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最后,兰香还是没有亲口告诉傅宣有关于傅容写了一封信的这么一回事,只是,兰香却还是对着傅宣说了一句话提示了一下,从那碟子之中留下的痕迹可以看出来,那个碟子里先前放得应该是蜜饯,兰香一瞧便知道,这肯定是大姑娘担心二姑娘被那药给苦到了特意准备的,于是兰香便特地对着傅宣说了一句:“大姑娘,二姑娘将蜜饯都吃完了。”
傅宣听到额的时候还微微愣了愣,兰香说完了之后便退下了,只留下傅宣一个人盯着自己手边的这个药盒子看着,这个药盒子依旧是那副样子,一觉醒来了之后,傅宣的心情好多了,至少比先前要好上很多了。
她想着大概是在傅容那儿还要瞧着傅容身上受的那些伤的原因,让她的心里头更加得难过了,这才让她当时的心情有些崩溃,也对着傅容摆出了那样一副从来没有过的冷脸,傅宣一觉醒来,在想起了自己扭头走之前傅容瞧着自己的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心里头便也有些难过了起来,甚至是想要再去看看傅容,只是又想到自己还是应该给傅容一个教训的,便一直都忍着。
在兰香在药盒子摆在了桌上的时候,傅宣便又忍不住想起了傅容,她一边想着傅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胃口有没有好一些,身上的伤还有没有那样难受了,一边又想到了兰香走之前对着自己说的话,那句话一看就不不会傅容交代给兰香的,否则兰香不会那样犹豫着才说出口的。
蜜饯都吃完了?兰香是要自己看看蜜饯那儿吗……傅宣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手已经拿起了药盒子的盖子,这个盖子倒是盖得很是严实,傅容将上头的那个盖子掀了起来,随后又拿起了压在下边的第二个盖子,映入了傅宣眼中的就是那个被洁白的瓷碟子压着的一封信。
说起来,傅容想得确实是没有错的,傅宣在看见这封信的时候脸色稍稍变了变,毕竟傅容在离开的时候留下的也是一封信,只是傅宣转念一想,她想到了现如今傅容的样子也不可能是又要去处乱跑,便也稍稍安心了一些,也不知道啊这个丫头到底又要做些什么事情出来,竟又要自己看什么信件,真是想法太多了……
虽然傅宣是这样想着的,但是手上却还是很主动地拿起了被碟子压着的那封信,这个丫头虽然顽皮,但是在很多的时候,却又是极为讨人喜欢的,她有时候让家里人都恨得牙痒痒的,有时候却又是一个极为贴心的丫头,经常做出一些让他们心里极为欣慰又欣喜的事情出来,她为他们的家里带来惊吓,又带来惊喜,总是牵动着他们一家人的心弦。
只是要是让傅宣说起来,到底是对这个丫头喜欢更多一些还是生气和无奈更多一些的时候,无论是傅宣,还是他们的爹娘,还是会选择喜欢更多一些的,毕竟傅容却也是实打实地太讨人喜欢了,在他们家中也带去了实打实的欢笑,这样讨人喜欢的丫头除了调皮一些之外没有任何的不好的地方,因此无论是说些什么,他们家里都是喜欢着这个丫头的。
不过这个丫头还是知道点分寸的,至少不会做出点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出来,这一点他们家里头的人也都是知道的,现如今无论是这个丫头做点什么事情出来,他们都还是护得住这个丫头的,当然,若是这个丫头哪一天真的做出点什么惊天的事情出来了,那也实在是这个丫头太不懂事了。
不过傅宣他们一直都相信,傅容是不可能做出这些事情出来的,毕竟他们是将傅容这个孩子从小看到大的,这个丫头要到了懂事的时候,自然还是极为懂事的,他们都可以放心,只是……傅宣有些担心地皱起了眉头,她想到了先前遇上的那位安王,以及将傅容送回来的那位肃王,这两位王爷可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其中涉及到的人、事、物都非常复杂又难掩其中的危险,就连自家爹爹都不敢太过于牵扯进去,可现如今。
她的这位蠢妹妹,这个蠢丫头一头便扎了进去,甚至看起来,这个傻丫头和那两位王爷的关系甚至都还是很不错的,傅宣虽然不怎么清楚现如今朝堂之上的局势,但是对于自己傻妹妹的感情方面的事情,她还是看得很清楚的,她可以看得出来,那两位王爷,即便是谈不上是喜欢自驾妹妹,想来也是对着自家妹妹感兴趣的。
尤其是肃王,安王也就罢了,自家傻妹妹与他相熟,却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明确的感情,但是肃王……先不说傅容和肃王先前到底是接触了多少,光和肃王在那个山洞之中待得那两天两天,若是传出去,便也足够自家妹妹吃上一壶了,更何况,看着先前自家妹妹的样子还有几分抗拒和肃王接触,但是谁也不知道那山洞之中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看起来她似乎是对着那位肃王没有了先前的那股子抗拒的心理。
若只是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也就罢了,怕就怕的是,傅容可不仅仅是对肃王放下了心中的芥蒂,而是对着肃王有了些许的好感,只怕是对那肃王有了感情,这才没有了先前那股子抗拒的心情,傅宣显然是对于傅容的心理了解的非常透彻的,甚至即便是没有询问傅容呢,便已经大致猜测出了傅容心里头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了。
傅宣打开了那封傅容写好的信件,将它摊开在了自己的桌面上,只是在看这封信之前,傅宣还在想着,若是傅容真的那两位王爷牵扯上这样深的关系,若是之后真的发生一些什么,只怕是自家爹爹都无法护住傅容了,两虎相争,他们这些池鱼又能做些什么呢,只怕是伤了伤了那引发了两虎相争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