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就是风天童要找人办事?
当时的汉考夫拒绝了。
过了几年风天童还是要找汉考夫。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几年前浙雀帮的东西就已经在花旗银行里面了吗?
但是当初在钱鼠那里,我听到的并不是这样啊。
一定是有哪里错了。
风天童这老小子!不老实啊。
“我知道了,那么几年前这个风天童找你也是这件事儿吗?”我拳头握紧又松开,打起十二分精神。
汉考夫摇摇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几年前他找我是什么事,但是这一次来找我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就是为了那个扳指。”
“我们整个团队都是老外吗,那个花旗银行里面也都是老外,就有一个人,和里面的一个小职员认识。
自从接下了这个任务,我们研究了好久,最好的办法或许就是先进花旗银行里面摸摸底。”
汉考夫不置可否地指了指自己,“摸底这个活儿也就我熟练点,平时也就我没正经工作干,所以自然就落到了我头上。”
“通过那个小职员,我对花旗银行内部,有了一些了解,而且的确不是第一次去,但是也抖没进去过,但是进花旗银行的流程,我是见了好多次,这才在你面前露了马脚。”
“至于为什么要假借吉米怀特的身份,也是因为我们团队里有个人,认识怀特夫妻,知道这两人嘴里的儿子,吉米怀特从来没在大众视野中出现过,而且前段时间,怀特夫妻有事情暂时回国了,一时半会没回来。”
“想要参加克劳斯举办的那场聚会,我得有一个身份,所以吉米怀特的身份不错。”
“至于听说最近花旗银行里面有人员调动,自然也都是从那个小职员身上听说的。”
汉考夫仔细想了想,随后说道:“没了,我的事情就是这样,前因后果都在这里了,没一句假话,都是真话。”
“那个风天童,我也只见过一面,说话也就两三句。”
“他说了酬劳,说了任务,没定期限。”
汉考夫肯定地点点头,“就是这样。”
汉考夫说的话,其实信息量并不大,重要的事情也有限。
但是就是这有限的信息,把在屋里的一圈人都给整懵逼了。
老猫条哥这两个老油条,算是屋子里除了我,脑子处理问题能力比较强的了,我瞅了一眼,这俩人都默契地掏出了烟,在边上点上了。
看来也是想不通。
“我都说完了,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了。”汉考夫见满屋子没人说话,又重复了一遍。
“那个,我都这么坦诚了,你看我们能合作吗?”
“你是要从花旗银行偷东西,我也是。”
“我在里面待了一天,拿到的有用信息不少,但是没得到的更多,再给我几天时间,我绝对能摸透。”
“我相信以你的实力,构筑出一套偷东西全身而退的方案绝对轻而易举,至少要比我的团队轻松不少。”
汉考夫拿起茶几上的笔,找了一张纸在背面划拉了好一会儿,随后站起来,把纸上的内容凑到了我眼皮底下:“我把我团队里面所有人的姓名,正经工作的职位和地址都写下来了,你随时可以找人去看看,我有没有骗你。”
我抬眼看着纸上的内容,接了过来:“诚意满满。”
汉考夫能这样说,这样做,的确算是够有诚意了。
我把纸递给边上的老猫和条哥,随后看向汉考夫。
“这样吧,合作的事情,明天你从花旗银行下班之后,我再和你说,你再来一次这里。”
“你也是老手了,偷银行哪些方面需要注意,哪些信息还缺少的,你应该知道,尽可能的去弄。”
我拍了拍汉考夫的后背,带着他往门口走,想要送他离开了。
“你就这样让我走了?”走到门口,汉考夫确定他可以走的时候,还有些诧异,“不怕我到处说这件事?”
“这里有个窝,里面的人在想办法偷花旗银行?”
我也笑了,笑得很大声。
“汉考夫啊,汉考夫,我别的不敢说,但是我知道你纸上写得那些信息都是真的。”
“而且我相信你是聪明人,蠢事你是不会做的。”
“何况我们不是要合作吗,相信你能动心,那中间人,还有风天童答应给你的酬劳可不会少了,让你还有整个团队,愿意以身犯险。”
汉考夫点点头,“说的全在点上,我确实很想与你合作,说实话,仔细了解花旗银行后,我都有些后悔接这一单了。”
“难,实在是太难。”
“等我明天再过来一趟,把我获取的信息再分享给你,咱俩研究一下,哦,不对,你来指导一下怎么弄。”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随后问道:“我可没说要和你合作啊,怎么就指导上了。”
汉考夫洒然一笑,“我是不如你聪明,今天算是见识到你的厉害了,但是我也不是蠢笨的人,你能说出来明天再让我来的话,就是同意合作了。”
汉考夫走了,招了招手,“回见。”
送走汉考夫后我轻笑了一声,转身回屋。
和他合作倒不算是太亏,目前看起来,他那边还连着浙雀帮风天童一档子事儿,而且他背后还有一整个老外组成的团队。
必要时,能提供的帮助估计也少不了。
当然,没有他,我也有自信靠我们几个人攻陷花旗银行,但是风天童这一支,就难办了。
出来混的要讲义气,当老荣也一样。
钱鼠帮过我几次,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帮过就是帮过。
回到屋子里后,所有人都看着我。
“圣人,怎么搞,咱真和那个洋老外合作吗?”
先开口的反而是大雷。
我点点头,“是要合作,浙雀帮还有风天童的事情,可能要比我想的更为复杂,我还欠了别人的人情在,这一次得还。”
“大雷,合作目前看来是对的。”
“没错。”
条哥和老猫也开口了。
“反正这种拍板的事情,就得老爷们来。”皮鞋咬着嘴唇贴过来道:“我听圣人的,反正咱们这些人,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