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当你准备要干点什么的时候,带着目的去做事时,一定会有些杂七杂八的烂事影响你。
这些烂事不一定很严重,就是单纯的癞蛤蟆趴在脚面上,纯恶心人。
哎,你要是不准备干什么,烂糟糟的事情反而不会来。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我吃饭的时候喜欢看风景,就在这边上给我加一张单人桌吧。”我指了指前面,做了妥协。
服务员搬来一张单人桌,将我的菜和汤摆了过去,坐到我那张桌子上的是一家四口,两个大人,两个孩子。
好在这俩孩子不算是熊孩子,没有叽叽喳喳的乱叫乱喊,影响我的注意力。
吃饭吃到一半,时间又过去了小半个小时,写字楼当中陆陆续续又出来了十来个人。
天也彻底黑了下来。
其中出来的一个人正是昨晚一直在帮我做事的司机,他都出来了,就代表着十六层清空了。
我起身结账,离开了商厦,在下楼的过程中,给他发了一条消息,确定十六层没人后,又交代好让他在写字楼外面帮我盯着。
被我逮出来的那十二个人不太行,这个司机还是可以的。
杰克就算再伪装,他的小个子是伪装不了的。
特征告诉了他,他可以在外帮我盯着准备进写字楼的小矮子。
快速下楼,走到写字楼,一进去,迎面就撞上了前台大姐,她正拿着一个扫帚在打扫大厅的房间。
看见我她连忙放下手上的活儿,和我招手,“小伙子,十六楼那个事,我知道了,他们紧挨着的邻居互相转租了是吧,上午我听经理说了,法律咨询所的那个人来办手续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们都当了好多年的邻居了,他们之间是多少年的感情了,你租不到也正常。”
大姐是个热心肠,再加上我上午给了她不少票子,追着我一顿安慰,像是怕我把钱要回去一样。
“行了大姐,我没事,这才哪到哪啊,不用安慰我了,我都想好了,做生意的信点玄学不犯毛病,但有些时候也不能太迷信,我就租十三楼的那间吧,我先交订金,你把钥匙给我,我再上去看看,研究研究买点啥办公用具,需不需要再置办点其他的东西。”
“这就对了。”大姐二话不说就从钥匙串上摘下了钥匙,递给了我。
“那行,我先上去看看。”我接过钥匙,坐电梯直上十三层。
十三层空荡荡的,三百平的办公室都锁着门,七八十平的也都锁着门,都下班走掉了。
我拿着钥匙打开门,随后将钥匙挂在门上,走到了楼梯间,准备上到十六层。
楼梯间静悄悄的,上了三层也没遇见一个人,也没听见有其他的脚步声。
来到十六层,我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楼层清空后,我这才走了进去,猫腰快步走到玩具厂的办公室后,掏出铁丝,捅进去,稍微摆弄了几下,就开了锁,一个闪身,进去后轻轻合上了门。
房间内与我上午来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办公桌,装着玩具的展示柜。
王大友今天上午来之后,和隔壁的法律咨询所老板沟通完之后,是没有直接离开的,一直到临近晚上,才回到了银行边上的住处。
我不知道这段时间内,他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做了什么,但是从理论上来讲,他不可能就是单纯的在这屋子里躺着,坐着,看风景。
后天,后天一早,博物馆开馆,急的不只是我,他王大友和杰克一样会着急!
筹划几年,临门一脚,是个人就不可能做到风轻云淡。
在这种情况下,我都要忙冒烟了,恨不得一个人当十个人用,我相信王大友和杰克也是一样。
每一分钟时间都很重要,在这么重要的关头,王大友在办公室内待了好久,能做了什么呢?
因为高级隔音棉的存在,房间内要比外面还要安静。
我站在门口静静的观察着房间内的布置,确定没有任何地方有过移动,这才走到窗户前,朝外看去。
脑子当中,那副手绘地图,愈发清晰,一条条线,一个个黑色的方块,对应着哪里,代表着哪块区域。
闭眼回忆,睁眼确认,以写字楼为起点,逐步朝前推进。
地图推过小区,推到了我昨晚去过的小吃街,再往前三条粗线,六条小线,就是地图上那条痕迹最多的线,也就是王大友和杰克,比较重视的路。
三条粗线,就是三条宽马路,六条小线,则是六条小路。
我用力的捏了捏拳头,哪怕是我也有些忙中出错!
看不清啊!
这么远的距离,我根本看不清那边是什么情况,杰克在这边一定是用了望远镜了,我他妈没带啊。
总不能现在自己出去买一个,或者叫人送来一个!
不过,我很快就调整了心态,问题不大,问题不大的,我安慰自己,至少地图已经完全解析掉了,那条重要的路,我知道在哪里了,只要走过去就行了。
至于地图上那两个同样划痕比较重的黑色方块,在确定了关键路在哪里后,有了参照物,就很好去找了。
按照常理来说,我现在应该离开了,这里已经没什么好待的了。
不过,我走到门口,手都已经搭上把手,准备拧门出去了,却又把手放了下去。
我还是不相信,在这种关键的时间点,王大友会浪费时间,在这边耗了一下午。
也就是说,他今天本身就要来这里,做些事情,只不过因为我的参与,导致隔壁要被租掉,他着急忙慌的赶来。
时间只是提前了,而不是他本身没打算来。
这也就意味着,他是有任务在身上的。
他下午在这边一定做了什么!
只不过现在,我还没搞清楚他究竟做了什么。
我又回到了房间中央。
天已经很黑了,外面只有一些光亮能透进来。
开灯肯定是不行的。
问题出在哪里呢?
我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