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猫和刘钢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随后老猫起身走到门口，拿起了一个袋子。
“这里面装的就是当时约瑟夫的团队新研制出来的材料。”
我接过袋子，袋子很轻薄。
明明一个大袋子装的鼓鼓囊囊的，但是拿在手上感觉没啥分量。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片片，各种颜色的布料。
我随手拿出一片，在手上掂了掂，看向老猫：
“约瑟夫怎么说？”
“这些布料有啥效果，总不能只是轻便吧？”
这布料虽然轻薄，但是鸭绒，鹅绒，包括丝绸一类的东西也能做到。
约瑟夫他们是搞科技的，绝对不能只有轻便这一点。
真要是就只有这一点，我觉得也不值得克劳斯去过问。
“这布料除了轻，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在夜里会发光。”
发光？
那不就是荧光剂吗。
“约瑟夫和我说，这个布料当时他们研制的时候，主要就是奔着时髦，科技感十足去的。”
“轻便是一点，最主要的就是他们把现有的荧光剂进行了改良，原先的荧光剂夜光效果差，最主要的是味道大，有点刺鼻。”
“但是他们研制出来的荧光剂在味道上，可以说是味道一点儿没有。”
“说是布料创新获了奖，实际上就是荧光剂获了奖，但是这种布料暂时没办法量产，主要的还是荧光剂造价太高了。”
听完老猫的话，我若有所思。
克劳斯他应该对什么时髦，科技兴趣不大。
发光的布料，夜晚闪闪发光的衣服，那都是年轻人愿意尝试的东西，他一个这么老派的小老头儿，不应该对这东西感兴趣才对。
我并不是印象流，觉得老头就应该怎么样，老头就应该比较古板，不喜欢新鲜事物。
而是那个我当时参加聚会后，是面对面和克劳斯聊过天的，当时他住的屋子里的东西我都看了个遍。
整个屋子里，大大小小几十样的东西，没一个和时髦搭边儿的。
他的衣柜里面，一水儿的西服，要么黑，要么灰，最经典，最传统的两色，一点俏皮的颜色。
就因为这，你说他克劳斯对约瑟夫弄出来的新产品，夜里会发光的衣服感兴趣，我是不可能相信的。
除非……。
除非他感兴趣的不是衣服，而是荧光剂本身。
这样的话，这小老头克劳斯在葫芦里又是卖的什么药。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我是记下了，明天去找克劳斯，也有了点底气。
“老猫，约瑟夫只带了布料来吗？”
“还是说荧光剂他也带来了一点儿，当时克劳斯和他交流的时候，有没有开口要荧光剂？”
老猫有些尴尬地摇摇头：“他没带来荧光剂，这个东西造价确实很高，当时造出来后分量就很少，后续确定了没办法降低成本，量产后，就暂时搁置了。”
“之前生产出来的一部分都用在布料上了。”
“至于当时克劳斯有没有管他要，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按他说的，就算是要了，估计也没法儿给，因为压根就没有存货了。”
我捏着手里的布料缓缓点点头，随后把袋子给打开，把里面五颜六色的布料都给露了出来，朝大雷和皮鞋招了招手：“咋样，有看上的布料不，不能多拿，一人拿一条，自己裁裁，弄个围脖，手套啥的。”
“我可不稀罕，快都给你家皮鞋吧。”大雷翻了个白眼，这玩意她是瞧不上。
她的审美就很……很冒土气，不是大红大紫的不穿。
“我也不要了，还是还给约瑟夫吧，你把他一个老外弄过来，班也不上了，请了假，还一直把他晾在那边，最后还占他便宜，这可不行啊。”
我摆摆手：“放心，约瑟夫对我很信任，他不会起什么幺蛾子的，等这件事完事了，我会补偿他的。”
老猫，乐乐，条哥，交代的事情都办利索了，就剩下大雷和皮鞋了。
之前在打电话的小卖铺，我和那个老板交流的时候，知道了花旗银行有几个时间点会大量用电。
这一片本来就没剩下多少户了，花旗银行那边一用，其他人家就会电压不稳。
而且最开始是几个时间节点，早上8点，10点，下午5点各一次。
到最近变成了只有凌晨12点。
这些时间点大量用电，我自己做过很多猜测，但是最后都一一推翻了。
所以就安排大雷和皮鞋去供电局摸摸底，不知道这俩人有没有搞清楚。
“圣人，这件事儿，咱俩没干好。”
大雷难得地，声音小了下来，眼巴巴地看着皮鞋。
“咱俩今天没去供电局，不是说了吗，里面有个男的，对我有意思。”
“我今天把他约出来了，大雷和我一起，东聊西聊的，就扯到了这个用电上。”
“我跟他说，我也就住在这附近，说原先经常会电压不稳，但是最近白天倒是没那种情况了，就是晚上的时候会不稳一下子。”
“具体的时间点我没敢细说，怕他多想，我合计这玩意，应该没多少人会仔细去记几点钟吧。”
对于大雷和皮鞋没能搞清楚这件事，我倒没啥脾气，也不会说批评他们俩。
原本这件事就是比较难的，相较于老猫条哥他们的活儿来说，更难，更需要技巧，所以我说话依旧很温和。
“没事儿，没搞清楚就没搞清楚吧，小事儿。”
皮鞋有些愧疚地点点头，随后继续说今天的事儿：
“他就是供电局的一个小员工，没啥实权，对于上面的事情，也是一问三不知，说白了，就是干活的，他只知道，花旗银行要电，他们就得给。”
“花旗需要的时候，就给，至于为什么要用，他也不知道了。”
“哎，哥，我想到个问题。”皮鞋刚说完，刘钢就接着说道，瞅他急的一刻刻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啥重大发现了呢。
“你说。”我朝他扬了扬下巴。
“哥，你想啊，花旗银行内部是不是和供电这边有联系啊，平时打个电话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