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泉厉声呵斥:“胡闹,太胡闹了。”
盛小刀和顾飞扬两人,一大一小双手背在身后,乖乖地靠在墙上低着头,默默地承受着白老的呵斥。
“我说了什么,现在才刚做完手术,不要让他太过受到刺激,你们呢?一个个的都不把这当回事是不是?”
白松泉喊道:“小刀。”
小刀立马上前做出一个军列状:“在。”
白松泉看着小刀,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却将炮火对准顾飞扬:“小刀还小不懂事,你呢?都快成家的人了,还这么胡闹。”
“给什么视频,那种视频用脚指头想想都不能给你哥看,你们两个。”白松泉指着他们,气得胸膛是一起一伏的,最后一甩手,怒哼一声。
盛小刀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他弱弱问道:“我爹地会怎么样?”
“怎么样?看造化,我看你妈回来,你要怎么解释。”白松泉一甩手,“走走走,看到你们就来气。”
盛小刀和顾飞扬迅速从病房里溜了出去。
两人站在走廊里,大眼瞪小眼。
顾飞扬说:“这事得怪你。”
盛小刀很无辜,他小声说道:“什么叫都怪我,我只是让你看看我妈咪有多厉害,没让你给我爹地看。”
顾飞扬瞪大眼睛:“我哪知道,再说了我又不知道内情,当时的情况看起来这么危急,谁知道你妈咪有后招,谁又知道我哥他这么不经吓。”
盛小刀很老成地叹了一口气:“当初妈咪带着我还债的时候,这事做得信手拈来,要是妈咪看见爹地伤又重了……”
盛小刀沉默了一会,然后佯装恶狠狠地对顾飞扬说道:“那我就说是你说的。”
“什么是我说的,不要瞎污蔑人好不好。”顾飞扬可不想承受盛初夏的怒火。
盛小刀自然也不想:“我不管,是你给我爹地看的。”
“我……”
两人还想将责任推卸,门被打开,白松泉看着他们俩,怒道:“干嘛还在这里?”
“我走,这就走。”
“走走走。”
顾飞扬和盛小刀两人离开的时候,还你推我我推你,互相埋怨。
白松泉看着他俩的背影,冷哼一声。
盛小刀坐在副驾驶上,他拨通盛初夏的号码,顾飞扬则紧张地看着盛小刀。
顾飞扬仿佛有人偷听般,说得特别小声:“要不要告诉你妈咪?”
盛小刀摇了摇头:“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
两人心思各异,盛小刀已经决定,等电话一接通,他就迅速对妈咪告状,将责任推给顾飞扬。
而顾飞扬则琢磨着怎么让自己大嫂的怒火降一点。
但是两人等啊等,都没有等到盛初夏的接通。
盛小刀松了一口气:“我妈咪现在应该在忙。”
顾飞扬也松了一口气,看来他的这条命还能再多活一下。
但是两人的轻松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盛初夏就回拨了过来。
盛小刀还保持着镇定,顾飞扬则吓到魂都飞了。
“大……大嫂。”顾飞扬结巴喊完后,打了自己嘴巴一巴掌,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好在盛小刀力挽狂澜:“妈咪,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盛初夏问,“你爹地还在生气吗?”
盛小刀看了顾飞扬一眼,顾飞扬点头如捣蒜。
盛小刀不想骗自己的妈咪,便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盛初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她说:“那你问问爹地,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看看他。”
因为盛初夏在监控看见的还是重复的画面。
盛小刀迟疑了一会:“那我去看爹地的时候,再去问问爹地。”
“好,小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盛初夏的这个问话,让盛小刀和顾飞扬两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
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就跟要跳出来一样。
顾飞扬跟告状一样开口:“大嫂,小刀早恋了。”
盛小刀不可置信地看着顾飞扬:“你瞎说。”
盛小刀用眼神示意:至于为了骗他的妈咪撒这样的谎吗?
