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难办就难办,好办就好办呗。
怎么还整出个又好办还难办出来呢?
“小伙子,你啊,不够纯粹。”卷发大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这种事呢,一般出现在比较优秀的男人和女人身上。”
“差一点的呢,反而不会受到这种事情的影响。”
卷发大姐在这方面的确太权威,张口就来,林林总总给我列了能有十来个例子。
“你要知道啊,就是男和女,之间那点事儿,要长久,就不能是一方在付出,一方的单向爱的死去活来,那种就算两个人在一起了啊,后续出现问题的概率也很大,这种事儿,姐可遇见太多了。”
“在这方面,大姐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
“姐遇见过不少那种,男的,或者女的,靠着长时间的付出,掏心掏肺掏肝,最后把人追到手,结婚的,可无一例外的,婚后都出现了问题。”
是,这卷发大姐说的有道理,但我怎么越听越感觉跑偏呢。
我的问题,和这些问题有啥关系?
感觉毫不相干啊。
卷发大姐还在继续给我输出她的那些观点,“换到你身上,她们就是单方面的付出,姐再问你一个问题,除开你女朋友,这几个女人之间,互相知道对方的存在不?”
“知道。”我回了一句。
“知道啊,那小伙子,你可能不只是长相有点帅了。”卷发大姐摸了摸蓬松的头发,互相知道对方的存在……还能对你穷追猛打的,你不简单啊,小伙子。”
“何老太太能有你这样的远房亲戚吗?”
卷发大姐也是喜欢联想,又转悠回去了。
“哎呀,你看我这嘴。”卷发大姐象征性地拍了拍嘴,“解决问题啊,解决问题。”
“按照姐多年的经验来看啊,你这种情况,就华山一条路!”
“什么?”
“全都要了!”
啊?
不是,姐,我看你挺善谈的,对于感情这方面资历也的确够老,我才信你的啊。
前面说的头头是道,我还以为你多有见解,多有招儿呢,怎么最后给我来一句这个啊。
我真是那种人,我还至于寻求帮助吗,直接左边抱一个,右手搂一个,腿上坐一个得了呗,享福去了,用得着焦头烂额吗。
还全都要了呢。
没点实力,还烫头!
“想歪了不是。”卷发大姐见我面露不爽,笑着拍了拍我的腿面,“你要知道,她们之所以明确知道互相的存在,还决定对你死缠烂打,是因为你还没能接受其中一个。”
等会儿,我怎么听不懂了呢?
“太年轻了啊。”卷发大姐看着我呵呵地笑了出声儿,“她们在明知道你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是对你不依不饶,这是因为她们默认了你的原配,就是你现在的女朋友是大房。”
不是,再等会儿?
这说的还是汉语吗?
怎么感觉卷发大姐说话越来越往过去封建迷信上靠了呢,大房都整出来了。
“你先别皱眉头,你认识何老太太,她没告诉你说,人眉峰上有运势吗,老皱眉把运势都皱没了。”
“先听我说完。”
卷发大姐继续侃侃而谈,“大姐给你提的建议,不是真让你左拥右抱,而是让你把这些人都给接受了。”
这不还是一个意思吗?
有区别吗,区别在哪里?
“她们能接受你女朋友的存在,不代表她们能接受互相的存在,你要搞明白啊,现在她们能互相接受,是因为你都还一个没接受呢,想要打破这种僵局,就得是全都接受下来。”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们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以进为退啊。”
知道了,卷发大姐还有点看兵法的爱好。
她说的这玩意,我暂时是听不出什么道理来,不过我和她萍水相逢的,她完全没必要逗我玩。
当了二十多年,快三十年的红娘,卷发大姐不会是空穴来风。
等回了锦鞍市,找个机会试一试,可我就怕一旦不成,彻底把自己陷进去。
“小伙子,你就信大姐的,绝对不带骗你的。”
卷发大姐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解决完了情感问题,我和大姐也聊了快有二十来分钟了,去食堂打饭的何老太太还是没回来。
我去食堂充钱买卡的时候,也没见医院食堂有很多人啊,不可能短短半个小时,就排队,排满了才是。
遇见熟人,聊天耽搁了,还是下午在小树林你追我赶的时候累到了身子,走几步路找地方去休息了。
“大姐,往常何老太太打饭也要这么长时间吗?”
“是啊,走了有一会儿了,别是在哪摔了吧。”卷发大姐站起身,朝门外走去,我看了眼病床上何老太太的孙子,也跟在身后。
出了门,我一路跟着卷发大姐往食堂走,快要走到食堂时,隐约能看见不少人正围着前方的一张桌子,看那几个人的表情,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再往前走了几步,我就听见前方有人在喊。
有人昏迷了。
不用再靠的太近,我就瞧见人群的缝隙中,露了一点视野,食堂餐桌上趴着的是何老太太,花白的头发太明显了。
她脚边上还有两个打包盒,里面应该是给我带的饭菜。
我下意识地要赶紧往前走,去看看什么情况。
这时我就听见前面有人在喊医生。
我的脚步停住了。
无论何老太太发生什么情况,看样子都轻不了,如果事情大了,我有没有事儿?
从来没人来看过何老太太,今天我来了,然后何老太太就出事了,虽然她是在外面出的事情,当时我和卷发大姐在屋内聊天,可……我这张脸是没办法和条 子面对面的啊。
刘老爷子帮我处理了事情不假,可我也不能正大光明地行走在太阳之下。
至少要等上个几年再说。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打菜的时候,我说我要去,何老太太很坚决地要她去。
然后就趴在食堂的桌子上昏迷了。
这其中有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