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选他?”我笑着问道。
“这有为啥啊,这仨人都差不多,这个人我还熟悉些,脑子挺灵活。”刘戚薇不以为然。
“我选这个。”黄熠指了指中间的那一个保镖。
“这个人脸更大众一些,看着没啥气质,不容易引人怀疑。”
随后她给出了为啥选这个人的答案。
我摇摇头,指了指最后一个人,“要是我,我就选这个。”
“为啥?”
刘戚薇和黄熠俩人一起问出声。
“圣海大酒店,我们要找人进去,看看陈庆在不在,对吗?”
两人点头。
“不管是醉酒,还是其余的原因,是不是都应该是住在酒店里的人,去到陈庆房门口?”
“机灵点当然最好,但是你们要清楚,这个人一定要像是住在圣海大酒店的客人才对。”
“圣海大酒店啥水平,你们都清楚,不可能会放外人,醉汉,跑到楼上去骚扰客人才对。”
随后我伸手指了指三个保镖,“所以,我们要选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气质的,机灵是次要的,毕竟醉汉,醉汉,说话都不用说清楚,会撒泼,会撒酒疯就够唬弄过去了。”
“最关键的点,还是得有点气质,这仨人你们选,谁更有气质一点,换句话说,谁像是有钱住圣海大酒店的。”
“而且……。”我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后面的原因有点说不出口。
“你快说啊,别吊胃口。”黄熠催促了一句。
“是啊,别吊胃口,啥原因赶紧说,教人就有个教人的态度,怎么,还怕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啊,你大可放心,我还差的远呢。”刘戚薇翻了个白眼。
“呃……。”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你们没觉得他的体型和……和……和刘正伦比较像吗。”
“人靠衣服马靠鞍,他穿的这一身,看着就是便宜货,还没圣海大酒店经理穿的好呢,能住圣海大酒店的人是啥水平,再节俭,也没穿这种衣服的啊。”
“陈庆要是多个心眼,搞不好就知道不对劲了。”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我们的假象,但是既然要做这件事,就要尽善尽美,一切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想到,提前做好准备。”
提起刘正伦,刘戚薇和黄熠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我就继续说了下去。
“刘正伦的衣服都是牌子,看着就上档次,我见过,他的身材体型和这个保镖差不多,拿来两件套在他身上,就更像一个有钱人了。”
说完后,刘戚薇和黄熠再次打量了下三个保镖,随后纷纷点头。
看来,死了个刘正伦,他们都不当回事。
倒是我自己多想了。
也是,刘老爷子都不当回事,他们更不在乎了。
哎,我这格局和这些人还是比不了。
死个爹,死个老公算啥事啊,该说说该笑笑,生活照样过。
“行,就你了,兄弟。”我将选中的保镖留下来,交代了办事的关键。
黄熠和刘戚薇又嘱咐了几句后,保镖换上了刘正伦的衣服,也没觉得晦气。
穿上刘正伦的衣服后,这保镖确实更像样了。
又简单交流了两句,我觉得这保镖还可以。
“先去圣海大酒店开 房,这是第一点,然后进了屋儿,开酒,你得真喝,但是别喝醉了。”
“喝醉之后别直接去603。”
我和酒店经理聊天时,套出了陈庆住的房间,就在603。
“最好是从五楼开始闹事,别目的太明确,直接去603。”
“装的像一点,可以砸门,可以喊人,看看603里面啥反应,然后第一时间传消息回来。”
还是放不下心,我又交代了好几遍,这才放人走。
哎,虽然不用自己操刀,但还是心累。
保镖走后,我与刘戚薇还有黄熠三人继续就这个话题往下聊。
冷了的饭菜,又热了一茬儿。
她们俩一致认为,陈怀海陈庆之间的矛盾冲突可以放在一边,本质上陈怀海来北方要做的事情,一定和陈天放有关。
但是当我问到,为啥一个商人的事情会和一群骗子头有关时,她们又说不上来为啥。
做的一些假设,在我看来全是天方夜谭。
就现在知道的东西,没一个能对得上号。
虚,太虚了。
最后我们聊到了十五副羽毛球拍,少了一根。
“为啥你觉得,这一根羽毛球拍是陈庆用来打陈怀海了呢?”
黄熠问道。
“呵……你们有直觉,我就不能有直觉了吗?”我笑吟吟地回道。
“当然了,这就是简单的合理猜测啊。”
“就像我是个小偷,我得入室盗窃,进了屋子,我得根据一些简单的信息来确定这家有几口人,谁当家作主,值钱的东西和票子放在了哪里。”
“虽然提前要踩点儿,但是当你真进了屋子,就会发现很多事情不是你提前做了准备就能搞清楚的,是有变数的。”
“不想空手而归,那你的临场反应,还有合理猜测,就重要了。”
我用手指轻轻敲击了下桌子,看向两人,“我们见到的是二十九只羽毛球拍,对吗?”
两人点头。
“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球拍不能是陈庆捐的?”
“而一定是其他渠道获得的?”
“我为什么觉得这球拍是陈怀海带来的,而且是三十只,十五副整。”
“这里面都是合理的猜想,根据陈庆的性格,当下要做的事情,以及之前做的事情,进行合理的推断。”
“包括他对小刘老师,说的那些话,听着是云里雾里的,但实际上,里面包含的信息并不少。”
“你们要跟我学东西,那这些就是最简单,最基础的。”
我清了清嗓子,喝了口水,说了这么多话,嘴巴都变干了。
“张阳,你先打住。”
刚准备继续往下说,刘戚薇打断了我。
“你问这么一长串儿,我消化不过来,要不你分开一点点讲吧,还有啊,我跟着你去江浙,你手把手教我不好吗?”
刘戚薇朝我眨眨眼,有些撒娇的意味在里面,“你说呢,凡事都得实践,实践出真章不是吗?”
“我……。”
叮铃铃!
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