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初夏休息的时候,一群家族的后辈联合起来。
自从伯尼斯的事情发生后,对他们而言,已经有了很大的危机感。
他们本想让伯尼斯自己去跟盛初夏斗争,结果伯尼斯一个回合都没有顶住,就输得一塌涂地。
其他人可不想这样被动,便一个个联合起来,然后都站在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还在盘算书房里缺失的资料,结果就来了一大群人,少说也有十几个。
为首的是老太太大儿子的其中一个儿子,他对老太太喊了一声:“祖母。”
老太太看着这些人,语气威严:“什么事?”
“祖母,我们想和小姑姑玩玩。”
虽然盛初夏和老太太并没有做亲子鉴定,但老太太已经默认盛初夏是她的女儿。
也因此这些后辈虽然跟盛初夏同龄,甚至有几个还要比盛初夏更大,但还得尊称盛初夏为一声姑姑。
老太太开了个玩笑:“怎么?也想玩俄罗斯轮盘赌?”
“祖母,我们想和小姑姑玩骑马,玩射击,我们想知道小姑姑能不能融入我们家族。”
他们家族从小以军火为伴,在场的人都摸过枪,甚至还有几个跟着父辈上过战场,都是狠人。
老太太看着他们:“我不同意。”
“祖母,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无法认同这个人。”
“就是,不认同。”
有了人出头,接下来的人只要迎合就好了。
老太太锐利的眼神扫视过这些后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些年家族后辈竞争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没有特别出头的,也没有特别无能的。
而且在射击场里,走火误伤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多数后辈看不惯对方,就约对方一起骑马,或者射击,或者喝酒。
被马蹄踢成植物人,走火误伤死亡,喝酒酒精中毒等等,在这个家族发生过不少。
也因为老太太已逝丈夫的风流,留下不少后辈。
因此死那么几个,对这个大家族来说,一点都不影响。
他们也不敢分家,一旦分家,势力势必会减小,减小就会被其它家族盯上,然后一步步瓦解。
但分不了家,也不妨碍他们的内部斗争。
但是盛初夏的突然空降,还让伯尼斯这样的人物被家族放弃,这让其余后辈产生了危机感。
他们只好暂时联合起来,将这个危机感消除。
老太太知道他们所想和所做,所以并不同意。
但是他们也是有备而来的。
“祖母,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就告诉小姑姑,当初你让人代孕,只是为了研究能不能用自己的血缘,让自己灵魂附身,然后长生不老。”
老太太脸色大变:“放肆。”
他们也不怕,这些都是长辈告诉他们的。
“祖母,要不是当年我们父亲和母亲全力追杀小姑姑,恐怕现在小姑姑早就被你用作实验了。”
老太太怒吼:“闭嘴。”
“祖母,当年你也不止找人代孕过一个,和小姑姑一起那段时间出生的那几个孩子,全都被抽血抽成了人干。”
“如果我们将这件事情告诉小姑姑,你觉得小姑姑会怎么看你。”
老太太扫视着这些后辈,因为他们和她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当年她的丈夫一死,她就担心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没想到越担心的事情,最后还是发生了,尽管她现在还掌握权力,但年龄却上来了。
老太太冷笑道:“好,我答应你们,只要你们不后悔。”
她查过盛初夏这二十几年来的成长经历,她对盛初夏很自信。
*
盛初夏休息好后,她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着监控里的画面。
还是重复的画面,她叹了一口气,将手机收了起来。
起床洗漱的时候,见佣人靠坐在角落里熟睡,她只是扫了一眼,便将视线给收了回来。
水流的动静吵醒了佣人,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目露恐惧,快速奔到盛初夏浴室门口,生怕这个凶残之人将自己打死。
盛初夏洗漱完出来后,就见佣人站在门口。
她说:“你就留在这个房间里。”
佣人错愕:“我……”
“怎么,你想出去被打死?”
佣人连忙摇头,刚才不止她一个人被惩罚,但她却是伤得最重的。
盛初夏走出卧室,门口站着的保镖对她说:“老太太在楼下等你。”
盛初夏问:“她除了每天等我,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么?”
