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想要打开博物馆内的指纹锁,就……
华山一条路!
找到那个最开始录入指纹的人,让他来打开!
我有些木讷的愣在原地,眼前唾沫星子横飞的老王还在输出些什么科技方面的东西,不过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我开始回忆今天博物馆一行,遇到的所有博物馆安保人员,一张张英国人的脸在我面前浮现,转瞬又消失,最后只留下了两张面孔。
也就是今天见到的博物馆当中地位最高的两个人,一男一女两个博物馆的发言人。
哦,对不……还要再加上一个,那个个头比较矮,但非常强壮的那个安保。
这三个人,就是我目前所知道的博物馆高层。
矮个子安保是所有安保当中级别最高的,他穿的都和其他人不一样。
一男一女更像是管理层。
“喂……喂,是不是听迷糊了,也是,这些东西你一个外行听了肯定犯困,来喝杯咖啡吧。”
感觉到有人象征性的推搡了我一下,我回过神来,身边的老王不知道什么时候端来了一杯咖啡。
“我之前喝茶,但是这洋玩意的确比较提神,你要加糖块儿吗?”
我接过冒着热气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充斥着我的鼻腔,让我精神了不少。
“这个我能拿走看看吗?”我指着桌子上的指纹锁模型。
“哦,这个啊,拿走吧,这是最初的模型,最新的可不能大张旗鼓的摆在外面啊。”老王十分大方,将那方块的指纹锁模型揣进了我的兜里。
“对了,你不是还要了解下虹膜呢。”老王大口喝着咖啡,一饮而尽后,将杯子摆在桌子上,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就是为了这个来的,我怎么可能不跟上,当即跟了过去。
新到的屋子窗明几净,里面还有几个科研人员在忙前忙后。
老王和我站在门外,透过玻璃朝里面看,“不好意思了,这间屋子你可不能进去。”老王说着抬手指了指上方。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有一个摄像头。
看见这摄像头,一段记忆开始猛烈的攻击我。
对啊!
还有该死的摄像头!
国内很多银行都开始试点投发的摄像头了,花旗银行里面更是有一整套的摄像头系统,实时监控画面在门口的安保室摆着。
博物馆里面都用上指纹解锁和虹膜解锁了,怎么可能没摄像头呢!
当时注意力不在这里,全被博物馆其他的东西吸引了,忘记了这一茬儿!
博物馆里面肯定遍布了摄像头!
已经是地狱模式了,现在又地狱了一些。
“虹膜技术,我们也有所涉猎,但还在起步阶段,这东西可比指纹解锁难度大多了,所以这间科研室,除了规定之内的几个人,其他所有人都不能进,哪怕你是老刘的朋友,我也不能违反规定放你进去,有摄像头看着呢。”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虹膜技术就是目前安保这一层面最尖端的科技,如果说指纹解锁的技术我们有信心未来两年内拿出成品,三年投放市场,那虹膜技术,想要有雏形,我想……至少要五年之后了。”
老王有些兴致缺缺,但很快眼睛就开始放光,搓了搓手,“不过吗,咱有句古话,叫做闻道有先后,我们也未必不能后来居上吗。”
老王又对虹膜技术做了一些简单的描述,我半听半问,算是大致了解了。
一句话概括,和指纹解锁一样,除非本人亲至,其他人走正常路子完全不可能开锁,想要暴力破坏,就只有一个后果——警铃狂响。
折腾了将近一个下午,咖啡喝了三杯,从老王那出来时,除了有点水饱,没得到太多有用的消息。
天已经黑了下来,我看了眼时间,晚上6点过了一刻。
一阵冷风吹了过来,我竖起衣服领子挡住,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找个卖锅包肉的东北菜馆。”
我并没有打算去找刘钢,又或者是去找方经国,更没想去找刘云天。
说一千到一万,这些外在的东西对我的帮助十分有限,如果我不能想到合适的办法去解决摄像头、指纹解锁、虹膜解锁的问题,都是虚的,都是扯淡的。
我现在没有头绪,只想吃口正宗的东北老式锅包肉,酸甜口的那种。
司机将车子停在了一条烟火气十足的小吃街。
这条街有点像是东北的那种夜市,都是一些没有门头,推着车出来卖东西的流动摊贩。
结了帐,我随着不断增加的人 流往里面走,各种各样的味道顺着风灌进我的鼻腔。
我深呼吸一口气,听着耳边嘈杂的声音,点上了一根烟,舒服啊。
自从来了江浙,糟心事不断,心里的那根弦绷的太紧了,脑子也有些混,得想办法放松一下了。
“四川麻辣兔头,椒麻鸡。”
“安徽板面嘞。”
“天津煎饼果子,姐姐,来一套吗?”
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朝前走了一段路,终于是看见挂着东北正宗锅包肉的幌子。
摊位上忙活着的是一对中年夫妻,一个负责用包浆铁锅做菜,另外一个负责端盘子给坐在摊位后的顾客上菜。
“来了,老弟,来坐着。”老板娘看见了我,赶忙拿起一个油渍麻花的马扎,撑 开后招呼着我过去。
“一份老式锅包肉,再来个腐竹花生米。”
“好嘞,马上就来。”
坐下后,我掐掉了烟,坐在椅子上,从兜里掏出了指纹锁模型,一边观察,一边等着上菜。
讲实话,这东西看不看也作用不大了,扫了两眼后,我随手摆在了桌子上。
算上我一共有五桌客人,听口音,三桌东北老乡,一桌江浙本地人,聊的热火朝天。
很快,我的菜也上来了。
老板娘放下两盘菜后,顺势坐了下来,这时候已经没新客人了。
“老弟我看你面生,第一次来吧。”老板娘十分健谈,和我聊了起来。
“是呗,刚来这边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