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忽然发现马文才那令人厌恶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怎么又是你?”
马文才却遗忘了从前的种种不愉快,脸上硬是挤出了春风化雨一般的笑容,试图展现出自己的亲和力。
“雯雯,和你的男朋友和好了吗?”
马文才一边说着,一边看似不经意地将目光投向外面的垃圾桶,嘴里还小声嘟囔着。
“看来你的男朋友并没有回来呀!”
张雯怒喝道。
“你还有完没完,赶紧给我滚!”
马文才却不知死活,说道。
“没回来就对了,你的陈诚非礼了档案局宋秘书的未婚妻鲍小姐,现在已经被关进看守所了,一旦罪名核实,三年起步,哈哈!”
他一边放肆地笑着紧盯着张雯,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到绝望。
突然,张雯的眼神变得凌厉无比,直直地刺向马文才。
她迅速脱下了高跟鞋,紧紧地握在手中,手臂微微颤抖,那架势似乎下一秒就要将手中的高跟鞋砸过去。
马文才脸色大变,原本的得意和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这个母老虎又来真的,我这就走,真晦气!”
马文才一边叫嚷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往后退,脚步踉跄,险些摔倒。
高跟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遗憾的是,准头不够,高跟鞋擦着马文才的耳朵飞了出去,砸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马文才吓得浑身一抖,不敢再有丝毫的停留,连滚带爬,匆忙逃离了张雯的小区。
他的身影在小区的道路上显得狼狈不堪,仿佛一只丧家之犬。
逃离之后,马文才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惊险一幕而狂跳不止。
他定了定神,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牛哥,张雯和陈诚并没有和好,找陈诚的东西看来是不现实了,应该另想别的办法!”
电话那头,牛达的声音充满了焦急。
“是我只有二十四个小时的拘留权限,如果不把证据做死,他依旧会出来的!我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要是让他出来了,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马文才嘿嘿一笑。
“牛市长也非常恨陈诚,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看咱们能不能把握了!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把他彻底扳倒!”
牛达彻底怒了。
“省台的记者张雯,带着律师要求保释陈诚,他的爸爸和妈妈在省里可都是非常有影响的人物,你说这可怎么办?要是他们出手干预,咱们可就麻烦大了!”
马文才并没有把这当回事,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放心!张雯的妈妈要求她接任桂馨集团总裁,张雯没有同意,母女俩正闹别扭呢,她妈妈不会插手的!张雯那脾气,怎么可能轻易妥协,她妈妈这会儿正气得不行,哪有心思管陈诚的事儿!”
“那她的爸爸呢,人家可是省大学知名的教授!”
马文才又摇了摇头。
“不过是一个两袖清风的书呆子而已,自以为洁身自好,其实没有任何人脉,女儿在平江县被刘义康打压,他都没有能力阻止,反而附和老婆,让女儿去老婆的集团上班,原本亲近的父女,也已经生了嫌隙!他能掀起什么风浪?咱们不用怕他!”
牛达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你是说省城的张家是不会出手了,是这样吗?”
其实马文才心里也不确定,但是为了把这件事做实,也只能硬着头皮忽悠牛达。
“尽管找人去做,记住一定要做成铁案,只要不出人命,上什么手段都可以!咱们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一定要让陈诚永无翻身之日!”
看守所的囚室里,陈诚一脸郁闷地睡在了靠里的位置,那不堪入耳的声音,再次给他来了一个魔音穿脑。
“陈诚哥哥,玫瑰最喜欢你这样伟岸的男人了,不要因为我是娇花就怜惜我,尽情释放你的野性吧!”
那嗲声嗲气的话语让陈诚听了一阵反胃,胃里瞬间翻江倒海,难受极了。
“你个死娘炮,能不能消停点?”
离他很远的位置,传来了一个男人的苦笑声。
“哥,这你能怪我吗?让你和我春风一度,你把我揍得鼻青脸肿,我又要完成上面交给的任务,我容易吗我!”
陈诚一脸无语,心中懊恼不已。
刚刚关进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个囚室里除了他就是那个举止和言语都肥肠娘的男人。
更令他感到恶心的是这个男人居然向他求爱,他实在是忍无可忍,才狠狠地胖揍了那家伙一顿。
谁知道那家伙居然还不知悔改,依旧纠缠不休,陈诚心中暗自叫苦:倒霉,出门没看黄历!怎么会遇到这种奇葩的事情!
他又不能干涉别人的自由,没有办法,只好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试图隔绝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尼玛,这种事儿就算听到也足够倒霉三天的。
陈诚在心中不断地咒骂着这糟糕的境遇,只盼着能早日真相大白,还自己一个清白。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看守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囚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玫瑰,成功了吗?”
玫瑰把一个东西递给了那个看守,脸上还带着一丝近乎谄媚的讨好神情,低声说道。
“大哥,您可千万记得把钱打到我的账户啊!”
看守顾不得再多看玫瑰一眼,急匆匆地转身就走,脚下的步伐快得几乎带出了一阵风。
“你们要好好相处,不许打架斗殴!”
随着大门“哐当”一声上锁,看守的脚步声也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寂静之中。
玫瑰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哥,我都答应替你挡枪了,你就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算了!”
陈诚问道。
“说吧,究竟是谁在背后想要害我?”
玫瑰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高高举起双手。
“哥,能不能别打了,我真的很累,就想睡一会儿!我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