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我和达顿的关系不是很好。”
克劳斯很爽快地承认了。
“达顿和我一直不和，他总是说我年纪大了，应该早早退休。”
提到他和达顿的矛盾，克劳斯拳头又握紧了些。
“克劳斯先生，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能和安保的老大杠上了呢。”
“不是我主动找他不痛快，那是他找我的不痛快啊。”
克劳斯忿忿说道。
“这个达顿，和他带领的那些安保人员，没一个给我面子的，不然按理来说，我一个高管，想要带一个人进银行，管他什么有没有预约，只要不随处乱走，不去一些花旗内部管理比较严的地方，都是无所谓的。”
“但是达顿的原因，我必须亲自到门口去接你，不然的话，你是一定进不来的。”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听到这，我出声安慰道：“小事，等我 操作完了，你指定能把他拿捏了。”
“对了，我看安保室一楼好几个摄像头呢，你是在二楼看监控吗当时？”
“对。”
“我知道你今天来，和你约好了时间吗，所以就想着去接你。”
“一楼那几个安保人员尤其听达顿的话，我不愿意和他们待在一起，就直接去二楼了。”
“一楼的那几个监控，在二楼就能看见了。”
克劳斯的话验证了我的猜想。
安保室的摄像头，实时监控画面就在二楼。
安保室的一楼是监控加上武器存放的地方，二楼是看监控的，以及更衣室。
“你看，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克劳斯狡黠地笑了笑，搓了搓干枯的手掌，发出傻傻的声音。
我知道，他这是想下逐客令了，希望我早点去帮他调查这些人。
“克劳斯先生，不急。”
我淡淡笑着回应道。
“我也是第一次来花旗银行，一路走过来，有几个地方，我还是挺疑惑的。”
“好不容易进来一趟，多了解了解，对我出去和朋友吹牛有帮助，对我调查那几个高管也有帮助。”
“哎，我在一楼的时候看见左右通道都各自有一扇门，是通往哪边的？”
“啊，你说这个啊，左手边的门是去2号楼的，右边的那扇门是……。”
克劳斯的话戛然而止。
“这个……这个，恐怕我不能和你说。”
克劳斯面露难色，支支吾吾不肯继续说。
“签了保密协议的，我要是说了。”
“不说就算了。”
我佯装愤怒，摆摆手，起身便要走。
“挖坑让你往里跳的人，你是一点戒备心都没有，找来帮忙的，你倒是知道什么保密协议，不能违法了。”
说完我顺势把克劳斯写下的高管信息从兜里掏出来，重重拍在他身上。
“别，我说，我说。”
克劳斯见我动了真火儿，害怕我不愿意继续帮他，连忙拉住我。
这老小子的性格是真好拿捏。
“花旗银行主体四栋楼，都会有一个独立的供电设备。”
“或者说是存储电的设备，就算是花旗银行的电路，电线被从外部掐断了，独立的供电设备，也能继续维持花旗银行的内部运转。”
“尤其是金库在的四号楼，供电设备有两套。”
独立的供电设备，金库在四号楼。
从他的话里面，我捕捉出了这两个关键点。
就算是从外部掐断了电源，花旗银行依旧可以正常运行。
无论是监控设备，还是照明设备。
我不是没想过，来个灯下黑。
在老荣的手段里，灯下黑是最常见的法子。
偷黑不偷白。
就好比偷盲人要比偷眼神正常的人要简单无数倍一样。
如果从外部掐断了花旗的供电，什么摄像头，全成了瞎子。
但是如今想要再灯下黑，就还得把这四栋楼每一栋的独立供电设备也给掐断。
而且听克劳斯说来，这些独立的供电设备，在平时是可以存储电能的。
我不禁就把这一点和那几个时间节点给联系到了一起。
供电局，会在特殊的时间点，给花旗银行大额供电。
会不会，那些时间点，就是这些独立供电设备存储电能的时间？
“你们这花旗银行还真是铁板一块啊。”
“那是当然。”克劳斯骄傲地回道。
“我看你们这不只是有独立的供电设备吧？”
我笑着点点头，将大衣的拉索拉到底，扯着两边的衣领子，呼扇了几下，用手指搓了搓额头的汗，“你看我这热的，你们这供暖怕也是独立的吧。”
从我踏入花旗银行的1号楼开始，就有热气扑在了脸上。
这地方的供暖，实在是太好了。
如果不是开了小灶，是和我住的那一片用的同一系统供暖，他这地方是不可能这么热的。
“是够热了哈，看我一直都是不穿外套的，进屋就给脱掉了。”
克劳斯有些得意地指了指挂起来的大衣，随后侃侃而谈。
“你们这里冬天实在是太冷了。”
“零下20多度是常态，最冷的那一两个礼拜，一度会降到零下30，我们可受不了。”
“这边又比较偏，所以供暖的设备我们也是自己来弄的，2号楼办公的部分比较少，所以隔出来一部分区域，我们自己来做供暖。”
说着克劳斯走到房间的一角，撩开装饰的一幅画，露出后面的水管。
“摸摸，很烫。”
2号楼是独立的供暖设备，说直白点，也就还是烧锅炉取暖。
这方面倒是没啥特殊了的。
目前，我得到的消息，1号楼3号楼各自有一个独立的供电设备。
2号楼一个独立的供电设备，一个供暖设备。
4号楼，金库所在的位置，两个独立的供电设备。
我走到克劳斯身边，摸了摸发烫的水管子，“这供暖，够足，怪不得你们这这么热。”
“你们这又是独立供电，又是独立供暖的，全是搞特殊啊。”
“供暖局，供电局那边就没啥要说的啊？”
“供电局，供暖局？”克劳斯略带不屑地说道：“能说啥。”
“我们自己供暖，供暖的能说啥，还替他们省事了呢。”
“就是供电局那里，还有点麻烦。”
“最开始我们是一天三到四次存电。”
“供电局那边反应过很多次了，说太频繁了，导致这一片其他的用户不满。”