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做出承诺以后,便马不停蹄地去了档案局,准备调取这个垮塌案件的卷宗。
由于这个垮塌案件发生得相当突然,其调查工作交给了市纪委管理,而所有案件的相关卷宗都受市纪委的委托,被妥善保存在档案局的档案室。
陈诚刚刚到达档案局,副局长马而力便满脸堆笑地迅速迎了出来。
在听到陈诚的来意以后,马而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遗憾的表情。
“陈秘书,实在不好意思啊,您也知道,我们档案局的工作那是相当繁琐和复杂的,由于我们部门的档案数量众多,堆积如山,要调取出来也确实需要一定的时间和精力,您看您能不能下午再来?说不定那时候就有结果了。”
陈诚想了想说道。
“也好吧,那真是打扰马局长了!希望您能尽快帮我找到相关卷宗。”
陈诚离开以后,马局长第一时间给马文才打电话。
“文才呀,陈诚居然来我们这里调取市中心立交桥垮塌案件的卷宗,你说我是给还是不给?”
“老叔!这时候您咋还犯轴呢,肯定是不能给呀!一旦把这个案子的卷宗交给了他,就算原本没事也能被他找出事儿来!您想想,这案子牵扯的人可不少,万一真被他查出个什么来,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您不想被省纪委的人盯上调查的话,这浑水您最好还是少趟为妙!”
马而立有些不知所措。
“那我可怎么回他呢?总不能就这么一直拖着吧,万一他向上级反映,我也不好交代啊。”
马文才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这好办呀,您就用拖字诀。您就跟他说,您的档案室里档案堆积如山,想要找到一个半年以前的卷宗,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就算是检索也得耗费个三两天的时间吧,您态度好点,让他多等等,先稳住他再说。”
“文才,你可太厉害了!”
马文才却一脸无辜地回应。
“我可什么也没说!老叔,您自己掂量着办,反正这事儿您可得小心处理,别给自己惹麻烦。”
陈诚在办公室里正全神贯注地忙于工作,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陈诚放下手中的笔,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档案局局长马而立的声音。
“陈诚啊,你之前要的那份资料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去我秘书那里领吧。”
陈诚连忙应道。
“好的,马局长,麻烦您了。”
他放下手头繁杂的工作,到了档案局,朝着秘书办公室快步走去。
当他轻轻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且令人作呕的气息猛地扑鼻而来。
他不禁被这股气味冲击很上头,定了定神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女人躺在一张老板椅上,那女人的身上布满了淤青吻痕,场面极其不堪。
陈诚暗自思忖道。
“什么时候机关领导能配女秘书了?这严重不符合规定啊!”
他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妙,这种场景绝非正常,自己绝不能卷入其中。
陈诚准备迅速退出这个是非之地,就在他刚要退出房间的一刹那,那个女人却像发了疯一般,死死地抱住了他。
“非礼呀,抓流氓!”
陈诚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措手不及,他试图用力甩开这个疯狂的女人。
“你放开我,别胡来!”
可女人根本不听,依旧紧紧地抓着他,甚至更加疯狂地撕扯着他的衣服。
外面突然闯进了不少人,有其他科室好奇的科员,也有政府办公楼负责安保的保安。
众人一看到眼前这不堪入目的一幕,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还没等陈诚从这混乱中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这群人不由分说地扭送到了市治安局。
由于陈诚的级别相当高,这个案子一经发生便引起了各方的高度重视。
市局局长牛达亲自出马,对陈诚进行审讯。
“都说你陈诚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好干部,想不到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干出那样龌龊不堪的事,宋秘书已经把你举报了!”
陈诚回应道。
“按照市里明确的规定,男领导身边是不允许配备女秘书的,那个女秘书到底是怎么回事?”
牛达冷笑了一声。
“谁说她是秘书了?那是宋秘书的未婚妻鲍小姐,今天过来看宋秘书,不留神在他的房间睡着了,你居然做出这种事情,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陈诚说道。
“我接到马局长的电话,让我去他秘书办公室里取档案,刚一进去,那个鲍小姐就已经是那个样子了,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啪!”
牛达恶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们抓到你的时候,你连裤子都没有穿好,你这还不算不清白?”
陈诚的眼神没有丝毫慌乱。
“我要查那个办公室的监控,监控应该能还我的清白,证明我的无辜!”
牛达又是一声冷哼。
“不好意思,办公室里的监控由于系统升级,已经覆盖了前面的视频,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你是清白的,你还是老老实实如实交代吧,否则,谁也保不了你!”
陈诚说道。
“我没有做过的事儿,谁也不能诬陷我!我一身清白问心无愧,我相信组织上一定会深入调查,给予我公正和清白!”
牛达摇摇头说。
“看起来你还是不死心,执迷不悟啊。实话告诉你,鲍小姐已经去做了体检,她的身体里一些东西,你应该知道是什么!”
陈诚都无语了,这么明显的栽赃,太不科学了。
“我申请进行法医化验,真相自然能够水落石出,我相信科学的鉴定会还我一个公道!”
牛达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冥顽不灵,那你就去反省一下吧,我相信,在合适的地方,你应该会想明白要怎么做的。”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人把陈诚关进了市局第一看守所。
张雯拖着疲惫的身躯,结束了漫长而又劳累的一天工作,缓缓地回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