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芳二话不说就去了。
我心里有点暗爽。
这要是在之前,不管啥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得我自己去做。
现在好了,有人可以使唤。
当然了,真是关键的问题,我还得自己上,真搞错了,我可以及时补救,最坏的情况就是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我在吴阖天的小别墅里转悠了一圈,最后坐在了大沙发上。
哪天,我高低也整一套别墅。
这东西住着就是带感,心情都不一样。
坐了一会儿,张芳还没回,我索性来到二楼书房。
书房是上着锁的,但这种级别的锁,对我来说顺手的事情。
开了锁,走进去拉开窗帘,爱琴堡一览无遗。
一半的住户开着灯。
我打开灯,坐在书桌前,掏出纸笔,将目前的疑点,一一列了出来。
最后将赵一明的晚宴请柬摆在最后。
陈怀海这个名字在纸张的最中间。
由他名字发散出去几支,陈庆,赵一明代表的一群人。
破局的点……。
我闭上眼,试图在脑子里通过点点滴滴将故事勾勒出一个大概。
砰砰砰。
轻微有节奏的敲门声令我睁开眼。
张芳回来了。
“左前方第三栋,左前方第二栋。”
“以及,进小区把头的第一栋。”
“这三栋都是赵一明的房产。”
我走到窗前,一眼扫过去。
三栋房产,竟然全亮着灯!
不是,这赵一明会分身术啊?
哎?
我脑子深处的一些记忆渐渐清晰起来。
这进小区把头的那一家,我见到过人!
上一次偷偷摸摸进来,我清楚的记得,那一户有一对母女!
那天晚上,当母亲的还带着女儿出来,在院子里荡秋千呢!
我又仔细回忆了一下,错不了!
赵一明自己觉得住不了这三间别墅。
搞不好是有钱人那一套,情 妇,小 三之类的。
见到的那小女孩,最多也就是5,6岁。
赵一明多大了?
我瞅着至少50。
还有那小孩的母亲,看着也最多最多30。
有钱人的爱情,主打一个年龄不是问题。
只不过,我有点纳闷。
这三栋房子,怎么住都不对啊。
正房和两个小 三住一个别墅区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住的是亲人也不对啊。
父母能愿意看见正房和小 三在一个别墅区里?
礼义廉耻呢?
难不成是我想多了,赵一明大方到,把两栋给亲戚住了?
“张先生?”
张芳礼貌地打断了我,随后继续说道:“这三栋住着的都是年轻女人,大约在25岁左右。”
啊?
我突然脑子有点乱。
张芳的确好用,替我把这个都打探出来了。
但是我脑子还是没转过弯来。
“这三栋,都是20多岁的女人,赵一明,他……。”
张芳正色道:“张先生,您是想说情 妇?还是情人,又或是小 三。”
“这种事情很常见,很合理。”
大大方方,利利索索。
这,对吗?
礼仪呢?
廉耻呢?
三个情 妇住一个别墅区啊!
还有,张芳咋说这些东西时面不改色啊。
总结来说,还是我见识太短浅了。
有钱人玩的真花啊!
“好,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情了,吴董事长住这里,别墅区的其他人知道吗?”
张芳很快地答道:“没有人知道,况且吴董事长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都是半夜,或者后半夜回来,没有人看见过。”
“好,你可以走了,明早8点左右,开上车来楼下等我。”
张芳走后,我将别墅转了个遍,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一份看起来比较精致的礼盒。
里面装着的是一套高档的茶具。
我站在穿衣镜前,打量了一下自己。
嗯。
本来就帅,在得体的西服下看着更帅了。
提着礼盒,走出去,走到最近的住宅前,敲响了赵一明其中一个情 妇家的门。
“哪位?”
敲了两下,门后响起了年轻女人的询问声。
“新来的邻居。”
“今天刚住进来。”
我将手上的礼盒抬高,面带微笑。
吱呀,门开了。
一个青春靓丽的女人将门半敞,打量着我,“有什么事情吗?”
“刚搬过来,想着拜访下邻居。”
“就是时间晚了些,但是明天一早我又要出门,回来可能比今天还要晚,就要等到后天了,不第一时间拜访,我又觉得有些不妥。”
我面带歉意,将礼盒往前递了递,“看您家还亮着灯,所以过来拜访,打扰了。”
其实,我并不确定,大晚上上门叨扰,能不能有后续。
但我不来试一试,一定没后续。
总不能直接等到明天,去找赵一明。
从圣海大酒店出来,我顺了赵一明的晚宴请柬,看见他的车不是回家的路。
这会儿不知道回没回来,要是回来了,又去了三家中的哪一家。
“哦哦,这样啊。”
那年轻靓丽的女人上下扫了我两眼,并没有很排斥,看起来我略显唐突的行为,没引起她的不满。
有戏。
“你刚搬来啊,哪一栋啊?”
她走出门外,朝后看了看。
“是那栋吧,平时一直空着,现在亮灯了。”
“真是又漂亮又聪明啊,我就是刚搬到那一栋。”
夸人呗,谁不愿意被夸啊。
在我甜言蜜语的公式下,年轻女人笑得花枝乱颤,合不拢嘴。
我几乎确定,赵一明没回来了。
赵一明要是真回来了,她敢和我笑来笑去的?
而且,我甚至觉得,赵一明可能都很久没回来过了。
“你说话真有意思,别站着了,进屋坐坐吧。”
她微微侧身,将门让了出来。
我稍有犹豫,随后提着礼盒走了进去。
屋子里看起来空荡荡的。
没啥人气。
装修很豪华不假,但是没什么家的感觉。
反而像是进了高端的宾馆。
“我给你倒杯水。”
说着,她端了两杯水,摆在桌子上,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咳。”
我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假意问道:“姐,你一个人住?”
“啊,基本上是一个人住,大半年家里没来人了。”
她有些幽怨地说道。
我扫了眼她的穿着,看了眼楼上卧室的方向。
她应该刚刚就要睡觉了。
穿的是真丝睡衣。
“你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