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铁树说道。
“你放心,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天,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得逞的!”
当晚,陈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准备下班回家。
就在这时,突然来了几个人,一上来就亮出了工作证。
“我们是省监察厅的,有人举报你非法接受好处,请你跟着我们过去配合调查!”
陈诚看着他们,不慌不忙地回应道。
“我从来没有非法接受任何好处,这一定是个误会,我陈诚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
“是不是误会,跟我们回去调查清楚就知道了。”
有人将这件事透露给了辛铁树,辛铁树一路小跑着赶来,冲着负责调查的人大声说。
“你们是不是搞错啦?陈诚担任我的秘书时日尚短,平日里他工作勤恳,从无半分懈怠,怎么可能会收受好处呢?这里面肯定存在天大的误会!”
负责调查的人从随身携带的文件袋中抽出了一份材料当作证据,递至陈诚面前。
“陈诚,你来好好看看,这个账号是不是你的?”
陈诚目光落在那串号码上,果断地点了点头。
“没错,这确实是我的工资卡和借记卡!”
“哼,你的账户里平白无故多出了整整一百万的存款,而转账的单位显示来自外岛,你涉嫌非法获取利益,账户已经被依法冻结,你必须老老实实配合我们的调查!”
紧接着,陈诚身不由己地跟着他们上了车,车子一路摇摇晃晃,颠簸前行,最终抵达了省城中州市。
他被带入了一个狭小局促闭的房间。
在房间里,只有在距离头顶一米多高的位置,有一个窄小得可怜的通气窗。
在一旁,摆放着一个灰暗陈旧的台灯,一瓶所剩无几的墨水,一支笔尖磨损的钢笔,几张白纸。
“你必须把你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另外,你的手机由我们代为保管,未经我们的允许,你绝对不可以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陈诚心中暗自感到庆幸:幸好自己早已将关键的证据转交给了辛市长,那些原始证据也都被自己彻底删除了。
要不然,一旦这些证据落入他们手中,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被销毁。
就算最后自己能够洗刷冤屈,这个案子也极有可能变成一桩无法破解的悬案,再也无法重见天日。
陈诚心里跟明镜似的,对方显然并不期望通过这一次的调查就能够将自己彻底击垮。
他们不过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制造一个时间差,趁着自己被调查的这段时间,抓紧销毁证据、转移财产,然后再谋划下一步的行动。
陈诚也心知肚明,如果不是马文才犯下了人命官司,让他们陷入如此狼狈局面,他们也不至于狗急跳墙。
陷害自己,也仅仅只是他们的一种权宜之计,是他们为了达到目的而采取的兑子策略罢了。
总而言之,他们的终极目标就是要将辛铁树彻底孤立起来。
只有等到贺云霆父子全都被他们整垮之后,他们才会集中精力,对辛铁树展开绞杀。
天气寒冷异常,陈诚实在难以忍受,忍不住向看守的人恳求道。
“能不能让我的家人给我送一床被子来?我真的快被冻坏了。”
然而,他的请求却被看守拒绝了,劝说道。
“别白费心思了,你还是乖乖地把你的犯罪事实如实交代清楚吧。只要你老实招供,马上就能回家睡在暖和的被窝里。”
陈诚心里非常清楚,对方这明显是在给自己施加压力,企图逼迫自己就范。
再多的请求也是徒劳,索性彻底断了念想。
他心灰意冷地躺在那冰冷光溜的铺板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尽快入睡。
睡到半夜时分,陈诚突然被一阵叫喊声和踹门声惊醒。
还没等他的大脑完全清醒过来,身体就被人从铺板上粗暴地拽起,然后像踢皮球一样被踢了出。
一路踉踉跄跄,被带到了一个开着聚光灯的房间里。
在旁边高高摆放的椅子上,坐着几名工作人员。
其中一个人猛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吼道。
“让你如实招供,不然你就只剩下在这里受罪,那个外岛账号究竟是什么人的?赶紧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陈诚努力地眨巴着眼睛,试图适应这刺眼的灯光。
“我从出生就在中州省,这辈子连本省都没有出去过,更别提有什么海外关系了,至于这笔钱究竟是怎么从海外打进来的,我真的一无所知。”
可是,无论他怎样解释,对方似乎根本就不想听,完全充耳不闻。
陈诚实在是困倦到了极点,这些人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根本不允许他睡一会儿。
如果他实在困得支撑不住,打瞌睡了,这些人还会装出一副假惺惺的“贴心”模样说,
“半夜起来工作容易犯困也是人之常情,要不你去洗一把冷水脸,清醒清醒?”
说完,根本不等陈诚作出回应,这些人就不由分说地直接给他冲凉,将一盆冰冷刺骨的水从头到脚猛地浇了下来。
陈诚忍不住打了一个剧烈的寒颤,倒完水以后,旁边的那个人故作惊讶地“哎呀”叫了一声。
“不好意思啊,我们一时疏忽,忘记让你先脱下外套了!”
那个看似是头目的人冷冷瞥了一眼倒水的人。
“回去写一千字的检查,好好反省,下次注意点,不过今天的事情,也就算是这么过去了!”
说完,这件事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
突然之间,有人注意到陈诚冷得直打哆嗦,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这帮人匆忙将空调温度一下子调到了三十九度,整个空间闷热得好似一个巨大的蒸笼,让人几乎要窒息。
陈诚置身于这极度炙热的环境之中,没过多久,豆大的汗珠就开始从他的额头滚落。
就在他眼看着又要因酷热昏厥过去的时候,这些人才终于停止了折腾,将他送回了那个狭小且压抑无比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