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终于是进来了。
我抬头看了看挂在天花板上的摄像头，又迅速扭头左右各扫了眼。
这1号楼的一楼看起来，就像是接待大厅一样。
但是区别于我去过的银行，这里没有什么休息区，也没有叫号的窗口。
有的是许多小隔间。
是的，我站在一条走廊上，走廊的尽头是楼梯，宽敞的走廊两侧，就是许多小隔间。
这些隔间并没有什么隐私，因为用的都是透明的玻璃，做出的隔断。
这些玻璃隔间也没有什么门，进去不用开门，想出来也不用开门。
直接走就是。
每个玻璃隔间大约四十平米左右，里面各有一张办公桌，一张椅子，以及……。
以及一个身着花旗银行工作服的老外。
我完全是第一次进入到花旗银行内部来。
这样的办公室模式我从来没见过，汉考夫也没有在给我的手记上记录，所以这一瞬间，我是有些诧异的。
或许是国内外的文化差异吧。
国内的办公室，私 密性比较强，但是这老外的办公室，这样一设置，就基本上没啥隐私可言了。
这些花旗银行的老外，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我和克劳斯进来，只有靠得最近的几个人略微抬头瞅了一眼。
我在心里记下1号楼，1楼的布局，并且记下了1楼五个摄像头的位置。
和汉考夫写给我的一模一样。
四个角各一个，还有一个就是刚一进门位置的有一个。
汉考夫就在1号楼的三楼工作。
所以上班的过程中会经过1楼和2楼，1楼和2楼，他一走一过也都记了下来。
就1楼这五个摄像头的位置，可以说是牢牢地把1楼给监控全乎了。
哪来的死角啊。
克劳斯背手走在前面，之前装瘸的拐棍也没见他继续拿着，就是走路的姿势依旧是一瘸一拐的。
看步伐，和姿态，还是装出来的，这个是没变化。
尽管要装瘸，克劳斯也走得很快，就像是……像是不太喜欢这个一楼的环境一样，想要迅速逃离。
来到走廊的尽头，克劳斯缓缓踩上了上楼的楼梯，我则是稍微慢了一步，站在走廊的尽头，假意伸手扶他，实则是为了能在走廊的尽头左右观察一下。
这走廊的尽头，是上楼的楼梯，但是左右不再是玻璃隔间了，而是和刚刚走过来宽窄大差不差的走廊。
左右的两条走廊尽头都有一个门。
这两扇门通向哪里，我不知道，汉考夫更是没机会知道。
他甚至都没太敢在这个位置多停留。
因为头顶上的摄像头监控得他每次走到这里时，都心慌。
别人是来上班的，他呢，他是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
他是来准备踩点偷银行的。
做贼心虚，这古老的成语，用在这算是恰当了。
我也不敢就直勾勾地站在原地这么左顾右盼。
因为一举一动，全部被摄像头给录了下来，而在不知道哪里，或许就有几个人在看监控，看见了我的左顾右盼。
这要是给我打上标记，那就完犊子了。
还好克劳斯装瘸，让我有了机会扶他，给我了时间左右看看，也帮我简单遮挡了一下。
“哎，你是扶我，还是拽我呢？”
克劳斯想往上走，发现有点走不动。
“扶你，当然是扶你，来咱慢点。”
我看得差不多了，手上得力道由拽，变成了扶。
走廊尽头左边的那扇门应该是通往2号楼，而右边的那一扇，我就不知道了。
进入1号楼之前，我对1号楼的长宽高，都有了一个大致的感觉。
进来之后，除了感觉热，再一个就是感觉有些诧异，对那些玻璃隔间感觉诧异，所以一时间，对这个1号楼的长度有了点偏差。
这个长度，也就是1号楼从左到右的距离。
从外面目测来看，估计有30米左右。
但是进来后，一个个玻璃隔间让我眼前一乱，对长度的把握失去了敏感性。
但是，一个玻璃隔间大约四十平米左右，四四方方的，没有明显的长和宽，就按正方形来算，一个玻璃隔间的长也就是6米多一点。
走廊两侧左右各6米多一点，满打满算，我给7米，这也才14米。
这走廊的宽度最多也就是5米左右。
加起来不过20米。
但是1号楼的长可是足足有大约30米。
所以，我看见的这些，一条走廊，再加上左右两侧的玻璃隔间，绝对不是1号楼的全部。
走廊尽头，通往右侧的那扇门，就是1号楼的另外一部分。
而这一部分，在汉考夫的记录中，完全没提到过。
就像我说的，这么多摄像头照着，来这里的人，不管是上班，还是干嘛，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不舒服。
再加上玻璃隔间的原因，在某种程度上会吸引人的眼球，再一个，玻璃这个东西它透明，用玻璃来当墙体，就无形间感觉房间宽敞了不少。
一般人来到这里，就算看见了左右的两扇门，估计也很难第一时间往别的地方去想。
如此，我对1号楼大致有了一个直观的感受。
从安保室的侧门一进来，面前就是一条走廊。
头顶是一个摄像头，走廊两侧，是员工办公的玻璃房，透明的，里面的人在做什么，一览无余。
穿过走廊，来到楼梯的位置，左右不再是玻璃房，而是一条走廊，宽同样是五米。
左侧通往一扇门，右侧通往一扇门。
左侧的那一扇门应该是出1号楼的门。
而右侧的那一扇门，我推测是1号楼的另外一部分。
为什么1号楼的另一部分是在右侧，而不是左侧。
因为我进来之前，就看了，1号楼的左侧就是另外一栋主体楼，而右侧就是围墙了。
所以这个左侧的门，就是出1号楼的门，右侧的这一扇，推开之后，才是1号楼的另外一部分。
搞清楚这一点后，我和克劳斯已经转过楼梯，来到了二楼。
明明一楼人还那么多，这二楼反而变得冷冷清清。
虽然人少，但是布局，和一楼是一模一样的。
走廊，玻璃房，五个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