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下看了看,确定这护 士站暂时就我和她两人后,将钱全塞进了她宽大的口袋当中,这个过程中她只是象征性地拦了几下。
“帮帮忙,护 士调度最后还不是要您来。”
我拍了拍装钱的口袋,小声说道。
“行吧,我从别的科室抽调几个护 士过来。”
有钱就是好办事。
事情办妥后,我指了指她身后桌子上的电话道:“借用一下?”
护 士长点头后,走了出去,“我去调度护 士。”
等她走后,我马上拿起电话,拨打出去。
“喂,皮鞋吗,是我。”
“哎呦喂,大忙人这时候想起来我了,说吧,啥事,我穿鞋准备出门了。”
皮鞋调侃了两句,但听得出我语气严肃,没有耽搁的意思。
我将医院和病房告诉了皮鞋后,又打给了大雷。
我能放心找的人,就只有她们两个。
都是女的,真照顾起白冰来,也方便些。
这两人都足够靠谱,没有多余的话,大雷同样在接到我的电话后,第一时间就出门往这边赶了。
找了这两个人后,我用bb机联系了黄熠。
我需要她帮忙,我要见一见肇事司机。
从她看到bb机的消息,到走到那个我们约定好联系的电话亭,还得有大约几分钟。
趁着这个时间我在护 士站内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头疼,真的是头疼。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陈庆那边还没搞定,而且正是关键的时候,白冰这边又出了这一档子事情。
我就算再牛逼,也感觉有点分身乏术。
可是,白冰这边我能不管吗?
真要是有人跟踪她和小琳达,又故意开车撞了小琳达,那这帮人的目的是什么呢?
白冰的人际关系我再清楚不过,和她有矛盾的无非就是那一些人。
她家里的老不死,还有那个被刘钢揍过的弟弟,这算是第一批。
再然后就是当时学校里面针对小琳达,被我收拾的那帮家长,有可能迁怒到白冰身上。
再然后就是小琳达,就目前来看,这外国小丫头是第一受害人。
她一小孩,人际关系上无非就还是那帮家长对她有些不满,再然后就是她妈,花旗银行的琳达,有更复杂,更容易结仇的人际关系。
头疼,一想多了就头疼,我下意识地想摸出一根烟来,掏了一半,发现这护 士站不能抽烟。
是意外还是真的有人要报复,寻仇,又或者是有其他更复杂的事情在。
我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打过去,果然是黄熠接起的电话。
“熠姐,圣海大酒店那边怎么样了?”
“就还是那样,对了,我和你说一下,人来人往又是过年的节骨眼,封锁圣海大酒店,影响太不好了,最迟到明天下午,就得解封。”
“好,我清楚了,我需要你再帮我一个忙。”
“好,你说,我来办。”
“我要进警察局,找一个人,今天晚些的时候在学校门口发生了一起车祸,被撞的是一个外国小女孩,你问一下就能问出来,我要现在就能见到肇事司机。”
“好说,过十分钟,你再打过来。”
黄熠够利落,多余的话一句不问。
放下电话后,我再次陷入了沉思。
跟踪,车祸……。
“你们接下来几天就主要看护那个病房的病人哈,上点心。”
愣神的功夫,护 士长已经带着三个年轻的小护 士回来了,正站在护 士站外趾高气昂地训话呢。
那三个小护 士懦懦地点点头。
“我帮你找了三个细心的小护 士。”护 士长走进来朝我微微昂头。
“谢谢了,真是多谢了,护 士长。”
我起身双手合十,鞠了几躬,略带歉意地指了指电话,“我还得在这等个电话,不影响吧。”
“你坐,不影响,不影响。”
护 士长无所谓地摆摆手,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摞档案,翻看了几眼,“患者和你是什么关系,这么上心。”
“是我朋友的女儿。”
护 士长‘哦’了一声,眉头皱起,用钢笔在资料上点了点,“伤势确实不容乐观,刚下手术台没多久,现在还是观察期,应该能挺过来的。”
这护 士长还行,拿了钱是真办事,小护 士给找来了,也更上心了。
“麻烦你护 士长多照顾了。”
和护 士长简单聊了两句,电话响了起来。
“那什么,我还得巡房,你接。”护 士长很识趣儿地起身走了出去。
电话是黄熠打来的,办事效率没的说,已经办妥了。
“我替你打点好了,就最近的派出所,直接去就行,身份是律师,不用什么资格证啊什么的,我帮你打听了,那肇事司机没叫律师,你是免费的法律援助。”
“好。”
“有事就打电话,我来办,时间上你记着点,明天下午四点,圣海大酒店就要解封,陈庆就自由了。”
“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我回到了病房。
那三个小护 士正整整齐齐地站在小琳达床前。
“那个……。”我挠挠头,看向三人,“用不着这么仔细,麻烦你们在外面帮忙看着点就行。”
这三个小护 士明显没来多久,稍显青涩。
听到我的话,纷纷走了出去,就在重症监护室外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白冰,我等下要出去一趟,护 士我帮你安排好了,等下还有两个朋友过来,你放心就好。”
“安安心心,钱不是问题,安全也不是问题哈。”
安抚好白冰后,我离开了病房,和三个小护 士坐成一排,准备简单聊几句,等皮鞋和大雷过来就出发去派出所,去见一见那个肇事司机。
“你们这是刚来没多久吧?”
“有两个月吗?”
三个小护 士中稍微圆 润些的那个回道:“嗯,我们刚毕业没多久,之前在别的地方实习,正式到这里来,就一个来月。”
“挺好的,那这几天就麻烦你们了。”
说了几句客套话后,皮鞋和大雷来了。
许久未见,俩人没啥变化。
她们两个太了解我了,知道我还有事情要做,一句寒暄的话都没有,直接进入正题,问我她们需要做什么,需要注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