这种问题,保镖怎么敢去回答。
楼下不止只有老太太,还有一些和伯尼斯一样年纪的后辈,都得尊称一声老太太为伯母。
他们全部都在等待着盛初夏。
盛初夏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她看见这样的仗势,有种皇帝登基的感觉,她就差来一句都众爱卿平身。
老太太见她来了,便说道:“就等你了。”
盛初夏说:“你可以不用等,而且我并不知道你等我做什么。”
老太太想要试探盛初夏能不能接她的位置,因为她觉得现在还能护得了盛初夏。
过些日子就不知道了,因为这些小兔崽子们已经联合起来了。
联合起来的话,就算她的权势再大,也抵不过这么多人。
老太太说:“去骑马,或者射击。”
盛初夏坐在沙发上,她手指点着自己的额头:“骑马?射击?“
在小刀给的U盘中,还有最近几个月发生的事。
骑马和射击这两种运动,让这个家族损失了三人。
这些人想着的是什么,一猜便知。
一个脸上有道疤的男人,看起来挺凶悍的,他说:“怎么?怕了?”
盛初夏点了点头:“是啊,我还没骑过马,也没有玩过射击,算了吧。”
一个女人奚落道:“果然是乡下来的,这种都不会。”
“你可以看着我们玩。”一个男人对着盛初夏比了一个开枪的手势。
盛初夏说:“不去。”
她也在试探老太太对她的态度。
老太太原本是无条件站在她身边的,但是她睡醒一觉醒来后,便感觉到老太太对她的态度有些变了。
虽然具体说不出是哪里变了,但跟一开始还是有不同。
“小姑姑,你就不要这么扫兴了。”
“是啊,我们喊你一声小姑姑是看得起你,不然你一个乡下来的,怎么有资格去我们的训练场。”
“祖母,我们走吧。”
他们看着老太太,仿佛老太太如果不答应的话,他们就要将那些隐晦的事情给说出来。
老太太轻咳一声:“去看看吧,见识见识。”
果然,要么是老太太在试探她的能力,要么就有别的隐情。
盛初夏扬唇一笑:“既然你开口了,那就去吧。”
十几个人一起出发,还有听说要一起去训练场的,也随后加入进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连车子都开了好几辆,都是豪车,仗势极足。
盛初夏戴上了眼镜。
老太太看着盛初夏:“你近视?”
“对。”
老太太倒没有想到盛初夏会近视,不过她倒是从资料里,看见过盛初夏偶尔会戴眼镜的照片。
盛初夏看着虚拟屏幕。
虚拟屏幕上划分了好几个小屏幕。
有实时正在聊天的聊天群,还有训练场的各处监控。
聊天群里,对话是一个接着一个弹出来。
盛初夏仿佛是开启了上帝视觉,一直看着他们的聊天。
【兄弟们,我准备枪支走火,你们说我打她哪里好?】
【帮伯尼斯堂哥报仇,给她脑袋开个花吧。】
【就这么让她死了,太便宜她了吧。】
【还不知道她是玩射击还是玩骑马呢,用安妮的那只烈马,那只烈马脾气最臭,最好一蹄子将她踹成痴傻。】
【哈哈哈,也就伯尼斯那只傻逼才选择什么情人的方式,真以为得到了这个女人就能得到祖母的势力,傻逼啊。】
【哈利,你怎么只说伯尼斯堂哥,你别忘了,还有一个比利呢。】
【是的,还有个比利,笑死小爷的大牙了。】
盛初夏看着他们的聊天,无非就是怎么在训练场里,将她弄成痴傻或者是意外死亡。
她实在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老太太疑惑地看着盛初夏:“你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么?”
盛初夏挑眉:“是啊,是很开心的事。”
这些人,居然给她提供这么大的一个舞台,没想到她这条命,还被这么惦记着。
老太太忍不住提醒盛初夏:“我的孩子,在训练场的时候,你跟我就行了。”
盛初夏没有回应,她从兜里掏出一个糖果模样的包装,将里面一个个黑乎乎的东西放进嘴里。
老太太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她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糖果?为什么这么难闻。”
盛初夏挑眉:“这是糖。”
之前没日没夜的学习,去为病人做手术,后来又因为站太久了导致她保胎,逼得白松泉给她弄了保胎药。
这种非常难吃并且非常难闻的,还黑不溜秋的就是白松泉给她做的保胎药。
纯天然,还没有后遗症。
为了防止接下来有剧烈的运动,她先稳一稳。
老太太一脸嫌弃,想要说什么,但又觉得说不出口,然后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