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需要放下电话后就放人。”
“第二,你留着他们五个吧,我可以保证无论他们受到了什么,你还有你的人,会受到十倍百倍。”
咔哒。
我掏出打火机点上一根烟,“我只给你一根烟的考虑时间。”
电话那头一直沉默到我抽第三口烟。
“有点意思,虽然我不清楚你一个外来人的底气在哪里,但我还是想说有点……”
我主动挂断了电话。
这个起手式,我清楚,他选择了第二种。
那我就没必要继续听下去了。
挂断电话后我第一时间打给了韩长信。
我清楚的记得,昨晚我是叫韩长信把车子留了下来的,最后是刘钢把那辆车开走了。
如果刘钢被这帮人抓到时,是在出租车上被抓到的,那帮人说不定能根据出租车的车牌号,找上韩长信!
我不清楚这帮人的底细,有多大的本事,但是能抓住刘钢条哥他们,绝对是有本事的。
一切都要往最坏的情况做打算。
好在韩长信接了电话。
“张记者,用完车了吗,我现在过去,今天准备去哪,我带你去。”
“韩师父,你帮我个忙呗?”
“行啊,你说。”
我扭头看了眼梅利沙大酒店,“我啊,订酒店,钱给多了,人家不给退,你看要不你喊上你家里人,来这边住上两天?”
“不然我这一个人怎么住两间屋子啊。”
“啊?”听的出来韩长信很吃惊。
不过,有了这两天的交情,韩长信倒是很快就答应了,梅利沙大酒店,他知道,但是作为普通老百姓,根本不会花钱往这边住。
挂断电话,我立刻去找到了戴婷和戴长安。
现在我和这父女俩的关系,再要上一间屋子,再简单不过。
“女儿,你去再找一间位置好,风景好的去。”戴长安支走了戴婷,看向我,“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上忙吗?”
戴长安虽然是被骗了,再过一段时间没反转就破产了,但那也是被量身局给骗了,白手起家的底子还在,眼力不差,看出来了我有事。
我想了想,现在好像我和戴长安勉强能算做一起。
“戴老板,我有几个朋友……。”
说着,我停了下来,不行,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就算是目前,我和戴长安是比较熟,而且还有共同的目标,但不代表,我可以相信他。
事关五个人的性命,全世界,我只信我自己。
“戴老板,我的事情你帮不上忙,就这样吧,等会人来了,你帮我照顾好就行了。”
不等戴长安回话,我已经出了梅利沙大酒店,上了一辆新的出租车。
“师傅去哪?”
司机扭头问我,我摆手示意他等一下,拨通了葫芦的电话。
“圣人,想通了?”电话那头葫芦慵懒又带着一丝迫切的声音响起。
“住哪里,我现在过来。”
挂断电话,我告诉了司机地址,出租车朝葫芦家开去。
联系葫芦,是我仔细思考后的结果。
能干出扣人,绑架的事情,不像是正经人干出的事情,像是走歪门邪道的。
歪门邪道的东西,还得是葫芦知道的比较多。
很快车子停在了一处高档小区前,我远远就看见了等在街边的葫芦,昨天见到的另外两个小丫头也在。
下了车,葫芦笑着迎了过来,不由分说挽住了我的胳膊,“圣人,想好了,决定帮我了?”
我扫了眼另外两人,“有点事,咱俩细说吧。”
“好,好好。”葫芦挥挥手,另外两个小妞自觉的退开了。
“我们东北有句话,横戈兰荣,金瓶彩挂,你这江浙有说法吗?”
葫芦一挑眉,挽着我的手微微动了动,但还是没撒手,“通用的,横戈兰荣,金瓶彩挂,八偏门,南北没区别,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没什么,我想着既然来了江浙,不如八偏门,都见识见识,除了荣门,其他的,你认识吗?”我抬手落在葫芦的手上,轻轻摸了摸,手感不错,和她大腿一样细。
“发生什么事情了?”
葫芦抽出手来,放开了我的胳膊。
“八偏门,我倒是都认识人,但我怎么感觉你的目的不单纯呢。”
绑架扣人,这种办事的方法,让我想到了八偏门中的横。
这横,其实就是古代的强盗。
放到现在社会,其实就是像刘峰那种人,脚踩黑灰,奔着白去够。
我在想,那帮人会不会就是‘横’。
如果这些人当真是‘横’那就真热闹了。
“一句话,能不能替我引荐。”我没给葫芦太长的时间考虑,继续追问。
“行倒是行。”葫芦有些犹豫,“就是……”
“你给我引荐,你让我帮忙的事情,我同意了。”
“一言为定!”葫芦这次没有思考太久,当即点头应了下来。
“八偏门,你想先从哪一门开始?”
“横戈兰荣,金瓶彩挂,就按照顺序来吧。”我定了定神,“从横开始,你认识的,在江浙有头有脸的,你能全请来吗?”
葫芦咬牙点点头,“这点面子他们还是要给我的,只不过,这四个人之间有矛盾,让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即便是我,也得欠下天大的人情。”
我拍了拍葫芦的肩膀,微微俯下身子,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很简单,你欠下的人情好还。”
“以后,不是三筒子,二拐子,一葫芦。”
“而是一葫芦,二拐子,三筒子,……或者,只有一葫芦。”
我把葫芦和我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就今晚,人我来找,地方我来找,定好了时间,我请你来。”葫芦也不含糊。
“好。”
…………
从葫芦那离开,我悄悄回到了黄龙体育场外围。
只不过我中途换了一身衣服,还买了一顶帽子。
毕竟还是冬天,哪怕是江浙也不暖和,不少人都戴着帽子,围着围巾,我这打扮算是常见。
让葫芦给我找人只是一方面,但那也只是我一方面的猜想。
究竟是不是‘横’道上的人,我还不确定,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