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事情搞反了!
能给陈天放提供健康的,不是陈怀海,而是陈庆!
可如果是这样,那很多事情就全部颠倒过来了!
怎么会!
从慈善小学到中学,这不应该都是陈怀海参与的事情吗,他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而陈庆是那个没能成功受害的,受害者。
可如果是这样,事情就不会是这样的走向!
陈天放如果肺部真出了问题,需要换,找也是找陈怀海啊,怎么可能找到陈庆头上!
而且还和陈庆搞到了一起,把陈怀海给做了!
究竟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
倒反天罡了!
陈庆才是真正的掌权者?陈怀海成了可有可无的人物了,怎么会这样呢?
我想不通,只能从头来捋。
揉着太阳穴,我陷入了沉思苦想。
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太了解我做出揉太阳穴的动作时,意味着什么了,纷纷选择闭嘴,给我提供绝对安静的氛围。
慢慢来,慢慢来,不要急,越急越要完蛋。
我不断地提醒自己。
深呼吸几口气后,我开始从根源上开始研究陈庆这个人,去分析他这么多年下来,究竟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他的出生不是很好,因为是孤儿,小时候应该有父母陪伴时,他身边只有白眼和谩骂。
这可能会导致他性格不是很好,比较孤僻?
性格这方面,暂时要打一个问号,因为在后续的表现来看,陈庆还算是一个比较有魅力和亲和力的人。
早年间陈庆过得很惨,那时候他还叫刘青。
在村子里,属于是讨饭吃那伙的。
他或许会怨天尤人?
我觉得如果我是他,或许会产生这种想法,凭什么别人有爹有妈,而我没有?
别人能吃饱穿暖,哭了有人哄,而我吃不饱,穿不暖,任何事情都得自己扛,老天真他妈的不公平!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把自己带入了陈庆的角色。
陈庆长大了一些,还是过得很惨,别的孩子都有学上,背上了奶奶缝的小书包,书包里还揣着热乎的烤红薯,成群结队地去上学,可是他不行。
他没办法上学,他很想学知识。
每当有放学的学生回来时,说不定还会对他嗤之以鼻,说些什么让人难受的话。
久而久之,陈庆内心积蓄了很多郁结。
凭什么!
凭什么!
他每天都在问,凭什么!
可是他根本无力改变,他这辈子都走不出农村!
就在他感觉自己要烂在地里的时候,黑暗中撕开了一条裂缝,有光照了进来!
村子周围要盖慈善小学了!
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村子,传到了陈庆耳朵里。
他欣喜若狂!
因为他知道,他的命运可以因此而改变了!
上学的前一天,他穿着捡来的,别人不要的破烂衣服,洗得发白,躺在破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开学典礼上,他看见了很多人。
他知道,这些穿着光鲜亮丽,谈吐彬彬有礼的人,是捐款盖慈善小学的人。
而这些人全部在提起一个名字——陈怀海。
他知道,是这个叫做陈怀海的人,让这个地方有一个慈善小学拔地而起。
让他有了学上。
给了他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从那以后,陈庆每天发了狠一样的学习,就为了从村子里走出去。
同时,他每天嘴里都念叨着自己的恩人,陈怀海。
每天念,每天念,每天学,每天学。
他学习很好,了解了很多东西。
他知道了什么叫做救命恩人,知道了什么叫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陈庆发誓,他将来出人头地了,一定要十倍,百倍地还给这个陈怀海。
哪怕,他都没见过恩人长什么样子。
只是隐约听说他不在东北,而是在江浙一带。
在学校里面,他学习成绩优异,性格也逐渐开朗,怨天尤人的情绪得到了缓解。
很快,他快从小学毕业了。
毕业前,学校来了一些人,这些人承诺可以直接让他升到中学读书。
这所中学同样有陈怀海的参与。
他愈发敬佩陈怀海了。
可是,上了中学后,他发现怎么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为什么学校经常体检啊,他不想体检,他想好好学习,可是每天锻炼身体的体育课占据了他大半的时间。
还好学校的食堂真的很好,每天都能吃到可口的蔬菜,还有肉。
顿顿有肉,肉真好吃,他小时候几乎没吃到过肉。
在学校里,他还认识了不少人,不过这些人里面,他玩得最好的,就是王运恒和朱华年了。
他和这两个人最合得来。
不过陈庆很聪明,他总感觉这学校不太对劲。
因为很多次,昨天还一起上课,一起上厕所,一起吃饭,甚至睡在同一个寝室的同学,第二天不见了。
没有任何前兆,没有告别。
很突兀,很突兀地不见了。
他问了老师,虽然那个叫做王艳的老师,他不是很喜欢,但他还是去问了。
王艳没给他好脸,只是冷冷地告诉他,同学不读了。
这还不是个例。
课间操的时候,他问了王运恒还有朱华年,他们同样遇到过这种事情。
久而久之,一年过去了,他发现了一个规律。
很多时候,同学的消失都是在体检之后。
但不是绝对的,他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
但几乎没有接触过外界,他不清楚这是为了什么。
但他不敢去问了,因为最后一次问的时候,王艳狠狠批评了他,甚至那个叫做周正阳的校长都板着脸说了他几句。
他很聪明,尽管住的宿舍有人看着,但他总能找到机会跑出去,和他一起出去的还有王运恒和朱华年。
他们喜欢沿着马路走,聊着学校里面奇怪的事情。
但他们还是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后来他们喜欢到一个小卖部去。
那个小卖部的老板很好,很善良,经常给他们吃西瓜,请他们喝汽水。
自那以后,他就经常去小卖部外边坐着。
学校让他有些压抑,他不想回去。
小卖部的叔叔经常订报纸看,而且没事了就喜欢在外面摆一个椅子躺着,和旁边店铺的老板吹牛。
天南海北的,什么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