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这样了。
何老太太家中出现了新型的货，何老太太大哥家又是下游来订货的场所。
何老太太身边的两个人全都正好被拐走。
这不能是巧合。
极大概率就是在这一袋子新型货物上出了些什么问题。
具体因为啥。
我揉了揉太阳穴，捋不清之间的关系。
“圣人，你要是说的是真的，那你可千万要帮忙，真得帮这个忙。”
我点点头，“这个你放心，忘了吗，咱们是一伙的啊。”
有钱好办事，虽然我身上没啥钱，但是老韩有啊。
很快，我就在水果摊周围租下了一栋闲置的空房子。
站在厨房的阳台，可以看见水果摊的入口一侧。
虽然视线被前面的饭馆遮挡了一点，但勉强还算可以。
老韩站在我边上，有些后悔地说，“真应该多动动脑子，我要是能早点动脑子，现在也该知道我的上游，有多少我这种下游了。”
我盯着水果店看了一会，扯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淡淡道，“可能比你现在心里的数字要少一点。”
“什么意思？”
“我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或许也能管用，大概知道像你这样的下游有多少。”
老韩赶忙问，“还有什么办法？”
“算数，我记得你说过，你们取货交钱，是在公园的海上交易的。”
“我去过那，大概知道海上的规模如何，船有多少，按照你上游的谨慎程度，我想海面上每天的交易量不会超过三场。”
“满打满算，每个月的每一天都是如此的话，像你这样的下游，数量也不会超过一百。”
说是一百，但在我心里，这个数字，可能就只有80。
可即便如此，这个数量同样足够惊人。
八十啊！
这又不是什么八十个饭馆，八十个卖菜的，这是八十个分销摇头丸的下游！
老韩自己还有他的下游，他的下游搞不好还有分销的下游。
这么算下去，规模就又太惊人了些。
我简单想了想，或许老韩的上游，上游之上的上游，或许一伸手，张开之后，能盖住东三省……甚至更远，更广，更大。
我点上一根烟，推开窗户，将胳膊伸出去。
过了饭点，老何家开的饭馆人 流量渐渐降了下来，门口的人没那么多了，饭馆内还不断有人来，不断有人走，但总体相较于我进去吃饭时，已经少了太多。
甚至后厨的厨子，都已经有闲工夫出来在门口抽烟了。
饭馆后面的水果摊，也就一直那样，有人进进出出，从我开始盯着，到现在，没见到有疑似下游的人出现。
不知道我们在吃饭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人上门。
或许八十这个数字，可以再适当地往下降一降。
“去吧，把纸拿出来。”我靠在椅子上，又点上一根烟，闭上了眼，准备养养神。
来这边的路上，顺路买了纸和笔，就是打算让老韩写字条，放在钱袋子里的。
过往无法挽回，只能现在弥补。
“写吧。”
“圣人，怎么写？”
“什么怎么写，在饭桌上，不是该说的已经全说了吗。”
我脑袋又开始疼了。
“主要就几个点，你如果还按照现在的情况来写的话，弥补不了你前面的笨，要说说后面的事情。”
随后的一段时间内，我几乎是手把手教学。
亲口告诉老韩应该怎么写。
就像我说的那样，如果只是说，下游的货出了问题，指出问题不够。
要干脆。
干脆写下去，知道上游的货肯定没问题，这样的行为是在筛选，表忠心，表诚意，表示自己可以当更好的下游。
也没必要说太多，基本的点指出来就可以了。
当然，不能把碎冰的事情写进去。
老韩的文化水平真是惨不忍睹，明明没有几个生僻字，还是问了我好几次，某个字应该怎么写。
这文化水平程度，我一时半会还真就想不出，还有谁，还有哪个比他差。
强忍着内心的不痛快，帮他完成了这篇投名状一样的东西。
写完了，刘钢来敲门了，在哪里，我已经打电话到酒店，通知了刘钢。
刘钢身后跟着老猫和条哥，两个人睡了一觉后，气色明显好了不少。
“好了？”
“好了。”
老韩还是觉得要让大宣子和老魏都过来，我也就没说什么，没一会儿，老虎也就领着他对象，还有老魏一起来了。
顺便还带来了一大堆的菜。
实际上下午在饭馆也没吃多少，正好有点饿了，索性，就互相认识认识，吃顿饭。
租来的房子，整个屋子里的家具基本上都要搬空了，晚上睡觉都只能躺地板上睡，更别说什么其他的桌子了，就两个破烂椅子。
老虎又跑了一趟，买了点塑料凳子回来。
老韩将大宣子还有老魏叫到了里屋儿，把当前的局面和两人说了一下。
至少他是这么和我说的，至于在屋子里都说了什么，我不清楚，我也不在乎。
谁也没办法算计到我。
“圣人，我敬你一杯。”大宣子初次见面时穿的是一身旗袍，现在已经换成了比较正常的穿着，对着我笑了笑。
我说了，不能喝酒，喝酒误事，买来的只有饮料。
“没有酒，心意在。”大宣子拱拱手，“没有圣人，咱几个人别说能不能赚到钱了，就是命啥时候丢的，都不知道咋回事，还得当个冤死的鬼。”
说罢，一饮而尽。
大宣子脸蛋还算漂亮，但是豪爽的这股劲儿，让我想起了大雷。
大雷也不差啥，就是没大宣子好看，没她苗条身材好，没她高，但大雷也有优点，嗓门比大宣子要大。
紧接着就是老魏，同样是说了一些废话，我笑着一一应下来。
“那啥，我刘钢，圣人是我哥。”刘钢就这么一句话。
条哥和老猫两人一一介绍过后，两帮人算是认识了，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左右扫了扫，举起塑料杯，“我没什么好说的，同为荣门中人，有这个机会在这，就是缘分。”
“别的我就不说了。”
“各有各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