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快来人,她要死了。”
“救救她,你们快救她。”
男子跪在山门外,怀里抱着鲜血淋漓的琉璃。
他嘶吼痛哭,苍云宗弟子无动于衷,全拿着剑指向男子。
在一旁,地上躺着几个昏迷不醒的外门弟子。
“何人擅闯山门?”
天上划过一道白光,仙气飘飘的扶光踩着剑飞来。
“扶光仙尊。”为首的弟子拱手作揖。
男子见主事人来了,抱着琉璃跪步滑来。
“仙人,救救琉璃,她快不行了。”
男子敞开怀抱,把琉璃的头露出来。
只见琉璃黑发凌乱,眉尾有一道很深的疤痕,上面都是血渍,若是不及时上药,日后可能会留疤。
最致命的伤,还是腹部那道口子,连皮肉都翻出来了。
“她怎么了?”
琉璃还是苍云宗弟子,扶光放下往日矛盾,为她渡去一层灵力保命。
“都是我不好,琉璃跟着我进了迷雾森林,我们不小心占了七阶妖兽的地盘,琉璃便是被它所伤。”
扶光讥笑,语气不善,“你妖力不足五层,也敢带她进迷雾森林,不自量力。”
你不死谁死。
琉璃天赋虽高,但只是金丹修为,迷雾森林凶险万分,就算是元婴修士,都要备齐了保命灵丹才敢入内。
男人自知理亏,低下头认错。
“仙人怎么罚我都好,只要琉璃没事。”
“你们要我的妖丹都行。”
只有痴情,没有实力。
扶光不禁嗤笑,愚蠢!
献出妖丹做交易,妖丹有何用,于正派修士而言,比不上扎实修炼。
他们从不需要妖丹。
“哎呦,我的宝贝爱徒。”
“快让师傅瞧瞧,怎么伤的如此重。”
药老拄着蟠桃杖飞天落地,人群散开一块空地。
琉璃的惨状映入药老眼中,药老心都碎了。
扶光停下渡力,为数不多的纯正灵力被她渡给琉璃后,掌心的鬼气快要压不住。
扶光躲开弟子的拥挤,朝着一丝熟悉的气味追去。
男子被药老挤走,孤零零的跪在一旁。
见扶光要走,男子忽然出声。
“仙人,你在找什么?”
扶光不欲搭理他,可当琉璃退出他怀抱时,绣着桃花纹样的黑衣彻底暴露。
“这件衣裳,你从何处取来?”
这是徐歧的衣裳,怎么会在小妖身上。
男子捏了捏衣襟,笑的傻乎乎,“山洞里捡的,琉璃还说好看呢。”
男子宝贝的拉拢衣裳,喜欢的不得了。
当初就是有这件衣裳,琉璃才跟着他,还说喜欢他衣裳的味道。
二人还因此在山洞里有了一次酣畅淋漓的体验。
山洞?
扶光眼神暗了暗,“你、是鹿妖?”
男子眼神一亮,鹿妖不多见,仙人一眼就瞧出了,真乃神人。
他猛力点着头,“仙人慧眼识珠,我乃昙北鹿妖,随族群迁徙至此。”
扶光明白了,他就是007水镜中和琉璃贪欢的鹿妖。
问不出徐歧的消息,扶光没了兴致打探,转身就要走。
鹿妖还想着寒暄两句,奈何药老差人把琉璃抬走了。
那可不行,琉璃可是自己的妻主。
琉璃去哪,他都得如影随形。
玉卿尘姗姗来迟,见师妹一人孤独离去,他于心不忍,想要追上。
可手心的玉佩寒凉,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掌门不合时宜的走了过来。
“真想好了,要与她成婚。”
这段感情里,玉卿尘注定是弱势一方。
“嗯。”
“师傅的话……”
“停停停!”掌门及时打断,他走到玉卿尘眼前,正色道:“卿尘,你告诉师兄,你是基于责任想要和师妹在一起,还是出于爱?”
一个难题丢给玉卿尘。
他望着远方,没有思绪。
久久给不出答案。
掌门叹气,“你是局中人,看不清正常。”
“但终有一日,你会知道,真正的爱是什么样的。”
玉卿尘少年天才,少有对手。
除了画符修道,便是同扶光练剑。
符修不同于剑修。
玉卿尘使剑能做到与扶光并肩,谁说他心中无爱呢。
不懂爱,看做情亲,看做责任。
若有一日忽然顿悟,才知何为心绞之痛。
扶光寻了一圈,没有找到徐歧的下落。
或许那股熟悉的感觉,就是来自鹿妖身上的黑袍。
007说徐歧没事,那么他一定是安全的。
扶光极为苦恼的蹙了一下眉头,徐歧再不回来。
她可能就要闭关了。
到时候再出关,她可能就见不到徐歧了。
离开这个小世界前,她总想再看一眼徐歧。
她唯一的徒弟。
回到落冰峰,不知怎么的,炼丹房冒出黑烟,那是她给徐歧取血的地方。
谁敢擅自闯入!
心情不佳的扶光快步上前,一掌掀翻门锁。
躺在水池中的男子忽然睁眼,欲往扯过衣裳盖住身子,入眼一点白,他蓦然笑了。
大大方方的露出胸肌,身子向上挺起,将那性感的人鱼线裸露出来。
“谁敢擅闯落冰峰!”
“违反规定者,死。”
扶光人站在门口,芜霜剑疾速飞来,直取命门。
男人心惊,两指夹住剑尖,芜霜冰寒,比池下灵泉还冰。
“师傅,你要杀徒儿吗?”
扶光微微一怔,这个声音。
“徐歧?”
“是我。”
扶光缓慢走来,她身后逆着光,徐歧瞧的不清楚,但还是仰着脸笑的璀璨。
芜霜剑消失,徐歧指尖的寒凉不见。
“怎么了?师傅可是想我了。”
扶光少见的眼露泪光,细长微翘的长睫一闪一闪,往日的冷漠被眼尾晕染开来的绯红取代。
在这一刻,她是温柔敏感的。
“嗯,为师很想你。”
扶光愿意在徐歧面前表示自己内心的情绪。
她说一分想,在徐歧心里,那便是十分的想念。
徐歧趴在池边,水珠在皙白的胸膛肆意流淌,黑发潮湿,打下的水滴落在扶光裙摆。
徐歧拉过扶光的手,在她手背留下一吻。
“我也想师傅。”
“昨日想,今日想,明日也想。”
“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徐歧完完全全将自己暴露在扶光眼前。
不止内心渴望,还有无衣的身子。
扶光顺着他的目光向下。
凤眼微瞪,低头便是要转身。
徐歧怎么肯,挺立半身抱住她的软腰。
“师傅,今日是十七。”
“你还想取血吗?徐歧未着亵裤,师傅取血后,能疼疼徒儿吗?”
“取血疼痛,徐歧最是受不得疼。”
“还望师傅手下留情,轻些动手~”
扶光心跳加快,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几日不见,徐歧哪里学的污言秽语。
“放开,今日不取血。”
“不要,徒儿就要粘着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