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曾经设想过很多次进花旗银行的手段和方法。
断电其实就是其中一种。
虽然具体的实施办法只是一闪而过。
但是总归要把可行的计划,先延伸出去,脑子里走过一遍。
任何可控的节点,不可控的节点,都需要有一定的认知。
就比如说,目前已经的信息中,花旗银行这几年间,时不时就会需要用大量的电,导致这附近其他用户的用电电压不足。
究竟是什么原因会导致花旗银行在那几个时间节点用电量激增,我得知道。
所以在时间节点上,很关键。
“真操蛋!”
“什么破逼银行,还和你们抢电用!”
想到这,我立刻选择破口大骂,和食杂店老板站到同一个队伍中。
“小伙子,你说话我爱听,之前是真的白天都不能安生。”
食杂店老板见我比他来气还大,反而调过来来安抚我了。
“这大晚上,灯还晃荡一下子,要是半夜起来撒 尿的老头老太太摔了咋办。”我看了食杂店老板一眼,又骂骂咧咧了几句。
“那白天呢,白天电压不稳的时候,你们这些人有啥影响?”
“白天吗,白天倒是用电的地方少,但是我就是知道白天电压也不好。”食杂店老板抬手指了指屋子的朝阳面道:“你瞅瞅我这位置,前面那栋楼挡着,采光不好,我又眼神不咋好,平时就好看点报纸啥的,所以白天也开灯。”
原来这食杂店的老板,白天也开灯。
随后我又和他聊了聊,确定了之前电压不稳定的几个时间。
早上8、上午十点、晚上5点。
再之后,就是早上电压稳定了,变成了凌晨12点左右电压会不稳。
得亏这食杂店老板喜欢看报纸的爱好了。
所以才能把时间记得这么准确,8点左右,当天的报纸刚送来。
10点左右正好是他差不多看完的时间。
不然的话,他也不一定能准确记得住这两个时间点。
至于晚上5点,是他老婆下班回家的时间。
再三确认了几遍,我又买了一些槽子糕,汽水,还有蒜肠,多给了1块钱,丢在桌子上,招呼着刘钢往回走。
“圣人,咋样了,刚刚打电话,那个什么,什么熠姐咋说。”一离开,刘钢就走到我前面,急切地问道。
“她说,她稀罕你,要离婚和你凑一对儿。”我没好气地看着刘钢,哪怕是大黑天也能看见他脸有点红了。
“咱刘钢也要吃上软饭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调侃道:“吃上软饭了,可别忘了我这个当哥的啊。”
刘钢鼓着气,气冲冲地走在前面,嘴里嘟囔着:“不说就不说呗,你还不知道我,你不说我肯定是不会继续问了,非得说这种事儿来恶心我一下子。”
我往前赶了几步,追上刘钢,按住他的肩膀。
“行了,开开玩笑,你说说吧,关于花旗银行那几个时间点用电量大增,有啥想法?”
刘钢是好哄,一提花旗银行的事情,马上就转性子了。
“圣人,要我说啊,花旗银行里面肯定有什么大功率设备,就那几个时间点要用。”
“而且我估计还挺关键的呢,说不定是啥大铁门啥的。”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轻声笑了笑:“有考虑,但是考虑的不够深。”
“啥玩意浅不浅,深不深的,你直接说不对就完事了呗。”刘钢原地一撅。
“圣人,那你说说,我哪里想的不对了。”
“也不是说不对,你合计的挺好的,就是你没想过,如果是你说的大铁门啥的,为啥之前要早上8点、十点、下午5点各开一次,现在就凌晨12点开了呢?”
“这咋合计也不对劲吧?”
“这几个时间节点,你刚才肯定也听了,也记住了。”
“最近一段时间白天电压都是稳定的,就凌晨会动一小会儿,你也都听见了。”
“所以,你说的那玩意你觉得合适吗?”
刘钢走的变慢了,应该是脑子在动,想事呢。
“哎,是这个道理啊。”
“那你说是咋回事啊圣人?”
我摇摇头:“纯靠猜,上哪能猜出来去啊。”
“回去我再仔细看看汉考夫拿回来的东西,对应一下这几个时间节点,花旗银行内部有啥大动作,或者反常的事情吧。”
嘴上这么说,但是我并没觉得能在汉考夫带回来的手册上能翻看到。
他就是一个小职员,甚至还没正式入职,活动范围就一小块儿,一整天下来,跟他说话的人也不多。
哪怕是他很尖,有意去了解,能听到的,能看到的也十分有限。
“啊?”刘钢很诧异。
“我以为你说我说的不对,是因为你知道呢,原来你也不知道啊,圣人,那咋整。”
“有啥咋整的,总会有办法弄清楚的。”
目前我暂且把汉考夫当成一个可用,可信的帮手,他作为花旗银行内部的一个员工,能看见的东西,能了解到的,一定是比我多的。
他是以内部人员的角度。
那我我能不能以一个客人,到银行存东西的客人的角度进花旗银行内部仔细看一看呢?
但是话又说回来,白天在花旗银行门口,我就已经知道,要到花旗银行办理业务,要提前预约,还要有人担保,还要验资了。
我倒是能预约,但是后面两个,我怕是完蛋了。
熠姐倒是能在这方面帮到我。
但是实际上她在锦鞍市的能量并不来自于她自身,都是各行各业的人提供来的。
这些人里面能做我担保人,帮我过了验资这一关的绝对不少,但是……。
但是走了这一步,就又是不确定因素。
为什么要给我担保,为什么我没这个能力进花旗银行办理业务,偏偏要去?
这些帮人的人不可能不去思考,不去合计。
这一合计,就是变数。
对于我来说,得不偿失。
还是得自己想办法来!
而我自己的办法,就只有一条路。
花旗的高管,克劳斯。
想着想着,我和刘钢已经回到了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