
傩戏,要看!
姒情:“去!”
习惯了忙碌的摆摊生活,一朝闲暇,怎么能不去!
她又不是牛马,每天按部就班。
姒情:“对了,我给你做了件新衣裳,你坐这儿等着,我去取。”
姒情兴高采烈跑去后厢房。
从村里风尘仆仆赶来,压箱底的衣裳还没拿出来呢。
少不了得费一番时间。
“姒情姑娘在吗?”
谢落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他怎么来了。
谢落起身,眉眼间扬起稍许不悦。
“方管家,有何贵干?”
谢落打开门,眼前出现方管家的脸。
谢落紧皱的眉头松开,幸好方公子没来。
方管家手里提着两个精美的红盒子,“谢小公子,我家公子吩咐了,乔迁之喜,值得恭贺。”
方管家笑意满满,将礼品递到谢落跟前,“收下吧,谢小公子若不收,老奴回去没法交代。”
谢落眼底染上倦怠,接过他手里的红盒子。
“我替姐姐多谢方公子美意。”
“改日若有机会,谢某定当好好答谢方公子。”
谢落这话听的醋溜,像是来者不善啊!。
方管家汗颜,以为自己多想。
方管家:“老奴记下了,回府便将二位的心意带到。”
方管家点了点头,“老奴该走了,谢小公子不必送了。”
方管家离开后,谢落盯着手上的礼盒沉默不语。
方公子是真好意,还是别有用心。
姐姐,你还招惹了多少人。
谢落呼出一口浊气,认命的把礼盒放置到桌上。
姒情抱着衣裳小跑而来。
“谢落,快试试。”
谢落站起身,恍然间被她抱住了。
姒情兴奋,抓住他的手,“我亲手做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谢落摸上衣裳,指尖触感滑腻,流光溢彩。
谢落敛着眼睫,静下心来感受她的用心。
这是谢落第一次收到华服。
衣裳是纤白的,袖子飘逸着青绿的细带,下摆渐变的淡青,极具仙风少年气。
“我很喜欢,多谢姐姐。”
谢落当即脱下外衣,惹得姒情连忙转身。
谢落迫不及待穿上她做的衣裳,想来是真喜欢了。
姒情捂着胸口,按住小鹿乱撞的心。
谢落高兴,她也高兴。
“姐姐,你对谢落真好。”
后背一重,谢落明目张胆抱住她。
男人的脸贴在她脊背上,酥麻的电流感从脊梁传遍全身,电的姒情找不着东南西北。
“谢落……,你喜欢就好。”
姒情声线颤抖,原意是想提醒他,别越界。
但话到了嘴边,她却说不出口,自私的想把谢落划入她的领域。
谢落不知足的抚摸着她搭在小腹上的手,蹭着她的后脑勺,嘴唇与她的耳垂擦身而过。
“姐姐,我好想成亲,好想,好想……”
春心荡漾的姒情一朝被雷劈。
“是,是吗?你从前不是不想成亲,为何……,你就那么喜欢她吗?”姒情语气艰难。
谢落撤下身子,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遇见她的那日起,再也没有什么比她重要。”
“轰隆。”一声,晴天霹雳再次袭来。
姒情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一朝从云端跌落,摔的粉身碎骨。
才上心头的喜悦感被冲散,失魂落魄随之而来。
姒情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她,好像爱上了谢落。
但她太晚看清自己的心,谢落已经心有所属。
她没戏了。
姒情拂开他的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趣道:“鲜少见你对谁感兴趣,眼下碰到喜欢的,别把人吓跑了。”
谢落阴恻恻笑了,“她,跑不了。”
姒情眉心一跳,越发觉得谢落陌生了。
谢落表面上看着无害,但姒情明白,他最是睚眦必报。
谁敢伤他害他,谢落使尽浑身解数也要把人拖下水。
但姑娘家都喜欢温文尔雅的男子,像谢落这样冷脸的,可不是容易把媳妇作没。
就在姒情犹豫,要不要请他心上人来新家坐坐时,姒情看到了桌上的礼品。
姒情走了过去,拿起礼盒,“这是什么?”
谢落:“方公子送来的。”
上摇下翻,姒情贴着耳朵听。
姒情解开礼盒上的细带,打开一看。
里面躺着一支玉钗,木兰花样式。
姒情赞叹:“好漂亮的木兰花。”
谢落咬着嘴皮,方公子看着病怏怏,动的心思还不少。
不行,他也得找礼物送给姐姐。
谢落一言不发,大步迈出门槛。
姒情回头,“诶!别忘了接心上人来家里做客。”
走到院子外的谢落脚下生风,离开的速度更快了。
“心上人,一直是你。”
他们的距离,近在咫尺。
只要他想,敢狠下心肠,也许很快就能拥有…
美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