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封信就是让你去给阿姐的,阿姐现如今不愿意亲自来找我,也不愿意听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其实傅容也知道,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傅宣哪里会这样生气,若是当日是傅宣并不太在意的某一个人,又或者是受了伤回来的也不是自己的话,自家阿姐根本不可能生气成那副样子,还不是因为失去了踪迹的人是她,受了伤的人也是她,这个自家阿姐在意的妹妹罢了。
傅容还是很明白自家阿姐到底在想些什么的恶,因此在看出了傅宣这样生气了之后才会这样紧张又愧疚,傅容对着兰香继续说道:“你讲这封信给阿姐,一定要阿姐看了,然后再回来跟我说阿姐看完了之后是什么反应……”傅容还是很是紧张的,她担心的是,自家阿姐看完了之后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反应,这样才真的是太糟糕了,若是阿姐真的没有了什么反应的话,有可能真的需要自己一直缠着阿姐才能够让阿姐回心转意,继续理睬自己了。
傅容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看着兰香,等到兰香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之后,傅容这才安心了下来,随后傅容又指了指一边的精致的药盒子,告诉兰香:“这个药盒是阿姐的,你去给阿姐还回去,顺便将那封信交给阿姐……等等,不要你亲手去交了,把信拿过来!”
傅容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对着兰香说着,兰香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着傅容激动的样子,便也赶紧将那封信从自己的怀里掏了出来,随后交给了傅容,傅容再将信拿到了自己的手里之后哦,又对着兰香吩咐道:“去把那个药盒也拿过来。”
傅容觉着让兰香送这封信还是有些草率了,而且又实在是太过于刻意,若是让兰香送了之后,又让阿姐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让阿姐更加得难受了,那可不得了,因此傅容在看到了药盒子之后便想到了一个更加安全的方法,她已经将那一小碟中的蜜饯吃完了,现如今一个空着的小碟子正摆在底下的那一层之中。
傅容将那个小碟子拿了起来,随后又将自己的信件压在了小碟子的下头,接着又将药盒盖盖结实,对着一边认真地看着的兰香说道:“兰香,你也别提起这封信的事情了,直接将药盒子送到阿姐那儿就好了……”傅容现如今只希望阿姐是特意为自己准备的这么一份蜜饯,否则若是阿姐发现不了自己压在这个蜜饯碟子下边的这封信那可真的是太糟糕了。
若真的成了这样,那实在不行,自己到时候就再写一份,若是阿姐不愿意看,自己就一直写,每天写一封,写到阿姐想要看为止,写到阿姐愿意原谅自己为止,傅容下定了决心,随后将自己手上的药盒郑重地交给了兰香,兰香当然不知道傅容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只是郑重地从傅容的手上接过了那个药盒子。
随后兰香便被傅容“赶”出了屋子,傅容有些迫不及待,她现如今只想要将这封信件直接拿到了傅宣的面前,甚至恨不得直接读给傅宣听,好让傅宣知道自己现如今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自己错了的心情,只可惜她实在是走不了,阿姐也不愿意自己过来,不愿意听自己说些什么,傅容便只好写了一封知道错的信件送过去,好让阿姐知道她,傅容已经知道错了。
“你快去将药盒子送回到阿姐那儿,快去快去。”傅容迫不及待地将傅宣“赶”出了屋子,随后便靠在了自己的床边焦急地等待着兰香回来传话,只是想到自己已经让兰香只是将要和带过去,也并不是将傅宣的反应记下来,随后回来告诉自己的时候,傅容便也没有那样焦急了。
总之,再怎么样焦急,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阿姐若是不想要原谅自己,那自己只能够继续努力,也不可能强行要求阿姐原谅自己,自己做错了太多的事情,设置自己都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地受罚,若不是因为现如今还受着伤,身子受不住,想来现如今就已经去小黑屋里头别关禁闭了。
傅容想着想着,身子便有些乏了,她靠在了一边,随后开始静静地等待着兰香回来,兰香正将药盒子拿到了傅宣的面前,傅宣方才休息了一会儿,才刚刚起身没多久,现如今的精神头已经比傅容刚刚回来的时候已经好得太多了,她坐在椅子上,让兰香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虽然在傅容的面前,她很是严肃,又带着点伤心,不想要搭理对方,但是现如今到了兰香的面前,傅宣却没有了先前的样子,她先是看了眼兰香的神情,随后神色看起来还是带着几分平和地询问道:“傅容怎么样了?”说不关心傅容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神情,傅宣是不可能不关心自己的这个妹妹的。
她从小到大,在傅容这个丫头上投入了太多的关心和亲近,以及一些长女对着幼女的疼爱之意,他们傅家的人都很疼爱这个小丫头,所以才将这个丫头宠得有点无法无天了,也不知道这一次自己这样发作一番足不足够敲打这个丫头一番,也许是不够的,但是总归是能够让这个丫头稍稍安定一段时间了。
兰香低垂着头,对着傅宣回道:“姑娘很好,糕点都吃了,精神头不错。”
傅宣一听,神色便更加温和了一些,只要是傅容好了编号,她看向了兰香手上抱着的那个药盒子,便问道:“是那丫头让你送回来的?”
“是的,大姑娘……”兰香还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想到了傅容的吩咐,最终还是放弃了,傅容想要她写的那封信让傅宣自己发现,而不是兰香的体型,否则便会显得实在是太过于刻意了一些,兰香自然是照做的,否则自家姑娘定然是要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