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盛初夏要玩,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就怕盛初夏不参加。
因为今天的局,就是专门为她而设的。
“说吧,你要改什么规则。”
盛初夏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既然来玩了,就玩得刺激一些。”
“你想怎么玩?”这话是那位骑马输给盛初夏的人问的。
盛初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扭头看着老太太:“赢了我们会有什么奖励。”
老太太点了点头,确实需要来一点奖励,这样能勾起他们更大的积极性。
老太太说:“赢了比赛的,X市的生意就交给你们。”
这个奖励可以说是下血本了。
X市的生意贯通不少地方,得到了X市生意的掌管权,等于多认识了不少人。
因此众人听到这个奖励后,都欢呼出声。
老太太的算盘打得很好,不管是哪个队伍赢了,他们人多,到时候战利品一分,分到他们手中的生意就划分更小了。
这样既不会威胁她的地位,还能让他们自相残杀一段时间。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找人组队了,想让自己队伍的战斗力更强,这样胜率会变得更大。
盛初夏看了一眼众人,她对老太太说道:“我选择不组队,单独作战。”
盛初夏的这一句话,让一些强者也想单独行动,因为他们有自保的能力,还有单独作战的能力。
与其和弱者分一杯羹,不如自己拼一拼。
还能拼出个X市生意的掌管权。
这样在家族的地位将会水涨船高。
“我也选择单独行动。”
有了第二个人站出来,就有第三个人,老太太错愕地看着自己的这些后辈。
他们现在可全部都被盛初夏牵着鼻子走,但是他们却一点自觉都没有。
老太太又不能说,偏偏盛初夏还继续问道:“X市生意的奖励,这事是真的吧?”
“对,是真的。”老太太总不能反悔,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后辈听着。
老太太劝说在场的后辈:“团结就是力量,单枪匹马永远没有团队厉害。”
她不想看见他们分开行动,只有团队合作,最后赢了才有分歧。
但是这里的人哪里会听老太太的话。
一个看起来很有力量的男人说道:“祖母,我提议都单独行动吧,这样谁都是平等的。”
一个女人站了出来:“我反对,堂哥你们是男的,自然想要单独行动,但我们是女生,力量和你们男性相差太悬殊了。”
那位看起来很有力量的男性妥协:“那这样吧,你们女性随意组队,我们男的单枪匹马,总可以了吧。”
一位看起来还是少年模样的人说道:“不行,我还是少年,才十几岁,要是碰到堂哥你,那我一点赢的几率都没有。”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他们今天联合在一起,是给盛初夏做的局。
而现在,所有人都被盛初夏牵着鼻子走。
从一开始的一致对盛初夏,到现在所有人都可能是敌人。
他们心里清楚,但也仅仅是清楚,因为老太太给的奖励实在是太诱惑了。
老太太也看着现场的局面,听着他们的纷争。
老太太看了一眼盛初夏,她一直就没有轻视过盛初夏,而盛初夏却一次又一次给她惊喜。
三言两语就将对自己不利的局面给掰了回来。
如果能将位置传给盛初夏,好歹也是和她有点关系的后人,比那个男人的后人要好很多。
盛初夏听着他们在争论,自己也不插嘴。
最后敲定,力气比较小的女人自己老老实实待在休息室,而他们这些人则单枪匹马进行作战。
一共有六个人报名,其余人都不具备单枪匹马的行动能力。
他们惜命,根本不愿意让自己陷入危险中,相反,他们很乐意看着几位强悍哥哥的斗争。
坐观虎斗,最后得利的还有可能是他们。
在这六人中,只有盛初夏是唯一一位女性。
盛初夏似笑非笑:“你们几位,随便拎一个出来,体重都是我的两倍。”
言下之意,欺负她一个弱女子,你们好意思吗?
其中一位男性回答:“在这里,不分男女。”
另一位说道:“别这么说,女人还是女人,女人最大的作用就是暖暖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用很下流的眼神看着盛初夏。
并且其他人也应和地发出猥琐的笑。
盛初夏目光冷冽:“你们可不要输了,万一输给我一个女人,那会很难看的。”
“真是可笑,我们哥几个怎么可能输给你。”
“那可不一定。”盛初夏似笑非笑,“你们别忘了,我可是赢了两场。”
第一场,是和伯尼斯的俄罗斯轮盘赌。
第二场,是刚才的骑马比赛。
盛初夏这话一出,惹来的唏嘘声更大了。
刚才和盛初夏马术比赛的男人大喊道:“刚才那是我让着你。”
盛初夏嗤笑一声:“不与败者争论。”
男人指着盛初夏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你等着,你们都别给我争,这个女人我要她知道错字怎么写。”
还有人吹着口哨:“要我给你录像吗?”
