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容却什么也不愿意对自己说清楚她的事情,傅宣心底里自然是带着点失望和难过的,她疼爱了这么久的妹妹,现如今却什么都不愿意告诉自己,傅宣轻轻地放在了自己腿上的手猛地攥紧,她定定地凝视着自己面前床上的傅容,“傅容,你真的什么也没不愿意跟我说吗?”
只是哪里是傅容不愿意对她说啊……傅容只是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对自家阿姐说清楚自己的这些糟心事,先不说自己做的那些奇异的梦境,就是自己和肃王在山洞之中那发生的事情都不好对着自家阿姐说清楚。
傅宣却是失望极了,她看着傅容纠结的脸,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她静静地看着傅容,等待着傅容开口对着自己说点什么,只是傅容始终都没有开口说点什么,傅容有些低落,她还在思索着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对自己阿姐说清楚这些事情。
傅宣看着看着,心一点点得凉了下来,其实傅宣也知道自己对于这一次的事情反应确实是有点大了,但是她现如今就是有些克制不住自己,自己这样在意着的妹妹,却总是这样瞒着自己,在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也许是危险的地方,去做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危险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即便知道这些事情都是自己瞎想的,但是又亲眼瞧见了傅容伤到了的腿,傅宣有觉着自己所想的东西大概是真的,可若是这些事情都是真的,那么……傅宣一想到了这里,便觉着自己的手脚都发凉了。
傅宣看着床上靠着的傅容,她的眼睛依旧红着,仔细去看,她的眼睛里甚至还带着点血丝,傅容看着自家阿姐看着自己的眼神,心里头也很是心疼,自家阿姐从来都是一个很注重自己仪容的女子,她从来都是早睡早起,向来都不会有这样看起来有些狼狈的样子。
一向光鲜亮丽的自家阿姐现如今成了这幅样子,傅容也明白,这些也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傅容的心情渐渐地低落了下来,她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瞧着自己面前的傅宣,只是傅宣没有被她的样子打动,傅宣心里头有些烦乱,又有些伤心,她将自己捧着的盒子放在了一边,随后缓缓地站起了身子。
傅容心里头一慌,直接伸出了手拉住了傅宣的衣角,嘴上还叫道:“阿姐!阿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傅容当然是知道自己错的,只是现如今的傅宣看起来似乎是太过于生气的样子了,阿姐的样子让傅容都有些害怕了起来。
平常阿姐生气的很了,也不会显露出这样的神情,顶多是不愿意搭理自己罢了,但是现如今的阿姐却看起来是对着自己失望透顶了,傅容心里头当然是慌张的,于是一把抓住了傅宣的衣角想要将傅宣拉住。
“阿姐,阿姐,别走,我马上就对你说清楚,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你别走……”在这个时候,傅容难以克制地想到了先前自己那个梦境之中的情形,梦中的傅宣就是因为生子难产而在离开了自己,疼爱自己的阿姐就那样离开了自己对梦中的那个自己打击非常大。
傅容也忍不住红了眼睛,她的身子微微向着外边探了出来,手牢牢地抓住了傅宣的衣角,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傅宣没有听清楚,她扭头看了一眼正抓着自己的衣角的傅容,傅容的眼睛红红的,就像是笼子里以前养着的兔子一样,“行了,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难为你,你若是不愿意说,那便算了,什么时候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傅宣淡淡地说着,随后便轻轻地抓住了傅容的手将她塞回了被窝之中,她顿了顿,看着傅容几乎是要哭出来的样子,又补了一句,说道:“你,好好地待在宅子里养伤,不要再乱跑了,听到了吗?”
傅容立刻点着头,现如今傅宣无论是说些什么,她也只会对着傅宣点头,自家阿姐无论是说什么都是对的,她犯了错,现如今必须要傅宣高兴一些,否则阿姐更加不可能原谅自己了,更何况,她现在受了伤,走都走不动,自然不可能再在外头乱跑了。
傅容乖乖地坐在了床上,傅宣的神情也稍稍变得好了一些,她现在床边上看着傅容,似乎是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最后还是放弃了,傅宣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听到傅容那低低的又可怜兮兮的声音:“阿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就对你说清楚事情好不好。”
这一回即便是傅容真的想要对着傅宣说清楚自己的事情了,傅宣却是不愿意听她说些什么话了,傅容这个丫头确实是要好好地治一治了,不然真是不知道要飘到哪里去了,心都飘走了,人也跟着心一块飘走了,到了自己和爹娘顾不到的地方去,万一受了什么伤回来,心疼的人还不是他们这些在意着傅容的人。
除了他们几个,又有多少人还会去心疼这个傻丫头,傅宣决心好好地治一治傅容,便冷着脸,有些冷酷无情地说道:“我现在不想听了,等到之后,什么时候我想听了,我再来听你说吧。”
在傅容的眼中,现在的傅宣确实是有些冷酷了,毕竟,在平日里的时候,阿姐从来都不会对着她露出这样的神情,也不会不听自己所说的话,虽然傅容并不适应自家阿姐这样一副样子,但是想到了自己所做的一切,有觉着这样也确实是应该的,阿姐的这幅样子,也是因为自己太过于闹腾了。
傅容咬着牙,只能闭上了嘴静静地看着傅宣走出了屋子里傅容看着傅宣轻轻地将门阖上了,心里头有些不甘心,只是现如今阿姐必然是不会听着自己说着什么的,当然,做些什么就更加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