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语言不通这一块我是真一点招没有,谁能想到老子混着混着,弄到天天得和老外打交道了呢。
等博物馆的事搞定,我真得报个班,学学英文了。
“你……等下。”
正当我想着怎么和他说明白的时候,他转身回了屋里,没一会就拽着另外一个浑身酒气的外国女人走了出来,把她朝我面前推了推。
我这一看是找了个翻译来了啊,赶忙凑上去把事情又给说了一遍。
“啊?”那女人明显是喝多了,脑袋一个劲的往下面耷拉,要不是边上那络腮胡老外在边上拽着,都不一定能站住,我放缓语速又说了遍后,这女人强挺起脖子,腾出手拍了拍脑袋,含糊道:“不好意思啊,你再说一遍,咋回事。”
我捏了捏拳头,可算是来了个能听明白说话的,可这不明显是喝过头了吗!
只能是再说一遍。
好在这次她认真听了,晃了晃脑袋,和边上的络腮胡老外翻译了一下。
那老外听后又叽里呱啦说了一段儿,女人翻译了给我听。
“为啥你朋友不自己来卖雪茄?”
“他平时在圈子里有不少熟人吗,现在生意上出现点问题,要点脸吗不就是,我不是混雪茄圈子的,没人知道我是谁,拿了钱我就走,他留了面子,真识货的拿了雪茄,就这么一回事。”
这看着年纪不大的女人中文确实利索,我说这么多,她眨眼的功夫就翻译给了身边的络腮胡。
这次解释清楚了,络腮胡一边拽着女人,一边领着我进了屋子。
我一个平时愿意抽点卷烟的人,一进屋里都觉得烟雾缭绕,像是上了天庭一样。
客厅的沙发边上还坐着几个人,都是一水的老外,有一个算一个,都穿的人模狗样的,左手夹着雪茄,右手端着红酒杯。
桌子上有一盒见底的雪茄盒,还有几瓶倒了的红酒瓶,就剩下一瓶没空了。
络腮胡带我进来,其他几个人自然看了过来。
那女人简单讲了讲我的来意后,他们都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当然不是对我感兴趣,而是对我要卖高档雪茄这件事感兴趣。
络腮胡拉着我坐在了沙发上,随后把我带来的那根高希霸雪茄给其余人传了一圈儿。
刚才二拐子是和我说了,高希霸雪茄是雪茄中的极品,国外本身就少,流通到国内的更少,能拿到货的人都是不差钱的,轻易不会往外卖。
这下子我是信了,明摆着,他们都想要高希霸。
随后他们就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了起来。
我正有点发愁听不懂时,刚才喝多的女人从卫生间出来了,脸上湿漉漉的,应该是洗脸醒酒去了,眼神看着没刚才那么迷离了。
她脚底下摆了摆,顺势就坐在我身边了,给我翻译了几句他们在说什么。
也都是在讨论这雪茄的事情,注意力也都是在雪茄上,没几个人看我。
不过等她给我翻译了几句,我觉得有点奇怪了,因为我明显感觉到有几个人的注意力并没有全放在雪茄上,而是放在了我身上,他们交谈的时候,也明显瞟了我几眼,不过女人却是没有给我翻译他们在说啥。
即便如此,我大概也能猜到,他们无非就是对我虚构出来的朋友比较好奇。
都是混雪茄圈子的,谁落魄了,能不好奇吗。
按照他们抽雪茄这速度,好东西自己留着还来不及呢,还往外卖呢,真往外卖,绝对是真遇上难事了。
讨论讨论也实属正常,毕竟是我的朋友,那女人忽略了这些话,不给我翻译,我也能理解。
我正盘算着怎么从这些人嘴里尝试着把,安保主管杰克给套出来的时候,他们的讨论结束了。
络腮胡应当就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他坐到了我身边,由女人给我当翻译,一句句交流了起来。
主要内容也就是我有多少雪茄,准备怎么个卖法,是不是都是高希霸,还有其他的种类,价钱都好说。
“大概有个小一百根吧,高希霸就一盒,但剩下的我朋友说也都是好东西。”
女人翻译给他后,他肉眼可见的兴奋了不少,拍了拍手,络腮胡一抖一抖的。
“那你看看,啥时候全拿来呗,一百来根,我全都要了。”
我笑着摆摆手,“不着急,东西在我朋友手上呢,他就给了我一根样品,告诉了我这个地址,让我来问问价。”
“我挺好奇的,这雪茄有那么好抽吗,我自己平时都是抽卷烟的。”我说着从兜里掏出一盒黄鹤楼摆在了桌子上,推向了其他人,“你们抽过这个吗,我觉得这个又有劲儿,又挺柔和的。”
我可没地方弄一百来根好雪茄来,二拐子都没有那么多,上档次的他都舍不得抽,就不到十根的量。
我更不可能让这个话题这么快结束。
“卷烟?no no。”络腮胡先摇摇头,“不如雪茄。”
我不置可否,没人动,自己掏出来一根点上了,“对了,我朋友也说了,这个雪茄啊,他要卖给最懂的人,不是全卖给你。”
女人听到这话,没有直接翻译给络腮胡,而是和我交流了起来。
“什么意思?”
“你朋友不是缺钱吗,这屋子里坐的都是懂雪茄的,卖就卖了呗,怎么还不全卖给他呢。”女人指了指络腮胡。
“字面意思呗,”我笑了笑,“我朋友在你们这个圈子里面也混了很久了,不是经常参加你们的聚会,就是偶尔来个一两次,主要就是买点高质量雪茄,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能看出来你们之中根本有些人就不懂雪茄。”
“他特意交代我了,就算是卖,也得卖给懂行的人。”
我不能主动提杰克的名字,我甚至不知道他混这个雪茄圈的时候,用的是不是这个名字。
再有一点,我来这里都是有枣没枣打一竿子。
安保主管的名字,还有雪茄的喜好,是过了两道才传到了我这里。
那个基层的安保威廉姆,喝多了,告诉了维多利亚,维多利亚又告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