男人舔舐了一下嘴唇:“可以。”
盛初夏在这样对她不怀好意的声浪中,默默地从虚拟屏幕中看着训练场的地图。
比赛开始,他们给的武器都是假的,但不能保证在比赛过程中,会不会有人将假枪换成真枪。
老太太还是有点担心盛初夏的,她对盛初夏说:“射击场很大,不要往北面跑,因为穿过那个地方就是内围了,里面有很多野兽,还有十几头老虎和狮子在里面。”
盛初夏显得漫不经心,她应了句:“知道了。”
老太太说:“注意安全,若是生命受到危机,允许你用任何方式保护好自己。”
盛初夏只是看了一眼老太太。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老太太挺像顾缘的。
明知道做这件事情会有危险,但还是让她去做。
把她丢入这种比赛中,还都是对男人更加友好的比赛中,这要是一个不小心,一条命就没了。
老太太可真是心狠。
出发前,有激光枪,彩弹,BB枪等供他们选择。
盛初夏挑选了最方便携带的彩弹,一共30发,只要在对方身上留下彩弹的痕迹,对方就算输了。
除了盛初夏,其余几人都在实战上训练过,盛初夏看起来是最废的那个。
现在时间已经是下午了,没有时间限制,也就意味着这场“真人CS”比赛中,有可能进行到深夜。
只要没有胜出者,这场游戏就还得继续。
老太太派自己的心腹保镖暗中跟着盛初夏,盛初夏发现后,直接进了女厕所。
老太太的保镖等啊等,渐渐感到不对劲,他连忙冲进女厕所,却发现厕所空无一人,盛初夏不见踪影。
保镖连忙去给老太太汇报,老太太眉头紧拧。
所有人都看着监控画面。
已经有两人对上了,而盛初夏在进入厕所后,一直没有动静。
还有人说:“我看小姑姑是怕了吧。”
“一个女人能答应来玩这个游戏,已经算勇气可嘉了。”
“我看谁会第一个去女厕所。”
“我倒觉得哥哥们都不会去女厕所,毕竟先对一个女人动手,有损威风啊。”
这人的话音刚落,就见输给盛初夏的刀疤男进入了女厕。
这脸可打得真疼。
老太太知道盛初夏不在女厕,一点都不担心盛初夏被人对上,但她却很好奇,盛初夏这是去哪里了?
刀疤男人在女厕大喊大叫,他抬脚将厕所门一个个踹开。
“给我滚出来,臭女人。”
“滚出来给老子玩玩,老子还会放你一马。”
在留下最后一扇门后,刀疤男看着这扇门,他指着这扇门:“臭女人,你在里面对不对。”
他用力踹了一脚,却不知道踹中的什么开关,门内一个桶朝着他狠狠地砸了过来。
刀疤男下意识抬脚一踹,桶被他这一脚踹烂,桶里面的水哗啦啦地朝着他洒了下来。
他被淋湿了一身,在这个季节里,格外的冰冷。
没有找到盛初夏,让他的怒火更加旺盛。
他握紧拳头,泄愤似的大喊出声:“啊啊啊啊。”
众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也没有过多久,一个浑身湿漉漉的男人走了出来。
众人:“……”
这和预想中的不一样啊。
预想中的应该是盛初夏从里面很狼狈地走出来,或者根本不是走出来,而是躺着出来的。
有人问道:“有谁知道小姑姑做了什么?”
“真是搞笑,你在这里,我们也在这里,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可能知道。”
有人想找机会给自己的支持者递作弊物,比如无线电话什么的,方便随时告知其余选手的踪迹。
于是便对老太太说道:“祖母,你就派人进去看看,刚才发生什么事。”
老太太眉眼一挑:“等他们出来,自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言下之意,谁也不可以进去。
众人只能看着视频的实时监控,看着几位选手的活动。
而唯一的一位女性,在进入女厕后不知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