顾飞扬也用眼神示意:没办法啊,要是你妈咪知道我大哥被我们气成这样,我们会死的。
盛初夏也没有多想:“早恋可以,但是不许花心。”
“好的,妈咪。”
挂断电话后,顾飞扬和盛小刀两人都瘫在了座椅上。
盛小刀虔诚地祈祷:“希望爹地快快醒来。”
顾飞扬则无力地说道:“希望你妈咪知道真相后能饶我们一命。”
在顾飞扬心里,他的大嫂是很厉害的,这种事情肯定瞒不住。
而此刻盛初夏挂断电话后,她看着花园里的花,以及别墅里正在忙碌的佣人。
火势传到了隔壁房间,一共烧了五间房间,以及一间书房,才算将火给控制住。
就算这样的,整个别墅的外表都被毁了,烟雾喷得哪里都变得焦黑。
盛初夏打了一个哈欠,默默地喝着茶,姿态模样仿佛此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佣人极力抢救,但还是没法将书房里的东西全部抢救出来,里面没了很多资料。
老太太这个人比较传统,怕黑客侵入网络,侵入电脑,所以她一直觉得用纸张比较安全。
因此很多重要的资料,以及合同都用黑纸白字写着,现在一把火直接燃起了书房,尽力去抢救还是没能抢救齐全。
老太太说不生气那是假的,但她又对盛初夏生不起气。
便当着盛初夏的面惩罚佣人,手段极其残忍,生拔指甲,殴打致骨折等等残忍的手段。
老太太想用这种方法让盛初夏心里难受,但盛初夏只是冷冷地看着。
冷眼旁观这一切,她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些人这么怕老太太,恐怕这一面只是老太太的冰山一角。
真正残忍的画面她还没看到。
盛初夏打了个哈欠:“惩罚够了么?”
老太太让人停下手,她微笑地开口:“他们办事不利,这点惩罚对他们来说,算不了什么。”
盛初夏点了点头:“确实算不了什么,要让他们难受,还不如欺辱他们最爱的人,这样对他们而言,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都是煎熬的。”
“你听过凌迟,斩首,腰斩,剥皮等酷刑么?”
老太太呆滞住。
盛初夏则微笑地一个个给老太太解释,她口里所说的细节令人心生寒颤,然而她微笑着的面孔却仿佛在说着什么美好的事。
这种反差,让在场的人,包括老太太心里都为之一颤。
别看她漂亮,表现出来的狠辣却一点都不比老太太少。
盛初夏一一细数完后,她摆了摆手:“这样的才算惩罚,你这算什么。”
说完后,她便起身,指了指地上一个被拔了指甲的佣人:“你过来,给我铺被子。”
佣人浑身颤抖着,惧怕地看向盛初夏。
老太太说道:“她的手都是血,会弄脏你的被子。”
盛初夏笑:“这样不就正好有借口砍了她的手么。”
佣人低着头,双腿打颤地跟在盛初夏的身后。
老太太看着盛初夏,她不知道盛初夏是扮演出来的,还是认真。
如果是认真的,那盛初夏果然像她。
如果是扮演的,只能说她演技确实很好。
老太太可没有忘记,盛初夏有一个职业就是演员。
盛初夏去了别墅四楼,找了一间空房,她让佣人进去。
佣人满脸流泪,将手指上的血是擦了又擦,弄得满手都是血,甚至衣服上都是血。
她想用衣服包裹着自己的手指,然后替盛初夏铺被子。
但盛初夏却一点都不嫌弃地拉起她的手,她掏出一个药瓶,佣人看见后,手下意识往后缩,但被盛初夏的力道桎梏住,她挣脱不了。
盛初夏说:“别动。”
药瓶里的药水洒在伤口上,伤口奇迹的不疼了,也不流血了。
佣人呆呆地看着盛初夏。
盛初夏将她每个手指都洒了药后,将药瓶放在她的手心上:“每天两次。”
佣人还没回过神,盛初夏已经躺在了床上,她说:“跟在我身边。”
佣人缩在了角落里,她看不懂这个新来的,可能是这个家族的未来主人。
说她是好的,她又将自己的房间烧了,从而引起他们一些人被惩罚。
说她是坏的,她又将药给她。
真是奇怪的一个人。
盛初夏可没想这么多,她的目标是老太太,连累了旁人倒让她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