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真的,并非是在想维多利亚的身份,而是在想这些规划。
关于在我国江浙,盖博物馆的这些规划。
听起来,真是像那么一回事。
而戴长安之所以是要破产,也并非是钱落在了旅游业上,暂时看不到收入,而打了水漂,而是孙思楷联合很多旅游业的大佬,把入股的份额提的很高。
戴长安不是第一天做生意,资金回笼,这种长期的眼光他不会没有。
而是因为拿出很大一笔钱投入到很长一部分时间没有回笼资金的旅游业上,使得他在其他现有的行业上没办法继续投入去维持。
这个缺口,原本只有他自己知道,也根本不会让其他竞争者,发了疯的一样侵占,但偏偏,这种事情发生了。
好像一时间,很多人都清楚他戴长安现在手上的钱不够多,疯狂砸钱进去,宁肯亏本,也要让戴长安的产业受到冲击。
也是那个时候,戴长安才回过味来,孙思楷就是要让他把一大笔钱投资出去,而且短暂的时间内,没有任何的回本的手段。
同时,竞争者群起而攻,让他疲于应对,拉锯战之下,维持不了多久,其他的产业份额也逐渐失去竞争力。
逐渐走向破产。
这一整套对付戴长安的办法,最关键的就是要让他投资出去一大笔钱!
而孙思楷的办法就是,依靠英国人的博物馆做背书,定制了量身局。
让戴长安的绝大部分资金,动弹不得。
我不了解商战,但我清楚,这就是另类的商战。
由孙思楷发起,由其他人去终结。
这一切的一切的关键,就是量身局。
而量身局的关键,就是关于英国人博物馆的规划。
这博物馆的规划,非常的真,真到戴长安入局,真到我都觉得就应该是这样。
英国人就是要借此来做文化输出。
什么,每隔一个月再寄来一两件文物啦,等等,假冒的维多利亚,真的像是知情者一样。
这个英国娘们绝对不简单。
就算她不是英国官方的人,或许她也有机会从官方人的嘴里,套到这些消息来。
英国人的身份,漂亮的脸蛋,这就是她的资本。
啧啧啧。
有点意思。
我掐灭烟头,站起身,目光远眺,落在黑夜中散发着淡淡青铜色金属光泽的博物馆,笑了。
好像事情越来越有趣了,貌似有很多人在围绕着博物馆在做文章,试图从中牟利啊。
我想着从里面取东西。
孙思楷和维多利亚,哦,或许应该把两个人先分开,孙思楷只是想借机会让戴长安破产,而那个假冒的维多利亚才是真主。
她借着自己英国人的身份,想要通过拔地而起的英国博物馆,去获取更多的利益。
还有当下,被刘钢条哥他们跟踪的那一批人。
他们又在扮演什么角色呢。
水好像有点浑浊了,我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如果他们的路和我是分开的,我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但这些人的路,如果和我的路有交汇点,我不介意一个个将他们清出去,不管是维多利亚,还是那些人,又或者他们背后还有其他人。
甚至是,我目前知道的,还不是全部,还有其他我没发现的人。
我这个人很独,我不喜欢,自己的路上,有其他人的脚步。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我有预感,自己又要连轴转了,先好好睡一觉。
睡觉前,我给刘艳凤打了通电话,和她简单聊了聊。
要说我在江浙最不放心的就是她了。
甚至我都有点后悔把她带过来,因为我真的没时间陪着她。
我不止一次想过,要不要把自己在做的事情告诉她,努力了几次还是放弃了。
的确没办法和她说出,我是小偷这句话。
再说吧,等此间事了,再说吧。
怀着对刘艳凤的愧疚,我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昏昏沉沉的从柔软的大床上,睁开了眼。
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我面前,我抬手揉了揉眼睛,活动手腕,把手表凑在眼前,看了眼时间,早上9点钟。
我竟然睡了足足十个多小时。
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我手脚慌乱的翻找到了小灵通,打开一看,果然一晚上都没人给我发消息,或者是来电。
老猫,刘钢,条哥,皮鞋,大雷,这五个人,没有一个人给我打电话回来!
这完全没道理,跟踪这么久,理论来说,怎么样也该回我消息了,就算是不方便打电话,也应该发条消息,告诉我跟踪到了哪里!
不对劲!
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我手指悬停在几个人的联系方式上,给条哥打了过去。
嘟……
嘟……
嘟……
没有人接。
我又大概了老猫。
嘟……
嘟……
嘟……
没人接。
我走下了地,点上一根烟,继续给皮鞋和大雷打。
同样没人接。
最后,我打给了刘钢,电话一直响,就在我以为还是没人会接时,电话竟然接通了!
接通了,但是电话那头一直在沉默。
“你好?”
这么多人都不接电话,我知道一定出事了,没道理这里面当中,最愣头青的刘钢安然无恙。
所以哪怕电话能接通,我也不觉得电话的那头是刘钢在听。
“我不是很好。”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稍微有些沙哑,口音是比较地道的江浙口音。
“看来,这五个人都是你的人喽?”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
“嘴倒是都挺硬的,打了半个晚上,竟然没人愿意告诉我,你是谁?”
“那好,既然你主动打过来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你的人,会跟踪我的人?”
显而易见,五个人群军覆没,全被抓住了,而且还被打了半宿。
我捂住小灵通的听筒,深呼吸了一口气,松开手,回道:“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把我的人放了,我吃点亏,我不会去找你。”
“提示你一点,我这个人不太愿意吃亏的,但是毕竟是我的人冒犯在先,我可以吃亏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