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要这生意在他手上仍能稳当。
除了要从陈淮海嘴里得到相关人的信息,还有就是得把一切能威胁到这桩生意的证据,全握在自己手里。
拿出一份两份来,交到陈天放手上。
陈天放就不会有疑心了。
难怪陈天放对陈庆这么放心,圣海大酒店解封后,吉顺旅馆的人一个动的都没有,手里握着陈庆的命 根子,他还能跑到哪里去。
握着东西,陈庆不会走的。
他需要等到成功接手后,拿某个人的零件从陈天放手里把东西换回来。
王运恒听了我的话,当即承认下来,“厉害啊,张阳。”
“不得不说,你们聪明人是真让我羡慕,我就是脑子笨,所以信命,像你和刘青这种人,都不信命吧,你们能自己改命。”
王运恒默认,我追问道:“一共多少证据?”
“十五份?”
“对,十五份,你连这都知道了,我真是好奇,你是咋知道的?”
“人和人的差距就是很大,你不用动脑子想了。”我丝毫不给王运恒留情面。
“哈,说的是,说的是。”
他根本不怒,只是大笑。
“一山还比一山高啊,刘青在我眼里那都像是大山一样了,你吗……”
他摇摇头。
“看来刘青也快完蛋了吧,挺好的。”
他又是唯刘青是从,知道刘青要完蛋了,又是如此这般洒脱。
王运恒这个人的心理我捉摸不透,但我清楚,他是心理扭曲了。
“陈淮海被你们杀了,偷了酒店的泡沫山水石,挖空了运走的?”
“是。”他爽快地承认。
“有件事情,我现在还真没搞清楚,要不你让我明白明白?”
“哎呦?”王运恒诧异了,“不得了啊,你还有不知道的事情,别是为了让我心里舒服点,在这逗我玩呢吧。”
王运恒的鼻子还在流血,整个脸血池呼啦。
“没有,我还真没搞清楚。”
“你们那晚上搬了什么沉东西进圣海大酒店?把地上都给砸出一个坑来?”
“这你都知道?哈哈哈,那就是意外啊。”
意外,什么意外。
王运恒继续说,“看来对你你这种人来说,只有意外是你盘算不到的,其余的计划你是全给拆解得干干净净。”
“不行,我不能告诉你,我得让你保留点遗憾,哈哈哈,可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你知道。”
我不喜不悲,面色如常,“那15份证据呢?”
“陈天放手里有多少,你手里有多少,陈庆手里又有多少?”
王运恒摇头,“不行,我原本是打算告诉你的,但是现在我又不想和你说了,能看聪明人吃瘪,我爽的厉害啊。”
“哈哈哈。”
“要不你求求我,求求我我就告诉你。”
王运恒找到了乐子,他癫狂地笑着,动了动脚,“要不你给我擦擦鞋,我就全告诉你。”
他在笑我也在笑。
我缓缓走到他身边,趴在他耳边,把声音压的很低,“告诉你一件事,王小琴啊,她真的很惨啊,你们关系应该很好吧。”
“可惜你永远见不到她了,她怎么样,你也不会知道了。”
“你其实也挺聪明的不是吗?”
我能感觉到王运恒的身子僵硬了一瞬。
“我觉得你根本不想让我给你擦鞋吧,你想让我给你一个台阶,满足你一些其他的条件,来换我想知道的事情。”
“求上得其中,求中得其下,求下就什么都没有,你玩的挺明白的吗。”
“不过可惜了,你不说,靠我自己也全能搞清楚。”
“而你,王运恒,只能死,哎,王小琴啊,因为你……”
我站起身,看着抓狂的王运恒。
他要开口说话,但我立刻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嘴上,“别说,现在说的我不想听,我也不会信。”
我扭头看了眼方经国,他走了过来,“怎么说?”
我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死得安静点,痛苦点。”
王运恒是准备和我交易的,但是有些东西,我宁愿自己多摸索摸索,费点脑子。
也不愿意让王运恒如愿。
他不是想知道王小琴怎么样了吗?
我连骗都不想骗他。
做了这些事情,我要让他遗憾地死去。
一根烟的功夫,王运恒断气了。
我走到王运恒身边,翻了翻他的口袋,除了一个指头大小的铁质手把件儿,就只剩下他常抽的烟。
这铁把件儿是个小狗,做得还挺精致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身上的毛也刻了出来。
就是整体看起来有些扭曲,像是被人用力掰过一样。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脚步声,是奔着顶楼来的。
方经国立刻走到门口,做好了准备。
门开的一瞬间,方经国出手,一拳就放倒了那人。
关上门把人给拖到一边,我埋怨道:“就不能控制好力道,一拳就给人干晕。”
“习惯了,没收住劲儿。”
“你去盯着望远镜,有事了喊我。”
我从晕倒那人兜里摸出了一包烟,和房间里另外一种烟的品种对上了。
他就是在这里和王运恒一起监视陈天放的那个人。
老办法,将他用水泼醒。
他一睁眼就看见了躺在地上断了气的王运恒,十分惊恐地缩成一团。
“我不想废话,你是谁?”
“我……我是他……”
那人颤颤巍巍地伸手指了指地上的王运恒,“我是他……我是他朋友。”
“朋友?什么朋友?”
“之前他开百货超市,我是给他送货的。”
“后来我赌博钱输光了,找他借过钱,那时候他没搭理我,前段时间找到我,把我叫过来帮忙的。”
说完这些话,他直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为了钱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清楚。”
“放我走吧,放我走吧,我保证。”
他竖起手指头来,发誓,“我保证我出去了绝对不乱说,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啊?”我吃惊地看着他,“你都知道我杀人了,还觉得我会放你走啊。”
“你是当我傻,还是当我会心慈手软啊。”
说着我就招呼方经国过来。
紧接着我闻到了一股尿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